可無論如何,他都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更不想便宜了趙崢和他那個兒子。
臘月二十五這一天,馬上即將放假,溫靜芝把幾家工廠全部安排妥當後,準備臘月二十七這天,坐飛機飛往京市,去找江賀。
等她忙完,早早回到家,準備收拾行李的時候,發現家門口停了一輛陌生的車子。
看著那特殊牌照的車牌號,似乎意識到到了什麼,連忙匆匆抱著兒子朝著院子內走去。
等推開門,來到玄關,就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人,正是足足兩個月沒見的江賀,剎那間,頓時眼眶都不知覺紅了。
這人,明明昨天自己給他還打過電話,可他卻什麼都沒告訴自己,如今,他竟然已經回到家,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跟他奶奶聊天。
劉琴聽到動靜,上前把皓皓從表妹懷裡接過來,然後抱著回了自己房間。
客廳內,張英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她在過來之前,已經接到京市那邊的電話,並且從對方口中得知,自己這個孫子江賀,在那邊混的如魚得水。
她就知道會這樣,發自內心的感覺到驕傲。
這讓她不由的拿齊家的那個孫子跟自己親孫子對比,倆人簡直就是沒可比性。
自己早早就給齊家的那個孫子鋪路,可他除了讓自己失望以外,更多的是讓自己老臉都丟盡了。
那就是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別說往上爬了,只要他不給自己闖禍都是好的了。
反觀自己這個親孫子,自己只是給他多了一條出路,他卻懂得把握好機會。
並且,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得到認可,可見,他是真的非常適合走這一條路。
眼下也聊得差不多了,看著孫媳婦回來,瞧著她微紅的眼眶,也不好再多逗留。
這次孫子回來,在家也待不了多久時間,還是讓小兩口,好好說一會兒話。
對於這個孫媳婦,自己談不上滿意,也談不上不滿意,中規中矩。
若是再早一點,自己肯定會給自己的親孫子,尋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要江賀自己能抓住機會,相信他能走的更高看的更遠。
因此,簡單的又跟江賀交代的兩句,就直接離開了,
隨著她的離開,溫靜芝再也沒有任何顧忌,直接撲到江賀懷裡,臉埋在他硬邦邦的胸膛,握著拳頭,輕輕在他胸膛錘了道。
「今天要回來,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語氣中透著哽咽的嬌嗔。
江賀稜角分明的輪廓,露出笑容,垂眸看著懷裡人,一晃已經跟她分開兩個多月了。
在京市那邊什麼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沒人暖被窩了。
要說一點都不想她,那是假的,故而眉眼都變得柔和起來,衝著懷裡人說道。
「這不是要給你一個驚喜。」說話間低頭在她發頂落了個吻。
而這個時候,溫靜芝原本空落落的一顆心,這會兒已經被江賀的突然回來,填的滿滿當當的。
任他抱了好一會兒,從他懷裡推開的時候,仰臉看著那稜角分明的輪廓。
瞧著他似乎比離開的時候,瘦了點,眉眼間都帶著些凌厲。
看到這裡,收回視線的同時,這才注意到,江賀身上穿的毛衣,並不是自己給他買的。
他的行李衣服,都是自己親自給他整理的,連帶他的內褲都是自己一手包辦的,自己可以確定,如今,他身上穿的毛衣,並不是自己買的。
記憶中,自己並沒有給他買過這樣的毛衣,伸手扯著他毛衣帶著些警惕質問道。
「你這個毛衣哪來的?」聲音中透著一絲不悅。
江賀看著她揪著自己身上的毛衣,不明白,她怎麼知道自己身上的毛衣不是她買的。
平日裡,她沒少給自己添置衣服,就連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有多少衣服,每天她拿什麼自己就穿什麼。
眼下,見她這麼問,毫不隱瞞說道。
「這個是喬雪賠我的,我的一個毛衣,被她不小心戳了個洞,她就買了一件新的陪我。」
聽到這裡,溫靜芝頓時警惕了起來,江賀作為一個男人,可能不怎麼懂得女人這些小心思。
但身為女人,又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自己其實沒什麼愛好,這兩年沒事,就喜歡給江賀買衣服鞋子。
想要他身上里里外外穿的都是自己買的衣服,這樣做,何嘗不是一種占有欲在作祟。
可自己覺得這樣並沒有什麼,因為,在自己潛意識裡認為,江賀是自己的男人,自己孩子的父親,自己對他有占有欲也非常正常。
現在呢,他身上穿著別的女人買的衣服,那對方真的只是單純的賠他一件衣服這麼簡單?
還是對方另有什麼齷齪心思,自己本不應該這樣惡意揣度別人,但自己很清楚,如今的江賀有多耀眼。
這也就是為什麼,自己不放心江賀一個人在外面的原因之一。
怕外面的誘惑力太多,他受不住本心。
所以,自己才想著時刻盯著江賀,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安心。
眼下,伸手就去給他脫身上的毛衣說道。
「以後不許穿這個,我給你裝了那麼多衣服,你至於讓人家女同志,賠你一件衣服?」
江賀不明所以,下意識抬手,岔開雙腿彎下腰,任她把自己身上的毛衣給脫了下來說道。
「我沒讓她賠,不要她就掉眼淚,我這不沒辦法,一件衣服而已。」說著完全沒注意到,自家老婆臉色聽到這裡都變了。
透過他說的這些話中,溫靜芝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頓時心裡變得越發不是滋味起來,這人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已經兩個月了。
這期間,完全不知道,他身邊都出現了哪些人,又做過哪些事情。
一想到這些,心口就覺得堵得慌。
可她不想因為這些事,跟剛回來的江賀甩臉色,畢竟,江賀又有什麼錯,他作為一個男人,只是不明白,女人那點小心思而已。
故而,隨手將那件從江賀身上脫下來的毛衣,扔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內,十分有耐心的沖他說道。
「回頭,我再給多準備一些衣服,記得,不許要人家女同志的衣服或是其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