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裡一切都在慢慢變好,在自己看來,這一切好運,都是自己親生兒子跟大孫子帶來的。
若不然,沒發現趙明傑並非自己親生,不敢想,如今的家裡將會亂成什麼樣子了。
只是去年回來一年,他幾乎就把家裡攪和的天翻地覆。
而自己跟老趙這邊,也是心神俱疲,連帶慧慧去年一整年都沒回來,可見趙明傑這個養子,就是一個討債鬼掃把星轉世。
反觀自己親生兒子,有自己的事業,並且在不靠家裡幫襯,依然能把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可見他真的是一個非常有手段點的人。
至於趙明傑,不是親生的,總歸不是親生的,他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想到這些,更加覺得虧欠了親生兒子,以後家裡大部分的錢財產業,都會留給江賀跟大孫子。
雖然這些彌補不了虧欠他的,但至少能讓自己和老趙心裡沒那麼愧疚,收回思緒,目光看著眼前的女兒,開口沖她說道。
「好了,看把你高興成什麼樣子了,回頭等你今年畢業後,讓你爸再幫你單獨購置一套房產作為畢業禮物。」
聽到母親說的,趙慧娟意識到家裡的生意,應該是賺了不少錢,畢竟去年過年的時候,父母跟趙明傑這個養哥,還因為錢鬧得不可開交。
而自己也清楚,趙明傑因為開公司,不僅賠了錢,父母這邊還往裡給他添了不少。
可現在,爸不僅張口要送自己一台車,母親更是許諾,等自己畢業,讓父親送自己一套房,所以,由此可見,自家的生意是真的賺了錢。
至於賺了多少,她也不會過多詢問,自己總歸是個要嫁出去的姑娘,嫁出去後,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以後家裡的一切,應該都是要留給親哥的。
畢竟,他才是家裡的兒子。
所以,如今父母願意給自己花錢,自己自然也不會拒絕,很清楚,父母給的這些,肯定也都是家庭基礎上比較少的一部分。
即便是這樣,自己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並且,透過今天哥嫂對自己的態度來看,以後自己除了可以依靠父母外,更是可以依靠哥嫂。
因此,自己一點也不擔心自己以後的日子會過得不好。
有這樣的親人作為依靠,自己嫁出去後,腰板兒也能在婆家挺的筆直,所以,她往後只要不作死,一輩子應該也能活的事事順心。
「那我就提前先謝謝爸媽。」語氣中帶著難掩的興奮。
周娟帶著寵溺看了一眼歡快活潑的女兒,接著收回視線,看向老趙懷裡的大孫子,越看越覺得稀罕的緊。
大過年的,沒想到,還能在家裡看到寶貝孫子,就衝著女兒能把大孫,從她哥嫂子那邊抱過來,無論如何,畢業也要給女兒送個好一點的畢業禮物。
這邊家裡,溫靜芝回到樓上臥室的時候,江賀已經洗完澡出來了。
正赤裸著上半身,頂著濕漉漉的頭髮,懶洋洋靠在落地窗旁邊的單人沙發,翹著二郎腿,叼著煙,吞雲吐霧。
見此,走過去,拿起被他撇在桌上的毛巾,動作熟練的幫他擦拭著頭髮說道。
「慧慧帶著皓皓出去玩了,可能一個小時左右才回來。」
江賀伸手摁滅了才抽了兩口的煙,接著重新坐好,仰著腦袋,抬眼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人,緩緩吐出煙霧,不咸不淡應了聲。
「嗯,這種事你以後看著辦就好。」
對於他能有這種反應,溫靜芝已經不奇怪了,透過這兩次江賀對這個小姑子的態度來看,就能感覺出,他對小姑子的特別。
因此,這才能讓小姑子把皓皓抱出去。
現在既然他是這種默許的態度,自己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岔開了話題問道。
「明天要去你奶奶那邊嗎?要去的話,等會兒我先把禮物準備好。」
聽到她問起這個,江賀遲疑了片刻,才開口應聲道。
「讓保姆準備就好,不用你親自準備這些。」
溫靜芝哪能放心讓小葉準備這些,給老人家的東西,自己在年前備年貨的時候,就想好了給她那邊老人家準備什麼。
尤其是,她那種身份地位的人,一些禮物,絕不能隨意。
雖然她可能不會跟一個孫子輩的人計較這些,但作為晚輩,並且自己還是江賀媳婦,不能隨意對待。
原本這些東西,就不該讓一個男人費心,所以只要他確認要過去看老人家,自己必須要把禮物這些準備妥當才行,決不能讓老人家覺得江賀敷衍了事。
想到這裡,拿下他頭上的毛巾,手指插入他發中,摸了摸確定已經處於半干狀態了,這才開口應聲道。
「沒事,反正年前都提前準備好了禮物,只是小葉不知道要用送哪些,回頭我,弄好,讓她拿上車就好了。」
江賀抬手握住那蔥白的手腕,把人拉過來,讓其側身坐在自己腿上,長臂圈住那纖細的腰肢,把臉埋在她胸口,帶著些淡淡的倦意應聲道。
「不用事事親力親為,這樣以後你會很累。」
溫靜芝坐在他硬邦邦的大腿上,抬起手,摸了摸埋在胸口的腦袋,知道他喝了酒,不是直接睡,就是會話癆。
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倒頭就睡,今天其實中午的飯桌上,他跟父親大哥那邊也確實喝了不少。
父親那邊直接就喝多了,飯後就睡了,反倒是他跟大哥那邊倆人,呆在客廳聊了許久。
而自己跟嫂子還有母親,就在小客廳嗑瓜子,聊了一下午。
如今這會兒,看著他這樣,內心還是有些心疼眼前自家男人的,其實從去年就能感覺出,他並不像是自己對過年有著嚮往。
興許這跟他從小沒在父母身邊長大的原因。
所以,從內心深處自己是非常渴望江賀能走出來,如今自己跟他還有孩子是一家人。
往後的每年,他們都要在一起,他再也不用一個人冷冷清清的過年了。
低頭在他有些潮濕的發頂,輕輕落了個吻說道。
「自然不是對待任何事情都事事親力親為,她不一樣,不能隨便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