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冬來走到獵犬面前,看著他翻白眼的樣子,嘖嘖搖頭。
「哎呀,這是突發性腸胃痙攣啊。得趕緊用藥!」
他從托盤裡拿起一個玻璃瓶,裡面裝滿了一種墨綠色的黏稠液體。
這是他早上剛擠出來的蛇膽苦汁,提純了十倍。
劉冬來根本不給獵犬反抗的機會。
他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捏住獵犬的下巴,強行卸開下頜骨。
右手拿著瓶子,對準喉嚨直接倒了進去。
咕咚。
獵犬被迫咽了下去。
那股苦味,已經超越了人類味覺的極限。
獵犬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雙眼往上一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剩下進氣沒出氣。
劉冬來如法炮製,把剩下三個特工也灌了蛇膽汁。
四個人癱在椅子上,像四條脫水的死魚。
就在這時,小狐精胡小鳳繫著藏藍粗布圍裙,袖口套著白袖套,手裡端著個木托盤,走了進來。
她現在的身份是保育員。
「哎呀,幾位領導這是怎麼了?怎麼滿頭大汗的。」
胡小鳳的聲音軟糯甜美,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她走到獵犬身邊,拿起托盤裡的一塊熱毛巾。
「領導,擦擦汗吧。這天氣忽冷忽熱的,可別感冒了。」
獵犬這會兒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本能地接過毛巾,在臉上和脖子上胡亂擦了一把。
胡小鳳又端起一杯溫水。
「喝點溫水潤潤嗓子。」
遞水的時候,她白皙的手指看似無意地在獵犬的手腕上拂過。
獵犬只覺得手腕一輕。
那塊價值不菲的勞力士黑水鬼,已經悄無聲息地滑進了胡小鳳的袖口裡。
其他三個特工也接過了毛巾和溫水。
胡小鳳端著空托盤,笑眯眯地退到一邊。
「領導們休息一下,我先去帶孩子們做遊戲啦。」
一分鐘後。
毛巾上的特製痒痒粉開始發作。
獵犬覺得臉上和脖子上像是有幾萬隻螞蟻在爬,奇癢無比。
他瘋狂地用手去抓,很快就把脖子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緊接著,溫水裡的強效瀉藥也開始起效。
四個人的肚子同時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廁所……廁所在哪……」獵犬捂著肚子,夾著腿,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唐有才指了指門外。
「出門左拐,走到底。」
四名精心挑選的高階特工,連幼兒園的內院都沒進去,就捂著屁股、撓著脖子,連滾帶爬地沖向了男廁所。
大墩子拿著大鐵勺,看著他們的背影,憨厚地撓了撓頭。
「就這點實力,還敢來咱們地盤砸場子?」
胡小鳳摸了摸兜里的勞力士,滿意地勾起唇角。
「行了,明面上的蒼蠅解決了。不知道後院那幾個,石頭哥他們處理得怎麼樣了。」
與此同時。
幼兒園後院的圍牆外。
南美和澳洲等分部組成的五人暗影小隊,正隱藏在一片黑色的魔法濃霧中。
隊長代號「暗鴉」,他看著不遠處特戰隊設立的暗哨,不屑地打了個手勢。
「華夏的軍人防守確實嚴密,但他們不懂魔法。」
暗鴉低聲對著同伴交代,「暗影潛行已經開啟,他們看不見我們。直接翻牆,快速鎖定目標,帶人撤離。」
五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輕飄飄地躍過了三米高的圍牆,穩穩地落在幼兒園的後花園裡。
「安全著陸,沒有觸發任何警報。」
暗鴉站起身,準備向教學樓摸去。
剛一轉身。
他愣住了。
前面的花壇邊上,蹲著兩個人。
獾精潘石頭穿著一身灰色的工作服,手裡拿著一把大號的管鉗。
牛精楊鐵牛穿著同款工作服,手裡攥著個皮搋子。
