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氣糊塗了。「
劉玉蘭可不相信他簡單的一句氣糊塗,自己嫁給他了幾十年,自己還是非常了解他這個人的。
脾氣看似很好,可若是遇到事,他也是一個硬骨頭,不會突然說出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
除非是蓋棺定論,他不敢相信事情的真偽。
眼下,他突然問出那句話,下意識就覺得,他肯定不是簡單的詢問,不論他心裡是怎麼想的,這個對象,都不能是女婿江賀。
沒有他,就沒有現在今天的溫家,如今家裡日子再次過上平穩的日子。
自己決不允許任何人,毀了現在的一切。
不管老溫現在是知道了什麼,必須斷掉他心裡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因此拉著他進了屋,關上門,壓低音量,帶著克制沖他詢問道。
「你到底是在外面知道了什麼?」
溫有才帶著一絲脫離,靠在座椅上,仰著腦袋,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想到今天揍了妹夫一頓後,從他口中得知,小妹丟過一段時間,只是後面又毫無徵兆的回來了,並且,這件事還可能是自己女婿一手安排的。
當時聽到這些,下意識就覺得是妹夫在撒謊。
然而,一件事讓自己陷入深深自我懷疑。
一下午,他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煙,因此,也知道,女婿之所以那麼做,就是以牙還牙。
知道他是在為靜芝出氣,可,可自己現在也是非常的矛盾,內心也是很痛苦。
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邊是自己的親妹妹。
在自己看來,她們倆對自己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可偏偏小妹卻做出那樣的事,差點兒害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因此,當這件事再次被翻了出來後,面對選擇的時候,對自己來說,這個確實一個非常難的選擇題。
哪怕清楚小妹之前做過什麼,可面對妹妹遭受過什麼以後,下意識還是會心疼可憐她。
想到這些,就覺得腦子裡亂的厲害,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開口說道。
「大前年,小妹走失過一段時間,後面她又自己找了回來,但她走失,可能是跟小賀有關係。」
聽到這裡的劉玉蘭,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情,雖然不知道,他是從誰那裡聽到了什麼,可看著他如此這般,分明是信了的。
自己才不管那麼多,在自己眼裡,小姑子還不如女婿一個手指頭貴。
縱然自己同情她的遭遇,但自己還是無法原諒她對女兒曾經要做的那些事情,沒辦法把兩者混為一談,一筆勾銷。
因此,衝著有些頹廢的老溫說道。
「不可能,我們女婿不會做出這種事,即便是做了,那也有他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我相信他,這件事,我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他是我們溫家的女婿,你不許因為這件事,對他有任何偏見。」
隨著她這番話一出口,溫有才看著面前的孩子媽,她這樣百分百信任女婿的態度,倒讓自己也不覺得意外。
之前女婿還沒有去京市那邊的時候,自己就看出來了,她是真的拿女婿當親生兒子對待,甚至比對親生兒子還要好。
當時以為,她那麼做,只是為了讓女婿對女兒那邊更好一點。
可現在看來,並非全然如此,她是真的在一心一意的對待這個女婿。
想到這些,眼裡帶著一絲堅定不移,目光看向自己愛人,沖她說道。
「好,我知道了。」
他要把知道那件事的人,全部送進去,不能讓任何人壞了女婿的名聲,他現在選擇了一條通天大道,更加不能有任何污點。
聽到他說的這些,劉玉蘭臉上有了笑容,知道他這是想通了,索性,也沒再多說什麼,轉移了話題說道。
「你小妹那邊,在一樓客房,我給她找了乾淨換洗換洗的衣服,你若是不放心,就給女兒那邊打個電話,告訴一下這些事,看她那邊怎麼說,如果女兒不介意她留下來,你就把人先留在家裡,但前提,別指望我給她任何好臉色。」
聽到她說的這些,溫有才點了一下頭應聲的。
「好,那我這就打電話問問女兒那邊。」說著伸手拿起一旁茶几上的話筒,放在耳邊,撥通了號碼後。
等那邊接通後,開口說道。
「小琴是我,靜芝在不在家,我有事找她。」
劉親聽到是大姑父打來的電話,開口應聲說道。
「在的,我這就喊她接電話。」說完放下話筒,小跑去了臥室那邊,開說道。
「我姑父打來電話了,你快去接電話。」
聽到她說的,正在給江賀收拾出差行李的溫靜芝停下手上的事情,這次,江賀要去地方那邊考察。
這一去,少說一個月,多則兩個月。
因此,她在收拾行李的同時,還在想,要不要一起過去。
可若是自己大老遠跟去,又怕對他有影響,所以,很是糾結。
出了臥室,來到客廳,接通電話後說道。
「怎麼了爸?」
電話這邊的溫有才,聽到女兒的聲音後,一瞬間,還有些不好開口。
因此,只能開口關心詢問道。
「最近,你跟小賀怎麼樣了?」
溫靜芝聽到父親問的,有些詫異,忍不住笑了,衝著電話那邊的人說道。
「挺好,他最近要一趟地方,可能要一兩個月,所以,我這邊還在想要不要跟他一起,你是有什麼事嗎?」
溫有才沒想到,女兒這邊這麼快就知道自己是有事,索性也沒跟她繞彎子,開口說道。
「靜芝,是這樣,你小姑那邊快被你姑父打死了,她現在想在這邊家裡住一段時間,所以,爸想看看你這邊怎麼說,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立即讓她走。」
電話這邊的溫靜芝,聽到父親問的,就猜到了父親那邊的做法,如果他想攆走小姑那邊,就不會多此一舉打這通電話。
既然打了,那就是把這個決定權交給了自己。
當年那件事,其實自己已經不願意再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