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清楚,這裡不是自己能撒潑的地方。
「滾出來,否則,別怪我讓你在這裡丟人現眼。」說完率先朝著門口走去。
坐在一旁的巧雲,瞧著劉琴的背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感覺這個女人似乎變了。
伸手扯了扯陸東的袖子,開口說道。
「東子,她想幹嘛?」
陸東清楚劉琴找自己幹嘛,應該是沒看到倆孩子,想問問孩子的情況。
本來自己也是想帶孩子一起的,只是巧雲似乎擔心家裡沒人守著,這才沒帶自家倆孩子。
眼下聽到巧雲這麼問,垂眸看了一眼她,沖她安撫說道。
「沒事,我去看看。」說著拉開椅子,繞過桌子,直接跟著對方朝著外面走去。
剛出來後,陸東迎面就挨了劉琴一巴掌,打的他立即怒紅了眼,想到自己白天被她大哥打的身上到現在還疼的厲害。
後背透過玻璃鏡子照了一下發現,都是青紫痕跡。
可見劉亮當時對自己是下了狠手的,大年初一自己就挨了一頓打,還是當著自己喜歡人的面,心裡自定是不痛快的。
眼下,來到飯館這種地方碰上,她還敢對自己動手,這是仗著江賀在,吃定了自己不敢對她動手。
壓抑著滿腔的怒火,開口沖她怒吼道。
「你找死是不是?」話音落下的同時,瞧見服務員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見此情況,連忙拉著劉琴走到一旁沒人的地方,忍著怒火硬是沒敢對她動手,因為擔心等會兒江賀看到了,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招惹劉亮這種沒身份背景的人,頂多是被打一頓。
可若是招惹到了江賀這種,那就不是被收拾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所以,他硬生生咽下被劉琴打了一巴掌的惡氣,也不敢還手。
若是放在以前,他早就一腳朝著劉琴身上踹了過去,接著就是拳腳相向,打的她服服帖帖,一句話也不敢說。
可現在劉琴在她表妹家當保姆,竟然底氣也變得足了起來,也敢對自己動手,還敢讓她家裡人來鬧了。
由此可見,這女人還是不能慣著,得時不時打一頓才能老實。
劉琴不是沒注意到陸東處於暴怒的邊緣,緊握著拳頭,卻沒對自己動手。
明白過來,他不是不捨得打自己,而是不敢對自己在這裡動手。
意識到他在顧忌什麼後,索性也毫無顧忌起來問道。
「陽陽他們倆呢?」
陸東聽到她問起倆兒子,眼裡閃過一抹厭惡的不耐,如果可以,他是一句話都懶得跟劉琴說。
「家裡沒人,我怕你上門找事,我讓他們留在家裡看家。」
聽到這裡的劉琴,渾身血液都沸騰了,一直都知道陸東不是東西,但沒想到,他簡直就是豬狗不如的畜生,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開口怒罵道。
「你個烏龜王八蛋,自己孩子撇在家裡,帶著別人家的孩子來吃飯,陸東你簡直就是畜生都不如,我告訴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回去,否者,我今天絕對要在這裡鬧的你沒臉,讓大家都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在沒離婚的情況下,都幹了些什麼不要臉的事情來。」吼到後面,她幾乎是歇斯底里。
隨著她說的陸東揚起拳頭,怒目圓睜,帶著凶神惡煞威脅道。
「你敢?」
劉琴見此,把臉湊過去幾分,仰著臉,怒視著面前的陸東。
清楚但凡放在以前,這一拳頭早已經毫無徵兆的落在了自己臉上。
可現在呢,他陸東動手之前,卻得掂量一下,動手打了我的後果是什麼。
因此,自己真的非常後悔,當初自己忍氣吞聲到底換來了什麼,不僅沒換來了陸東對自己的心疼和好好過日子。
卻是換來的陸東變本加厲,在外面勾搭寡婦。
早知道是這樣,自己何必這樣忍氣吞聲,故而沖他叫囂道。
「陸東,你看我敢不敢,反正我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並且,我是在我表妹家做保姆,我鬧的再過分,我表妹都不會因此趕走我,相反還會可憐我,可你呢陸東,你敢不敢賭,你試一試,再敢動我一下,我去你上班的地方鬧,看看那邊工廠還敢不敢錄用你。」
這番話徹底讓陸東有些害怕了,是啊,她劉琴現在都要離婚了,沒什麼好怕的。
甚至她也不怕丟了工作,可自己不行,自己現在這份工作不僅工資高,還非常輕鬆。
連母親那邊現在都對自己另眼高看了幾分,之所以敢把巧雲帶回來,全是母親背地裡鼓勵自己,讓自己跟劉琴離婚。
其實自己非常清楚,母親現在之所以攛掇自己跟劉琴離婚,是因為劉琴不聽她的話了,還讓她幫忙帶孩子,因此記恨上了劉琴。
得知自己跟巧雲勾搭在一起後,就覺得巧雲性子比劉琴更好拿捏,並且巧雲嘴巴也甜,哄得母親非常開心。
要不然,自己怎麼能這麼快把巧雲帶回來。
想到這些,對視上劉琴不甘示弱的目光,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
「好,好,我現在就帶她們回家行了吧,算你厲害劉琴,不過,咱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跟我離了婚,能混出什麼名堂來。」說完放下抬在半空中的胳膊,轉身朝著飯店走去。
隨著他離開後,劉琴並沒有立即離開。
而是站在原地,朝著玻璃窗內看去,瞧著陸東不知道跟小寡婦說了什麼,只見她目光不善,狠狠朝著自己剜了一眼。
接著就看到陸東招來服務員,結帳買單。
沒多久,巧雲牽著孩子走了出來,路過劉琴的時候,她衝著陸東說道。
「東子,你先帶著孩子去那邊等我一下,我想跟她說幾句話。」
陸東聽到巧雲的話後,擔心她吃虧,衝著劉琴威脅道。
「你要是再敢對巧雲動手,別怪我翻臉。」說完彎腰抱起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另一隻手牽著男娃,朝著另外一邊走去。
在他帶著孩子離開後,巧雲確定對聽不到自己跟劉琴的談話後,這才帶著得意洋洋說道。
「你還真是可憐。」說話間眼神帶著輕蔑,上下打量著劉琴身上的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