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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強壓功德金光,這尊「活人靈芝」我睡定了!

2026-05-29 02:32:38 作者: 隨便都行吧

  塗山瑤盯著地上的男人。

  還有氣。

  沒死透。

  她蹲下去,指尖剛碰到男人脖頸上的大動脈,一股滾燙的熱浪順著指尖直接竄進她的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太霸道了。

  原本因為重傷而冰冷僵硬的經脈,被這股熱氣一衝,竟然有了鬆動的跡象。

  塗山瑤原本有些渾濁的瞳孔驟然收縮。

  極品。

  這哪是什麼傷員,這分明是一塊行走的人形血肉靈芝。

  在這個靈氣枯竭的鬼地方,這種純度極高的純陽之氣,比千年前的仙丹還要稀罕。

  男人趴在腐葉堆里,背後的軍裝被利器豁開,皮肉外翻,深可見骨。

  血腥味混著那種誘人的純陽氣息,刺激得塗山瑤喉嚨發乾。

  「便宜你了。」

  塗山瑤手腕一翻,直接把這大塊頭給翻了過來。

  男人眉頭死死擰著,那一臉的正氣哪怕昏死過去也沒散。

  塗山瑤沒那些世俗的顧忌,伸手就去扯那件礙事的軍裝扣子。

  既然老天爺把這口續命的飯餵到嘴邊,她要是矯情不吃,那就活該被饕餮那隻野狗剝皮拆骨。

  「嘶——」

  指尖剛觸碰到男人胸口的皮膚,一道金光猛地彈了出來,把塗山瑤的手指燙得冒了煙。

  

  功德金光。

  這男人身上背著救世救民的大功德。

  若是換作結界裡那些不成氣候的小妖精,碰一下就得被這金光燒成灰。

  但她是塗山氏。

  受過天封的神獸一族,最不怕的就是功德。

  「凶什麼?」

  塗山瑤冷笑,反而更用力地按住了男人的胸膛,九條虛幻的狐尾在身後若隱若現,強行壓制住那股抗拒的金光,「借點陽氣療傷,本座保你不死,這買賣你穩賺不賠。」

  她俯下身。

  冰涼的唇貼上了滾燙的肌膚。

  ……

  霍雲錚陷在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裡。

  周圍全是敵人的圍剿,彈盡糧絕,失血過多帶來的寒冷正在一點點吞噬他的意識。

  他覺得自己正在沉入冰冷的海底。

  就在肺里的空氣快要耗盡時,一團溫軟貼了上來。

  很冷。

  卻又很香。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草木冷香,霸道地鑽進他的鼻腔,把原本充斥的血腥味和硝煙味擠得乾乾淨淨。

  緊接著,那股冰冷開始變得燥熱。

  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在他身上遊走,所過之處,那種鑽心的劇痛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別動……」

  女人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又輕又軟,帶著鉤子。

  霍雲錚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摸腰間的配槍,這是多年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練出來的本能。

  可他的手剛抬起來,就被十指相扣,死死按在了滿是腐葉的地上。

  力量懸殊得可怕。

  他堂堂特部營長,竟然掙不脫這看似柔弱的束縛。

  那種燥熱越來越強,從丹田燒起,瞬間席捲全身。

  理智還在叫囂著危險,身體卻已經在這極致的痛苦和歡愉中徹底失守。

  原始森林的深處,夜風卷著落葉簌簌作響。

  月亮躲進了烏雲背後。

  兩具重傷的軀體在生死邊緣糾纏,求生欲壓倒了一切道德與規則。

  塗山瑤感覺自己乾枯的丹田正在瘋狂吞噬著男人的陽氣,受損的經脈在這股純陽之力的沖刷下迅速重組、癒合。

  太補了。

  這男人就像個無底洞,無論她怎麼索取,那一身純陽之氣始終源源不斷。



  東邊的天際泛起了魚肚白。


  林子裡的露水打濕了滿地的狼藉。

  塗山瑤撐著身子坐起來,原本慘白如紙的臉此刻紅潤得能掐出水來。

  傷好了大半。

  靈力甚至比受傷前還精純了幾分。

  她低頭看著還在昏睡的霍雲錚。

  這男人身上的致命傷竟然都在結痂,那層霸道的功德金光正圍著他流轉,似乎是在憤怒地抗議昨晚的暴行。

  「嘖。」

  塗山瑤有些嫌棄地撇撇嘴,伸手幫他攏了攏破爛的衣襟。

  這就是個意外。

  出了這片林子,他是兵,她是妖,橋歸橋,路歸路。

  就在塗山瑤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變故突生。

  霍雲錚體內的功德之力似乎察覺到了「入侵者」要逃,猛地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那是天道對於這種「違規操作」的修正與反噬。

  「唔!」

  塗山瑤腦子裡嗡的一聲。

  疼。

  像是有人拿著鋼針在腦漿里攪動。

  昨晚的記憶畫面開始出現裂紋,然後一塊塊崩塌。

  男人的臉,夜晚的糾纏,甚至連這片森林的景象都在迅速褪色。

  該死!

