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被劉琴騎坐在身上,用手打的已經紅紅腫不堪。
整個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起來頗為狼狽。
而在這個過程中,唯獨在門口的左鄰右舍,沒有一個人願意出來幫一把巧雲跟陸東他們倆人。
在女鄰居眼裡,巧雲做的事情,實在是讓她們覺得不齒。
但凡陸東跟劉琴倆人離婚後,倆人住在一起,她們都還不會對巧雲有這麼大的敵意,可偏偏陸東跟劉琴還是兩口子。
而她劉琴,在左鄰右舍的鄰居眼裡,是個性格極好的女人,肯吃苦耐勞。
為了掙錢,去給人當保姆,可等她回來,家裡卻住了別的女人,這讓做鄰居的這些人,都看不下去陸東跟巧雲不要臉的行為。
所以看到陸東巧雲倆人被劉琴家裡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只覺得過癮。
她們最近早看不慣巧雲住在陸東家裡,與他同進同出了。
因此,平日裡,她們這些鄰居面上沒多說什麼,背地裡,誰不罵她巧雲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勾引別人家男人。
但凡陸東現在沒工作,巧雲都不至於跟著住進來,因此大家都清楚,巧雲是看到陸東有一份好工作,一個月竟然有一百多塊。
這麼高的工資,都趕上人家那些技術工程師了。
私下紛紛覺得陸東就是走了狗屎運,若不然,像他那樣的男人,一個月能掙個三四十塊錢,都算是他祖上燒高香了。
而聽說劉琴也在給一戶人家當保姆,一個月也能掙個將近一百塊。
兩口子加起來,一個月有兩百多塊錢的收入,這放在普通人家,絕對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凡陸東能好好跟劉琴過日子,憑藉來人的收入,以後的好日子,都還在後頭呢。
可偏偏陸東就是個不安分的,竟然在這個時候,跟巧雲這個小寡婦勾搭在了一起。
這個巧雲,在她們那個胡同巷子口,名聲可是很不好的。
有人說,經常看到她家三更半夜進男人。
而陸東卻拋棄勤儉持家的劉琴不要,跟這麼一個破爛貨在一起,真是覺得,他就是賤到骨頭縫了。
一群人堵在門口,看熱鬧看的津津樂道。
這個時候的劉琴,即便是把巧雲打了一頓後,依然覺得心裡不痛快。
因為她發現這個家裡變動很大,並且,添置了很多之前自己想添置都沒捨得添置的東西。
可現在家裡被這個巧雲住進來後,卻換了那麼多新物件,要說這裡面沒陸東的首肯,她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到現在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比巧雲差在了什麼地方。
如今想想,自己並不是比巧雲差,相反自己就是太持家過日子了,這才使得陸東這個賤骨頭覺得日子過得寡淡無味。
來到陸東面前,揪著他衣服領子,就左右開弓給了他兩巴掌。
打的陸東只感覺兩眼冒金星,若是以前,他早拳腳招呼劉琴了。
可現在他被大舅哥打的渾身到處都疼,看著大舅哥虎視眈眈拎著擀麵杖就站在一旁,挨了兩巴掌的他,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個時候,楊金鳳見也差不多了,她之所以鬧這麼大動靜,更是不關門,就是要周圍街坊鄰里看看陸東跟這個小騷貨如何不要臉的。
出於私心,她還是不希望女兒離婚的。
因為她也清楚,女兒離婚後,想要再嫁人肯定是不好嫁人的。
尤其是如今陸東好不容易有了工作,工資還那麼高,女兒之前在陸家吃了那麼多苦,如今好不容易苦盡甘來了,哪能把人這樣輕易的讓出去。
所以,開口衝著自己這個女婿,開口說道。
「東子,把這個女人趕走,以後好好跟小琴過日子,今天的事情,我們就當算了,你們倆個孩子都有了,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孩子著想一下,你真的想要孩子這麼大點兒就沒有媽。」
陸東現在被打了一頓,心裡的原本的害怕也消失的蕩然無存了,這婚必須非離不可了。
總歸,事情鬧成這樣,跟劉琴的日子,更加過不下去了。
他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漬,接著吐了一口血沫子,眼裡帶著決絕,開口說道。
「我跟她日子早過不去了,如今,你們鬧也鬧了,打也打了,這個婚,我非離不可,我跟她再也沒可能了。」說著起身去把巧雲從地上攙扶起來。
瞧著她紅腫的面頰,以及凌亂的頭髮,臉上更是帶著好幾道抓痕,都破了皮。
見此心疼的厲害,目光帶著兇狠,瞪了一眼劉琴。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好好在收拾一頓劉琴,她是怎麼敢把她家人叫來鬧得,今天可是大年初一。
在怒火交加中,衝著劉琴怒吼道。
「帶著你家人滾出我家,過完年,抓緊時間把離婚手續辦了。」
楊金鳳在聽到女婿不跟女兒過了以後,臉上變了又變,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女兒走到離婚這一步。
萬一真離婚了,女兒可要怎麼辦。
生過孩子,離過婚的女人,再想嫁人,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因此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看到女兒沖自己搖頭使了個眼神,在她眼神暗示下,只能選擇閉了嘴。
而此刻的劉琴,收回目光的同時,被陸東目光刺的生疼,她謹小慎微的在陸家這麼多年,對他陸東更是一心一意,掏心掏肺,到頭來,換來的卻是這些。
從打電話讓家裡人來鬧這麼一出的事後,她就做好了不跟陸東過日子的打算。
因為現在她算是看清了一件事實,自己即便是做的再好,陸東依然覺得自己不如那個小寡婦,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小寡婦,甚至甘願給寡婦的孩子當爹,自己是攔不住的。
對於自己早已經握不住的東西,也該是時候放手了。
若不然,陸東不知道,還會用什麼辦法欺辱自己。
想到這裡,目光看向陸東,但並沒有說什麼,進到自己臥室,想要把自己的東西,趁此機會收拾出來,一併帶走。
可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全不見了。
臥室內,不僅添了新桌子,上面還放著雪花膏,以及鏡子還有各種女人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