兩人看著突然從牆上跳下來的五個黑影,潘石頭拿管鉗在水泥地上敲了敲。
「鐵牛,我說什麼來著?」
「正門走不通,這幫鱉孫肯定得翻牆。」
楊鐵牛把皮搋子往肩膀上一扛,渾身的肌肉把工作服撐得鼓鼓囊囊。
「抓活的還是打死?」
潘石頭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爆豆般的脆響。
「留一口氣就行,剩下的,讓秦隊長處理。」
暗鴉盯著面前兩個穿著勞保服、手裡拿著管鉗和皮搋子的修理工,用英語低聲咒罵了一句。
「幹掉這兩人,速戰速決。」
兩名異能者抽出武器,身形一晃,分左右兩側包抄過去。
楊鐵牛舉起手裡的皮搋子,對著左邊衝過來的黑影腦袋直接呼了上去。
「啪」的一聲悶響。
那名特工整個人被皮搋子結結實實地吸住了臉。
巨大的力量帶著他在半空中轉了半個圈,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楊鐵牛抓著皮搋子的木柄,用力往上一拔。
特工整張臉變了形,躺在地上哀嚎。
潘石頭那邊更利索。
右邊的特工試圖念動咒語用暗影法術隱身。
潘石頭根本不看,掄起大號管鉗,憑著獾精對危險的本能直覺,朝著右側的空氣就是一記橫掃。
「咔嚓」。
空氣中濺出大片血跡。
那名特工的肋骨斷了三根,慘叫著現出原形,在地上打滾。
暗鴉愣在原地。
他們是高階異能者,精通暗影魔法,怎麼在這兩個修理工面前連一招都走不過去?
「用暗影沼澤!困住他們!」暗鴉大吼出聲。
剩下兩名特工雙手結印,一團黑色的魔法能量迅速在潘石頭和楊鐵牛腳下蔓延,試圖將他們拖入地下。
楊鐵牛低頭看了一眼腳底下的黑水。
「石頭,這幫鱉孫弄髒了咱們剛掃的地。」
他抬起腳,對著地面的黑色能量團狠狠一跺。
轟!
地面猛地一震。
蠻橫的牛力順著腳掌灌入地下,直接將那個魔法陣踩得粉碎。
兩名施法的特工遭到魔力反噬,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萎靡倒地。
暗鴉見勢不妙,雙手凝聚出一柄黑色的暗影長矛,對準潘石頭的胸口猛擲過去。
長矛帶著刺耳的破空聲。
潘石頭不躲不避,掄起管鉗迎著長矛砸了過去。
精鋼打造的管鉗和暗影長矛撞在一起。
長矛寸寸碎裂,化作一團黑煙散開。
潘石頭腳下一蹬,整個人猛地發力沖了出去,瞬間出現在暗鴉面前。
管鉗高高舉起。
「別打臉!秦隊長說要留活口認人!」楊鐵牛在後面喊了一嗓子。
潘石頭手腕一轉,管鉗的鋼柄重重砸在暗鴉的後脖頸上。
暗鴉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撲倒在花壇邊。
五名境外高階特工,就這麼全軍覆沒。
潘石頭從兜里掏出扎帶。
「手腳綁嚴實點,別讓他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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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兒園一樓的男廁所里,慘絕人寰的動靜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鐘。
獵犬虛脫地靠在隔間的門板上,褲子褪到腳踝。
肚子裡的腸子在瘋狂打結。
剛剛拉完一波,還沒等站起來,脖子上的奇癢再次發作。
他伸出顫抖的手去撓。
皮膚已經被抓爛了,指甲縫裡全是血,可那種鑽心的癢根本停不下來。
剛才被強灌下去的十倍蛇膽苦汁還在胃裡翻騰。
苦、痛、癢、虛。
四重折磨交織在一起,獵犬現在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隔壁幾個坑位里,另外三名特工傳出微弱的哼哼聲。
胡小鳳捏著鼻子站在門外,連連扇風。
「這味兒可真大。大墩子,趕緊把他們弄出來,別耽誤孩子們等會兒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