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化元來到身邊,陸乘風自然感受到了。
「賢侄風靈根之資,乃是我黃楓谷翹楚啊!」李化元上來就是給陸乘風一頓夸。
「賭狗果然都是一個樣,為了贏,臉都不要了!」
陸乘風心中呸了一口,李化元這樣一個結丹修士臉都不要了,上來對自家這樣一個鍊氣修士低三下四,為了什麼,實在是太好猜了。
「聽聞陸賢侄入谷還沒有拜師?」
「倘若這一次賢侄可以力助李某獲勝這場打賭,李某便收賢侄為徒,如何?」李化元誘惑道。
對此陸乘風卻是翻了一個白眼,「我說李師祖,您這是把我當散修忽悠啊?」
「您不會以為我在入黃楓谷之前,沒有收集過有關結丹師祖的情報吧?」
「您麾下弟子都七八個了,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另外根據我收集來的情報,整個黃楓谷的結丹老祖中,您最是小氣!」
「您剛才對黃楓谷的師兄師妹說收徒,心中想的不會是傳點皮毛,然後再找地方一丟,從此就不管了吧?」
「!!!」李化元眼眸瞪得渾圓,身體氣得發抖,「誹謗!」
「絕對是誹謗!」
「賢侄,有人誹謗我啊!」
「有人在谷中敗壞我的名聲!」
李化元內心還是有一絲震驚,「這傢伙莫非是老夫肚子裡的蛔蟲,否則怎麼知道我剛剛的真實想法?」
「賢侄,你告訴我,是誰和你說的?」
「谷中大家都是這麼說的。」陸乘風回道,「而且看您剛剛的表情,似乎被我猜中了。」
李化元尷尬一笑,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賢侄,修行不易啊!」
「李某結丹時日最短,各種開銷巨大,不勤儉持家,往後的日子如何過啊?」
「勤儉持家?」陸乘風朝浮雲子的方向怒了努嘴,「您此前還和那位清虛門的結丹老祖打賭,輸了一塊鐵精,現在又賭?」
「師祖,別怪弟子話多,賭狗不得好死,師祖回頭是岸啊!」
李化元嘴角一抽,這陸乘風還真是不給自家留面子啊!
見軟的不行,他當即準備來硬的,頗有些發怒道:「小子,你當真不願意幫忙?」
「要是李某在黃楓谷說一句話,你小子還有你背後的家族就要從此覆滅!」
「倘若師祖真要這樣做,李某也只有去求助紅拂師祖了。」
「若是紅拂師祖不願相助,便只能帶著家族加入陳家。」
「若是就連陳家都害怕老祖,那陸某隻有去找聶師妹上門了。」
「如果聶師妹也害怕老祖您,在下憑著這一身皮囊去了掩月宗說不定也可以混口飯吃。」
「如果...」
「得得得——」
「夠了!」李化元一臉不耐煩地打斷陸乘風繼續往下說,「你小子就直接說,怎麼樣才肯幫忙?」
「師祖,我要是幫您贏得這次打賭,您可以直接獲得三枚無形針符寶再加上一枚血線蛟內丹,那您可是發財了。」
陸乘風眼神一眯。
「發什麼財啊,窮的都快要飯了。」李化元連忙否認。
「您留下血線蛟內丹,剩下的三枚無形針符寶全給我。」陸乘風說道。
「你幹嘛!」聞言,李化元瞬間急了,「打劫啊!」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那師祖,您就自求多福吧,看看掩月宗的人馬,何其雄壯啊,師祖您贏的機會很渺茫啊。」陸乘風臉上換上一副笑容。
他的真正目的是李化元洞府那張金色書頁,不過總得先討價還價一番。
李化元臉色漲成了豬肝色,「一枚無形針符寶!」
「最多只能給你一枚!」
「不行!」陸乘風搖了搖頭,果斷拒絕,「師祖,您給的太少了!」
「我很難辦啊!」
李化元有些氣急敗壞,「倒反天罡!」
「汝區區鍊氣小子居然打劫到我堂堂結丹老祖身上了!」
「想死是不是!」
「唉——」陸乘風做出一副擺爛的樣子,「師祖要下手就快些吧。」
「某人出發之前還答應紅拂師祖要關照好晚輩的,現在一轉眼就要殺了晚輩。」
「真是世風日下啊!」
「嘖嘖——」
看見陸乘風那一臉鄙夷的表情,李化元擼起袖子,真想一巴掌扇對方臉上,但還是忍了下來。
「就一枚無形針符寶不能再多了!」
「憑什麼老夫出賭資,你白拿寶物?」
「那晚輩還出力呢?」陸乘風反駁道,「師祖怎麼不說?」
「兩枚無形針符寶!」李化元退讓一步。
「不行!」陸乘風還是搖頭。
「那老夫不要你幫忙了!」說罷,李化元氣呼呼地走了。
「某位師祖要輸掉兩塊鐵精咯。」陸乘風一邊搖頭,一邊嘆氣,「也不知道兩塊鐵精要凝練多久?」
邁步離開的李化元抬起的腿停頓在了半空中,深呼吸一口氣過後,又折返回來。
「三枚無形針符寶絕對不可能!」
「最多兩枚!」李化元道。
「那得再加一個條件,我築基之後需要修煉功法,師祖得讓我從您珍藏的功法中挑選一本。」陸乘風也鬆口。
這一次李化元做好心理準備,打算鬆口把三枚無形針符寶都給陸乘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先鬆口了。
「行!」見可以白得一枚無形針符寶,李化元毫不遲疑直接答應下來。
陸乘風想從他身上占便宜,想也別想,等回去他就把風屬性的功法藏起來,到時候只能拿走一本沒用的。
至於其它的功法,被陸乘風拿走就拿走了,反正對他來說少一本功法也無所謂了,那麼多功法他不可能本本都修煉,只要對陸乘風也沒用,他心頭就痛快了。
功法用不上,但無形針符寶對他這個結丹修士來說也是能保命的東西。
「你這混蛋小子,還是說什麼賭狗不得好死,現在聞著味道,不也上來了?」李化元嘲諷道。
「師祖,這您可是錯了。」
「晚輩從來不賭。」陸乘風微微一笑:「正所謂:不知結果是賭博,預知結果叫投資!」
「而且就算輸了,晚輩也不用損失什麼。」
「如何算賭?」
「晚輩就是給前輩打短工的麥客,拿的這叫工資、薪酬。」
李化元被這話氣得身體發抖,是啊,憑什麼風險都讓自家承擔了?
想到這裡,他惡狠狠地威脅一句:「你這混蛋小子,最好保證本祖師贏,否則回黃楓谷之後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