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一起遭殃,因此,他們現在一個個都怕的不得了,連忙讓人去聯繫搖人,無論如何,也要把人儘快找到。
否則,沒人敢承擔這麼大的一個責任。
當天晚上的動靜,鬧的頗大,誰都沒注意到,原本接送江賀的專車和司機都不在了。
司機是他帶來的人,除了司機,他還安排了隨行的一個心腹。
車子是當地提供的,但開車的人,確是江賀的人。
直到有人想到,聯繫一下給江**安排的酒店,確認一下他是否回去了後,這才因此得到他已經回了酒店。
得到這一消息後,一群人幾乎都嚇虛脫了。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離開酒店,但只要他人完好無損,這對他們所有人來說,都已經是萬事大吉了。
至於再多的,他們現在誰都不願意再多想。
經過這麼一折騰,他們也是真的怕了,把安排的那個年輕漂亮女人,也哪裡弄來的,又原封不動的送了回去。
不敢再這件事上下功夫,只能看看別的路子,還能不能走的通。
翌日清晨,江賀這邊的車子,剛駛出住的地方沒多遠,車子被另外一輛進口高級轎車,直接狠狠撞擊到了左側車身。
因著撞擊力度比較大,前車門以及後排車門,直接被撞凹了進去,車身也側翻在了路邊。
這麼大的動靜,也引得人行道以及騎自行車的路人,都嚇得愣了一下。
誰都沒想到,大早上,還能碰見這樣的事情,車子撞車子,確實不常見。
男同志,膽子大一點的,已經有人上去查看,被撞側翻車子裡的人是什麼情況。
坐在前排駕駛位子上的司機,額頭流血,整個人已經沒有了意識。
後排原本在看報紙的江賀,也因受到衝擊過大,整個人側身歪在窗戶上,臉頰也有鮮紅的血跡,順著流到他潔白的襯衫上。
他此刻,腦子雖然是清醒的,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可一時半會兒,身體卻動彈不了。
一些年輕男同志,發現車內有兩個人的時候,合夥把車子裡的人,救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撞了他們車子上下來一個年輕小伙子,他穿著當下時髦的皮衣,裡面搭配花襯衫,下身穿著牛仔褲。
搖搖晃晃,帶著渾身壓都壓都壓不住的酒氣,看了看自己撞變形的車頭,大著舌頭罵道。
「罵得,一大早真晦氣。」說著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
從副駕駛又搖搖晃晃下來一個年輕男人,他靠著車子,摸出煙,點燃了一根,抽了起來,打著哈欠說道。
「趕緊的,小爺我困得很,著急回去睡覺,看看對方死了沒有,沒死就隨便給點錢,要是不識抬舉,找人弄死他。」語氣中透著囂張跋扈。
一旁圍觀的群眾,聽到他如此囂張的話,就知道,撞人的車子跟人,看著就是有背景不好惹的人。
因此,也沒人敢上去抱不平,生怕惹事,遭殃。
而這會兒,被人救出來的江賀,臉上還帶著血跡,坐在地面,後背靠著一棵梧桐樹,他稜角分明的輪廓冷若冰霜。
狹長漆黑的眼眸,盯著囂張跋扈的倆人。
如今走到這個位子,他比任何人都惜命,故而,記住了倆人的長相,今天這件事,他絕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開車的人是胡子昂,他面對好哥們說的,帶著踉蹌來到路邊,看著地上躺著一個人,還有一個,坐在地上,背靠著梧桐樹。
一眼就辨別出,躺地上的不過是司機。
覺得一個司機,不管是死了,還是傷的嚴重,對自己來說,都是一件小事。
所以,注意力放在那個背靠梧桐樹的男人。
他眉眼深邃凌厲,即便是自己站著,他坐著,依然有那麼一瞬間,他在對方身上竟然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他仗著家裡父母給的底氣,幾乎是天不怕地不怕,很少被人無聲的震懾住。
這幾乎還算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可察覺到對方坐的車子,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轎車後。
頓時覺得,自己到底害怕什麼。
若真是什麼厲害的人物,怎麼可能會坐這種車。
瞬間他覺得自己底氣又足了,從口袋裡摸出錢,隨便扔在地上說道。
「我身上只有這麼多,賠你的醫藥費足夠了,至於那個,死了也就死了。」說著語氣中透著一絲無所謂。
此刻的江賀,逐漸已經能可以動了,但他並沒有站起來,目光他看著對方如此囂張的態度,開口詢問道。
「小孩兒,你一直都這麼狂嗎?」磁性的嗓音,冷的不帶任何一絲溫度。
聽到他稱呼自己小孩兒的時候,胡子昂有些頭皮發麻,他的年紀看起來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可他卻用這種稱呼。
一般人,幾乎很少用這種稱呼。
尋思著,這邊的一些大人物,自己幾乎都見過,沒這麼一號人物。
「錢都賠你了,別沒事找事,我不是你能隨便招惹的人物,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說著指了指不遠處靠著自己車子抽菸的人。
「看到他沒,你知道他爸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
江賀聽到他說的這些,算是知道了,為什麼他能如此囂張,嚇死嗎?
自己也想看看,他父母是誰,順便看一下,能不能把自己嚇死,如果嚇不死,那就替天行道,嚇死他們。
能喝成這樣,撞了別人車子,下來後第一時間,不是看被撞的人,而是先檢查他車子,可見,這種人,骨子裡都這囂張狂妄。
在他們眼裡,完全不把這種事當成事對待。
今天碰到自己,也就算他們倒霉了,抬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溫熱,接著看到手上都是鮮紅的黏膩。
從大衣口袋裡掏出條紋手帕,抬手摁住傷口,沖他說道。
「今天這事,你處理不了,打電話,叫你家裡人來。」
這個時候,原本躺在地上的司機,也緩緩醒來,他看到江**沒事後,不由的鬆口氣。
江賀見他醒了,阻止要坐起來的他說道。
「躺著,已經讓人叫了救護車了,等一下就來,你別亂動。」
司機聽到他的話,帶著嘶啞的聲音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