  這就是貪吃的代價?

  塗山瑤想要調動靈力抵抗,但這股力量直接作用於神魂,根本擋不住。

  視線越來越黑。

  最後一眼,她只看到那團金光包裹著男人剛毅的側臉,隨後徹底陷入了黑暗。

  ……

  「隊長!這邊有情況!」

  「營長!」

  「霍營長在這裡!」

  雜亂的腳步聲踩碎了清晨的寧靜。

  霍雲錚猛地睜開眼,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了起來,右手瞬間摸向後腰。

  槍還在。

  但他整個人愣住了。

  晨光穿過樹梢,打在他身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

  軍裝被撕得稀爛,布條掛在身上。

  全身滿是乾涸的血跡和泥土。

  可是……不疼。

  那些導致他昏迷的致命刀傷和槍傷,此刻竟然只剩下了一道道淺粉色的嫩肉,連疤都沒留幾塊。

  這是怎麼回事?

  霍雲錚用力晃了晃腦袋。

  斷片了。

  記憶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塊。

  他只記得自己把敵人引進了雷區,然後是一場慘烈的爆炸,再然後……

  一片空白。

  「營長!你沒事吧?!」

  幾個滿臉迷彩油的戰士沖了過來,看到霍雲錚這副「慘狀」,眼圈瞬間紅了,「衛生員!快!擔架!」

  「別嚎。」

  霍雲錚抬手制止了手下的慌亂,聲音有些沙啞,「我沒事,能走。」

  他確實能走。

  不僅能走,身體裡還充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仿佛剛睡足了三天三夜,精力旺盛得想找棵樹打兩拳。

  「營長,你的傷……」衛生員湊上來想要檢查,卻被那猙獰的破衣服和完好的皮膚給整懵了。

  這也太不科學了。

  流這麼多血,人卻好好的?

  霍雲錚沒解釋,因為他自己也解釋不清。

  他在戰士們的簇擁下往林子外走,走了沒幾步,腳步突然一頓。

  鼻尖上,那股冷香還沒散。

  很淡,卻死死地纏著他。

  他下意識地抬手聞了聞自己的指尖,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某種細膩得過分的觸感。

  「營長,怎麼了?」警衛員緊張地問。

  霍雲錚回頭,視線死死鎖住不遠處那片被壓得凌亂不堪的灌木叢。

  那裡有一攤還沒幹透的血跡,旁邊掛著幾根白色的長毛。


  心裡那種空落落的感覺越來越強,像是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沒怎麼。」

  霍雲錚收回視線,把那種荒謬的直覺壓回心底,臉上恢復了那副冷硬的活閻王模樣,「通知各連,十分鐘後撤離,回駐地。」

  ……

  結界邊緣。

  塗山瑤是被疼醒的。

  不是傷口的疼,是頭疼。

  她扶著一棵老槐樹站起來,身子晃了晃。

  「奇怪……」

  她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一臉茫然。

  她記得自己是出來找饕餮拼命的,然後……好像贏了?

  低頭看了看身上。

  原本白色的裙子髒得看不出顏色,腹部的那個大口子已經癒合了,體內原本枯竭的靈氣竟然恢復了兩成。

  「我把饕餮吃了?」

  塗山瑤有些懷疑人生。

  不對啊,那玩意兒臭得要死,她是瘋了才會下嘴。

  可如果不是吃了什麼大補的東西,這一身傷是怎麼好的?

  還有……

  她抬起手,湊近聞了聞。

  除了泥土味和血腥味,身上怎麼多了一股子陌生的陽剛味?

  有點燙人,又有點讓人……腿軟。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一架打完,不僅沒死,還把身體修復了不少。

  這波不虧。

  塗山瑤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最後看了一眼森林外圍的方向。

  那裡有什麼東西,正在離她遠去。

  心裡那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讓她很不爽。

  「回去了。」

  她轉過身,沒再多想。

  只是她沒發現,在她轉身的一瞬間,一絲極淡的金光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她的小腹,安靜地蟄伏了下來。

  小劇場:

  霍營長(看著癒合的傷口):總覺得昨晚發生了什麼,身體很有力,就是腰有點酸。

  警衛員(盯著營長破爛的軍裝):營長,您這衣服……是被哪種野獸撕的?勁兒挺大啊!

  塗山瑤(路過打噴嚏):誰在背後念叨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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