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平躺在床上的江賀,心裡忍不住罵了句,草。
他本著是閒著也是閒著,這才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哪成想,她反應如此大且激烈。
若是早知道這樣,他也不說這種草蛋話了,帶著賠笑安撫說道。
「沒人,我剛那是閒著無聊,逗你玩呢,我能是那樣的陳世美嘛,你要相信我。」
然而此刻情緒上頭的溫靜芝,哪裡肯相信江賀說的,只覺得他是看自己反應這麼大,才找藉口敷衍自己。
若沒有這種事,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況且,那個百貨商場的老闆,還是主動找到自己,而自己把這件事告訴眼前人的時候,他讓自己放心接手過來。
如今想想,更加認定,他們應該是一早就串通好了的,就等著自己上鉤。
而一無所知的自己,還以為自己撿了什麼天大的便宜似的,每天美滋滋的忙著接手過來的百貨商場。
這邊剛差不多穩定下來,他江賀就忍不住跟自己道出實情。
可想而知,他是有多按耐不住。
難道,在自己沒來之前,他把公糧都交到別的女人那裡了,導致別的女人懷孕大了肚子。
以至於現在等不及,倆人要迫切逼著自己離婚。
然而此刻的江賀,眼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老婆,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知道她腦補了什麼,但肯定沒什麼好事。
見此,悔的腸子都青了,開口連忙安撫道。
「老婆,你可別胡亂想,我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真的。」
話音剛落,他察覺到老婆的手要做什麼的時候,眼疾手快。
「你要幹嘛?」說話間他一隻胳膊,護在那纖細腰肢間。
生怕她情緒太過激動下,不小心翻下床摔了。
另一隻手,抓住那蔥白纖細的手腕,試圖阻止她扒自己褲子的動作,但力道也不敢太大,怕傷了她。
此刻的溫靜芝,仿佛屏蔽了外面的聲音一般,鵝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雙眼通紅,不顧他的阻止。
這邊劉琴還沒睡,她房間,距離主臥比較近,她隱約聽到了靜芝聲音,但似乎又不太確定。
她從來到靜芝家裡,就沒見靜芝跟江賀紅過臉,因此,覺得自己應該是聽錯了,低頭繼續納著鞋底。
可沒多久,她就聽到江賀的聲音。
「我草。」
「老婆,我錯了,你鬆開。」
「沒有,真的,剛就是騙你的,純粹是我閒的蛋疼,逗你玩。」
隨著江賀這一聲聲,劉琴停下手裡的動作,打開門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些,只聽到江賀聲音。
「老婆,老婆。」
「靜芝,你冷靜點。」
「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啦。」
「啊~」
「我草,草。」
隨著江賀這一聲聲,卻怎麼也聽不到靜芝聲音,劉琴尋思著,只要聽不到靜芝聲音,那應該就是沒什麼大事。
否則依照身高腿長的江賀想要動手,那只有靜芝挨打哭叫的份兒,再有兩個靜芝,也不夠他一個江賀打的。
可現在只有江賀的聲音,可見是靜芝占了上風的,聽到這裡,也沒再聽下去,關上門,繼續納自己的鞋底。
這邊主臥內,此刻的江賀胸口好幾個清晰的牙印,褲子這會兒也扒了。
他光潔的額頭,因著隱忍青筋微凸顯,臉色漲紅,奈何在老婆淫威下,他還不能把人控制住,否則,怕適得其反,只能讓她撒氣。
帶著隱忍克制,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古人語,最毒婦人心。
這平時在自己面前,乖巧聽話的老婆,這下起手來,可真是夠狠,開口說道。
「我草,你是不是想毀了你後半輩子的幸福?」聲音中帶著倒抽冷氣。
隨著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溫靜芝用那一雙漂亮紅彤彤的眼睛,看向江賀,僅僅就是這麼一眼。
看的江賀心頭跟著碎了,瞬間也閉了嘴。
他心裡忍不住暗罵,自己就是賤得慌。
好好的,真是沒事給自己找事,現在好了,把人惹毛了不說,現在壓根兒就不相信自己。
吃定了自己攀高枝,想要拋棄她跟兒子。
草了,她到底多沒安全感,這種騙人的話,她也深信不疑,難道,自己真的像是那種拋妻棄子的渣男?
好一會兒,溫靜芝只覺得,現在做這些,都是沒用的。
只會顯得自己像個潑婦,從他身上下來,躺在床上,背對著江賀,低聲啜泣起來,越哭她越覺得委屈。
看她這樣,江賀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
從床上坐起來,把人撈起,讓其側身坐在自己懷裡,帶著一絲無奈,撈起床上的毯一角,動作輕柔的給她擦拭著眼淚,賠不是說道。
「你看你,都把我凌虐成什麼樣了,我都沒說什麼,你倒是先委屈上了,我那就是閒著發慌,逗你玩的,這你也信。」
然而任他怎麼說,溫靜芝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覺得就是江賀外面有人了,加上他想往上爬,才會選擇走捷徑。
而自己確實給不了他什麼阻力,這些,自己也清楚,所以,他要是真的跟自己離婚,不要自己跟孩子,自己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想到,他以後要跟別的女人結婚有孩子,心裡就難受到不行。
自己這輩子也就只有他這個男人了,接受不了別的男人。
若是早知道這樣,當初說什麼,也要阻攔他來京市這邊。
她的一言不發,無聲的掉著眼淚,看的江賀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這一晚,江賀到了後半夜,才把人哄好不再哭,他也忍不住困意睡著了過去。
睡在他身邊的溫靜芝,感受著腰間沉重的手臂,她是怎麼也睡不著,滿腦子都在想,江賀新找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
從來到京市到現在,江賀也從未夜不歸宿過。
幾乎每隔一晚,他就會折騰自己,所以,從自己來了後,至少他沒把東西給別的女人。
只是自己沒來之前,就不知道了。
尋思著,明天必須得去一趟江賀所在的單位看看,無論如何,自己絕不會這麼輕易放他離開自己。
天快亮的時候,她才昏昏沉沉的睡著。
但睡的並不深,以至於身邊江賀起來,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