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末世禁止變喪屍(+5)
第二天,早起,搶槽,包子三箱。
才上到第一節正課,一身便裝的陸放歌突然刷新在後門,跟個沒亮血條的精英怪似的:「小祖...咳...那個誰...出來一下!」
陸敕擰著個眉頭,身上披著的校服一扔,準備讓這荒廢了警校基本功地痞流氓化的完蛋玩意感受一下社會主義鐵拳:「你剛叫我啥?你真把那什麼錦旗給老子交學校來了?」
陸放歌那是真的慌—
第一,借他八隻手他也打不過這頭祖宗;
第二,再借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跟人家動手啊,以後還想不想回家了;
第三,被打一頓倒沒啥了不起,關鍵進了二院清創治傷,那裡還特麼全是他的人,遭老罪了,關於這事他太有發言權了,有過不止一次兩次先進經驗。
「不是不是!沒有的事兒!那案子都還沒結呢!」陸放歌壓低聲音,抱著頭:「小...呃不是...陸...陸...」
「什麼時候啞巴的?」
「我是真叫不了你大名,饒了我吧小祖爺...」陸放歌哭喪個臉:「我這次來是有正經事兒的,我真有!」
「有屁快放!」
「那個,還是你報的案子,包子鋪那個,記得吧,我來帶人順便問問情況...」
「啥意思?」
「嫌疑人是你們校工啊,一個環衛大姨!」
「嗯?」
陸放歌一點頭:「我們去帶人的時候,她正沒事兒人似的在女寢樓下掃草皮呢,那兇器就在她家碗架子裡明晃晃的放著,整個過程監控全都一清二楚,邪了門了,這些嫌疑人,殺人放火心態穩定的我見多了,但我們找她的時候,她那個眼神,就壓根不像是裝的你知道吧,感覺她是真不知道這事一樣,搞不好啊,得去做精神鑑定,這玩意,我都還頭一遭呢!」
陸敕奇怪道:「都清楚,那還調查啥?」
「社會關係啊,這倆人壓根就沒任何聯繫,哪怕是神經病精神分裂啥的,也應該不會無緣無故沒受刺激下了班隨便擱路上逮著個人就捅吧?」
「不應該嗎?」
「應該嗎?啊!那一個這輩子從來沒有精神病史也沒犯過病的完全正常的人類,別人看著也是,她自己也跟個沒事兒人似的,然後懷裡揣一大侵刀,啪啪啪上學校里把活兒一干,完了下班,回家路上買個手抓餅的功夫就褲衩把人給捅了,瘮人不啊?」
「所以說,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陸放歌無語,繼而問道:「小祖爺,人就是負責女寢那邊那個,你熟不?」
「見過,挺熱情一大姨,幹活挺麻利的,不過沒怎麼沒說過話。」
「啊...行吧...那我等另外一個工人來,走了走了,那個,小祖爺,好好學習哈!」
「滾犢子!」
陸敕一回去,再傾風和劉嵐好奇巴巴的湊過來:「誰?是不是那個和你一起拍普法宣傳的小哥哥?他怎麼來了?怎麼沒穿制服昂?差評!興致少說減半!不過長得倒也跟你一樣人模狗樣的!」
陸敕信手拈來:「能幹啥,高考在即,囑咐囑咐別出事唄,沒看到最近護校的警車都多好幾輛嗎?」
「掃興!」再傾風翻個白眼:「不過,確實,這幾天去後山約架的可多了,這幫人全都瘋了!」
陸敕瞪大眼睛:「有這種事?那我得參加啊!等他們決出勝負,我可以給勝利者一個挑戰權威的機會!」
「嘁,神經,暴力狂啊你?」
「純手癢。」
「你...」
「我已經整整一個來月沒和人痛陳利害過了,無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陸敕低聲哀嚎:「這個世界,無趣!」
劉嵐瞥一眼講台上慷慨陳詞的中登:「你,末世禁止變喪屍,聽到沒?」
「那變啥?會彩虹變色跑馬燈的高密度等離子聚合體炮台法爺?高達使徒?還是骨王?」
「((>)っ∩)
「7
中午放學得帶滿去犁鏵山新村九叔那邊,陸敕第四節課課前明目張胆的偷溜出教室,也擱陸放歌剛才轉悠的地兒晃了晃,據說犯罪分子總有回案發現場的習慣...
emmmm..
主要他琢磨這事多少沾著點邪性。
前面一棟教師宿舍樓,正對著高三女寢,再然後就是高一高二女寢,兩個環衛阿姨就只負責這三棟和校門那邊,操場之類的不用她們管,室內和男生那邊都另有其人,活少不累。
堂堂陸師傅在鹽大附活過了幼年期+九年義務教育+三年高中,加起來都沒這幾天遇到的事密集,先是女寢攪災,後是阿姨刀人,什麼錘子風水寶地,咋,有說法兒啊?
上次那個會唱小曲兒的叫深藍一嘴巴子創進肚子裡他到現在還覺得可惜呢!
他們陸家在這陸家溝蹲了九百多年開放式笆籬子,倒也不乏一些個像他那倒霉催的老爹一樣的短命鬼,趁機偷渡流竄出來的玩意無論降生化生轉生,即使有,那也都是有數的」不兒,這也沒聞見味兒啊,真是我多想了?」
陸敕吸了吸鼻子,擰起眉頭環顧四周,櫻桃,桃李杏梨蘋果沙果花開的開凋的凋,滿目殘白淡粉銀裝素裹,書聲琅琅整個就一派歲月靜好。
「小陸...師傅?」年輕的小阿姨自從那天之後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陸敕了,尤其在那之後她還打招呼上山挖了不少新嫩野菜:「你也來看啊?」
「苑姐!」陸敕笑笑,陽光燦爛:「沒去打飯?」
苑姐四處看看:「叫了外賣,一會兒去校門口拿,那個,小陸師傅啊,剛才來了好幾個便衣警察,問了好些亂七八糟的,咱這,是不是真有點別的什麼說法啊?」
陸敕無奈:「什麼就陸師傅了...」
「那天你來,不就是為了那東西嗎,我懂我懂,姐從來不亂講的!」苑姐神神秘秘道:「他們問了一堆周大姨的事,給我都問緊張了,不知道自己說了啥,等我回過味兒來,他們人都急匆匆的走了,還有,我看那個警察,和你眉眼多少有點像呢!」
這倒是提醒陸敕了:「嗯咳,我親戚,我這不也是聽說嗎,過來瞧瞧熱鬧!」
「噢噢...」苑姐恍然:「原來是這樣!有內部消息?」
陸敕一點頭:「大姨可能精神上稍微有點問題,和人起衝突,就...嗯...這個我也不好說,過幾天有藍底公告,快高考了麼這不是...」
「我懂我懂,我是一個字都不會多講的!」苑姐手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鎖的姿勢:「這是人生頭等大事啊,不能叫孩子們人心惶惶!」
「嗯,走了啊姐!」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