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守夜
隨著太陽落山,那種陰冷的感覺又開始出現。
SOS團的眾人沒有回到各自的房間,而是都聚在了阿虛和古泉的房間裡。
「今天晚上我們輪流守夜。」涼宮春日決定道。
「那我和古泉一個上半夜,一個下半夜————」
「不,不止你們兩個,我們女生也參與。」
如果男生比較多,那麼只讓男生守夜也可以,可是S0S團只有兩位男生。
只有一人醒著總讓人不踏實,睡著的人也不能安心。
「長門妹妹就不用熬夜了,我們其他人輪班。我和阿虛守上半夜,古泉、長門還有朝比奈,你們三個守下半夜。誰要上廁所現在就去,晚上不允許任何人私自落單。」
現在時間是晚上八點,溫泉旅館裡人氣還很足。
「我們大家————今晚都睡這一個房間嗎?」
朝比奈從小到大還從沒有在有男生的房間裡睡覺過。
「這種時候就不要糾結這個了,你想一個人睡嗎?」
「我、我不要。」
她的聲音小的像蚊子。
「還有人有異議嗎?」
長門沒有,古泉和阿虛當然也不會有,於是全票通過。
「對了,長門妹妹,你的攝影機能借一下嗎?」
「可以呀。」
「裡面還有多少電?」
「我有一塊充滿的備用電池呢,是加厚大容量的。不開LCD,不用補光燈的話,連續拍攝3小時沒問題。」
火林關上了斷斷續續拍攝的攝像機,將電池拿出來充電,然後將攝像機和充滿電的備用電池給了春日。
視聽教室的大屏幕上的視角,屏幕黑掉,下一秒再次有畫面已經是23時30分。
房間裡大家都睡了,只有春日和阿虛醒著。畫面中兩人也不說話,春日將攝像機架在房間的一角,能將大半個房間拍在裡面,包括那台電視機,也包括角落裡放著那捲錄影帶的阿虛的書包。
上半夜是一直到凌晨2點,那之後有古泉那一組接班。
在距離12點還有七、八分鐘的時候,春日想了想,又走到電視前將電源線給拔了。原本電視下一直亮著的待機小紅燈也熄滅了。
阿虛看著春日,見春日也望向他,兩個人這樣夜間在一個房間獨處還是第一次。
古泉睡在他自己的床上。朝比奈、長門和火林擠一張床,兩個高中女生和一個小學生,倒也不是特別擁擠。
阿虛心裡其實並不害怕,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其實是拍攝的偽·紀錄片」,一切劇情都是那位八神妹妹設計好的。
在攝影機的拍攝之外還有一位名叫扎菲拉的男子在打雜,那是八神家的保鏢」。
在那家庭攝影機關閉的時候他們都會討論下一步的劇情拍攝,包括此刻春日去拔電視的電源線的舉動。
但他必須表現的害怕一些。
阿虛看了一眼手機,手機的時間要比鐘錶更準確一些,他今天也特意校對過,和東京時間分秒不差。
還有10秒就是12點
5秒、3秒————
突然,已經拔掉了電源線的電視機閃了一下,屏幕竟然亮了!
如果是恐怖片的話,現在應該播放用水琴」演奏的詭異音樂了,但作為偽紀錄片」沒有多餘的配樂。
他們只能看著屏幕,又是那口枯井,拍攝的距離好像近了一些,但視角依然是固定不動的,屏幕上沒有任何活物在動,只是好像聽到了腳步聲。
十多秒後,畫面消失,屏幕上出現了一行文字:還剩五天。
阿虛和涼宮只是表現得有些害怕,但視聽教室的學生們是真的害怕了。
甚至有女生在剛剛屏幕亮起來的一剎那驚叫了出來。
好在視聽教室現在是白天,而且來的人越來越多。足以坐百人的大教室,已經被占了一大半,所以教室里至少已經有了五六十個學生。
「阿虛和涼宮他們,不會真的遇到「那個」了吧?」
谷口心裡害怕,又覺得自己不能跑,畢竟他們和阿虛是朋友,總要看明白阿虛遇到了什麼,能不能有什麼辦法幫助到他。
雖然有可能已經晚了
那之後視頻又一連記錄了好幾個白天和晚上,每天大概會占據十幾、二十分鐘的拍攝時間。
白天是《朝比奈實玖瑠的冒險》的拍攝,晚上的變故總是在凌晨0點,無論怎麼做,那個電視都會打開。
如果去沒有電視的房間呢?
SOS團也有嘗試過。
沒有電視當然就不會打開屏幕了,但那個腳步聲卻依然會出現,誰也不知道來自哪裡o
好像就在房間裡,卻沒人能看見。
視頻中SOS團用了三天時間拍完了《冒險》,然後成功坐上了返程的班車,又轉電車,在第三天的夜裡回到了兵庫縣的西宮市。屏幕中出現了大家熟悉的建築和街景。
「它、應該不會跟過來了吧?」古泉沒有說它」是誰,但大家都知道。
「我想,我們今天還是不要解散。古泉,今晚我們去你家沒問題吧?」
一般的恐怖片,這個時候就解散了,然後自以為回家已經安全的主角們又會在自己家遭到襲擊。
SOS團當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我家只是單人公寓,比較小,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話。」
這裡是火林提出的,原本S0S團想集體去長門家,她家的公寓比較大。
不過疾風在那裡認真念書呢,火林當然不會讓他們去打擾疾風。
對她來說拍攝偽紀錄片」只是無聊的娛樂,順帶讓涼宮春日日程排滿,每天別想著多餘的事莫名其妙就把時間回溯了。
讓她累的沒時間憂鬱,沒時間暴走。
不管怎麼說,其重要性都遠遠低於疾風的學習計劃。
於是集合的地點從長門家更換成了古泉的家。
「雖然你說小,沒想到這么小。」
單人宿舍,連打地鋪都擠不開。阿虛將行李放到牆角,打開書包準備將幾件髒衣服拿出來去洗一下,整個人卻僵住了。
「怎麼了?」春日是第一個注意到他的。
只見阿虛的表情不知是哭是笑,他的手伸進書包,拿出了那一卷熟悉的錄影帶。
於是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因為在他們離開之前分明一起回去過那處森林,將這卷錄影帶放回了神龕。這是在場之人一同見證的。
它不該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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