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海八鮮也是八仙(+5,求訂求票,即更即訂可以開一下)
黃鑫寧酒量不錯,甚至都沒被希爾芙這種北歐海盜船當場車翻,上頭了之後,也開始總結業務,他雖然沒帶回去一個有名有姓的,但在別的業務線上就顯得頗有建樹:「導師是不行了,師兄弟姐妹也指望不上,不過,我發展了幾個下線,那哥幾個悟性是真高,才來第一年就已經開始三角貿易了,今年攏共往回送了16個人,其中有倆三個月去了兩次,我估摸著,沒等他們畢業呢,那倆就已經要擱國內定居了!」
陸敕詫異:「你居然還有這種天賦呢?」
「歐羅巴不大,留子的圈子就更小,別看我在這種地方,反正只要你想怎麼著都能認識幾個。」黃鑫寧苦笑:「不過我越琢磨越不對勁,啊,就是,就是那個怪怪的你知道吧,我好像都快把這玩意干成產業鏈了。」
「說的跟人口販子似的,謹言慎行,那叫良禽擇木而棲。」陸敕攤手:「都不容易,都是為了畢業拿證而已,留子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你說著簽子扎肉上,是簽子的命,還是肉的命,還是我的命?」黃鑫寧拎著一串烤肉,猶如某位至聖先師附體的提出了一個跑偏的哲學思辨,然後神情恍惚的和陸敕碰了碰杯:「人都是逼出來的,剛出來的時候瞎胡鬧以為天高皇帝遠放飛自我了,現在是唯唯諾諾狗狗祟祟,早知道當初找個水碩好不好呢,他媽的,要我說人沒事兒真別跟自己過不去,這報應來的未免也太快、太慘烈了咱就是說!」
陸敕一本正經:「等你回國紙醉金迷的時候就不這麼想了,黨和人民不會忘記!」
「得了吧...你看我像是有那個覺悟的樣子嗎?」黃鑫寧無語:「誰整天像你一樣跟個武裝特務恐怖分子似的滿世界亂竄,都不知道你背著我們大傢伙兒幹了多少損事了都,對了,那群學弟學妹已經在問咱這個隱秘的組織叫啥名字了,這他媽,老子咋說?」
「組...組織嗎...這麼離譜的?」
「就是他媽的這麼的離譜!」
「所以你到底組織了多少學弟學妹?」
「什麼就我組織的了!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大概,線下有五十多個人吧...」黃鑫寧左右看看,齜牙咧嘴小聲嗶嗶:「他們有專攻師門和技術人才的,有盯上資源資本的,有喜歡發展下線的,有負責落地業務的,陸啊,我感覺我好像玩大了,我不得勁兒,我需要心理委員「握草!你他媽可真是個gay世奇才啊你!黨和人民「別別別!閉上嘴啊!我真寄吧求求了!我他媽現在走路上都感覺有人盯梢我!你這不給我直接罪名落實了麼!老子可不想埋骨他鄉!」
「不慌,你不就是當個二道販子帶那些小老外體驗體驗風土人情掙點手續費麼,你只是個導遊,又timi不是導師!」
「我...我是嗎...這對嗎...」
「對啊!那能不對嗎?那可太對了!都讓你正確完了!」
」
」
熊掌到底是沒燉好,烏泱泱一大群人在野外撒歡了兩天之後,希爾芙在小鎮上找了個靠邊帶院的房子短租,以便大家更好的深入感受家鄉帶來的味道,繼續等。
一群留子是嗷嗷待哺,老外們則是樂不思蜀。
以他們的人生經歷和所處環境,實際上很少能見到這種純粹到不摻雜任何雜質的乾飯,每天眼睛一睜除了做飯就是乾飯,最放肆的也不過就只是大白天整幾首音樂鬼哭狼嚎一陣,而且似乎這些留子每一個人都掌握著神秘的東方烹飪秘籍,一個個進了廚房都跟回了家似的,看得幾個女老外怦然心動,東大的留子,果然是名不虛傳、果然是居家旅行過日子的必備好物啊,他們居然真的會給女人做飯!
「等我畢業回國之後,我就把你掛二手,對,沒錯,鹹魚轉轉什麼的,高價出掉!」羅茉手裡端著一杯冰葡萄酒,一邊和幾個女老外嘀嘀咕咕,一邊信誓旦旦的看著陸敕說:「二手朋友,人帥事少廚藝好,能偷渡會走私有才藝,實乃居家旅行殺人放火之良品鋪子,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會讓我們的友情結晶在歐羅巴這地界兒遍地開花無限期的傳承下去!」
「姐姐,你這得挨不少打!」金楓露嗤之以鼻:「奪筍吶,人家出二手男朋友的好歹還有說法呢,你這光讓馬兒跑不給馬兒草啊!」
「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羅茉想了想,伸手一推旁邊的小老外:「諾,這個怎麼樣,給你抵債算了,我仗義吧?」
陸敕咂咂嘴:「這場面我咋這麼眼熟呢,上回心情好給了個精神小伙一包煙,結果轉
頭狗日的就搖了倆精神小妹兒來,問我想撬哪個...」
黃鑫寧:「所以攘了沒?」
金楓露:「攘了沒?」
羅茉:「攘了沒攘了沒?」
陸敕氣笑了:「你們他媽的!」
小老外沒聽懂他們說什麼,蔚藍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順勢走過去:「陸,你真是一個完美的男人,中國男人都像你一樣才華橫溢嗎,我想,我真的需要一個像你一樣廚藝高超的男朋友!」
「那你也別光想啊!」陸敕指指周圍:「當場出警逮捕一個留子的難度不比給一隻土豆削皮難,你瞧,他們甚至都不敢和你對視,喏,就現在,對,就是這種眼神,來,你,看著他,好了,臉紅了吧!」
「wow~」
一時間,小老外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噹噹當!」
「我去開!」窩在小沙發里一門心思和遊戲機鬥智鬥勇的希爾芙站起來,屋子裡好似擠進來一座小山似的,亮度陡然下降了好幾度:「本地人,我處理起來比較有經驗!」
一句話,仿佛直接就是還原了一個兇殺案現場。
「你好,鄰...」四十多月的女鄰居一抬頭天都塌了,怔怔的看著面前把整個門堵得嚴嚴實實的二百多公斤的維京女大力士:「抱歉,我以為...」
希爾芙臉上擠出一個至少45磅重的微笑:「噢,你是在說那些中國留學生嗎,他們是我的朋友,抱歉可能打擾你們了,我們可能有些吵!」
「nonono!」鄰居指指自家老公手裡那個封的很好但仍舊香氣四溢方形烤盤,看上去得有五十多歲的老頭戴著隔熱手套,穩穩的端著烤盤:「小鎮上不經常有外人來這裡開party,而且你們的食物真的非常誘人,每一天都不會重複的味道,雖然很冒昧,但是,我想請問我們也可以加入你們嗎?」
「我明白了,但我們為什麼不叫上所有鄰居呢?」
「真的可以嗎?那簡直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