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看著搖搖晃晃離開的壯漢背影,陸乘風有些無語,「我很孤獨嗎?」
「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是武痴嗎,怎麼這麼會做閱讀理解?」
「不過,算了。」
衝著菡雲芝招了招手,少女乖巧地跑到陸乘風身邊,眼神中充滿了崇拜,「陸大哥,你太厲害了!」
陸乘風笑了笑,來了一記摸頭殺,摸了摸對方的腦袋,「這不算什麼。」
「快去採摘你需要的烈陽花吧。」
「陸大哥的手好溫暖。」菡雲芝臉色微紅,點了點頭,而後去石屋中將自己需要的烈陽花採摘了出來。
「嗯,謝謝你陸大哥。」
「真的太謝謝你了。」
「雲芝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感謝你。」
說著,衝過來抱住陸乘風,踮起腳尖朝著陸乘風的嘴唇吻去。
「嗯?」
「嗯!」
陸乘風反手摟住少女,一直到對方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才鬆開對方。
綠衣少女一臉嬌羞之色,「陸大哥,你怎麼這樣啊?」
「你太壞了!」
「我不理你了!」
說完便逃之夭夭似的跑了。
看著綠衣少女離開的方向,陸乘風抬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感嘆一聲:「作為一個男人,太完美真是我的罪過。」
他進入石屋之中,將需要的靈藥全部採摘,而後離開這裡。
...
環形山某處小盆地,四周都被高大的奇形怪石包圍得風雨不透,而在盆地正中間有一座古樸、巨大的青石殿,石殿雖然巨大,但是殿門卻小的可憐。
陸乘風站立某塊山石上,俯瞰下方的青石殿,露出一抹享受的表情,「我聞到了機緣的味道!」
雙腳輕輕用力,陸乘風一躍而下,乘風來到青石殿門前。
他看了看殿門,走入其中。
陸乘風進入不久後,一位精靈一般的少女也帶著一隊男男女女的修士來到了這裡。
看著眼前的青石殿,少女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
...
陸乘風順著地道來到了青石殿的地下。
這是一處頗為寬大的淤泥之地,高三十餘丈,方圓達數里之廣,淤泥地之中不斷的冒出黑色水泡。
陸乘風目光一掃,在沼澤四周有一些高大的黑土堆,長有數十株顏色各異的花朵。
對於這些在外面稀缺無比的靈藥,陸乘風並沒有去看,此刻引他注目的是位於沼澤中間的一座白玉小亭。
在亭中竟憑空懸浮著一口金色的巨箱子,箱長一丈、寬半丈,蓋子緊閉,箱體隱隱有金光流動,一看就知絕非凡品。
看見那口金色箱子,陸乘風眼神火熱,舔了舔自己嘴唇,「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正要去取的陸乘風動作一頓,「嗯?」
「有人來了!」
「是南宮婉嗎?」
「這麼巧?」
「人還那麼多?」
「真是麻煩!」
陸乘風找個地方躲了起來,取出匿靈披風蓋在自己身上,下一秒,他就完全消失在了這片地下世界中。
...
南宮婉帶著她的黑鐵隊友來到這片地下世界,同樣用火熱的目光望了望那口金色箱子。
隨後就帶著人同這片地下世界的墨蛟打了起來。
不過可惜南宮婉小覷了墨蛟的實力,此時的墨蛟堪比築基中期修士。
其實也就是南宮婉輕敵大意,畢竟一開始得到的情報,只是這裡有一條一級頂階黑鱗蟒,所以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沒有好好準備。
帶來的又是些黑鐵隊友,實戰經驗不足,面對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慌亂無比。
現在正被這墨蛟追著殺。
陸乘風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真是大意了啊,南宮婉,以結丹修士的能量,若是重視這一次行動,準備充足一些,小小墨蛟又豈會是你的對手?」
「還有這些掩月宗弟子,光有修為、法器卻無戰鬥力。」
「也是,掩月宗霸占七派第一這麼多年,這些出身尊貴的門下弟子又何須和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戰鬥?」
「只需要打出自己的旗號,那些人便會乖乖俯首。」
「不過可惜了,現在遇見了墨蛟。」
這時南宮婉掩護掩月宗弟子撤退,待弟子離開後,她本也想走,但沒有想到唯一的通道忽然被一道炫目的青色神光覆蓋。
南宮婉臉色大變,「小五行須彌禁法!」
此時剛剛逃出去的掩月宗男女弟子臉色大變的望著一個少女,「趙師妹,你剛才到底幹了什麼?」
「師祖可是還在地下呢!」
「就算你身份不凡,可是謀害師祖,你也定然逃不脫責罰!」
眾人全都怒火衝天地盯著一位白衣少女。
他們真是被這蠢貨給害死了,要是南宮婉出事,他們輕則修為全廢,逐出宗門,重則性命難保,還要受兵解之苦。
白衣少女慌亂不已:
「我...沒做什麼!」
「就是剛剛太著急了,原本想丟出一張中級下階的小五行符貼在入口,給追上的墨蛟一點苦頭吃吃,結果沒想到丟錯了。」
在場的眾人全都怒火衝天,這白衣少女平日仗著身份過人,驕縱蠻橫慣了,平日裡忍氣吞聲就算了,現在真是被對方害死了!
「快,全力營救師祖!」
「否則我們全都無法逃脫責罰!」
...
地下世界,南宮婉手段盡出,但仍舊拿那墨蛟毫無辦法。
此時的南宮婉,身上的中級符籙耗盡,雙眼露出絕望,「沒有想到本師祖堂堂結丹修士,居然會交代在這樣一隻小小的二級妖獸口中!」
「與其葬身腰腹,倒不如自我了結!」
想到這裡,少女眼神中露出一抹決絕之色,她身邊的朱雀環不斷顫抖起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我說南宮師祖,你也太沒用了,堂堂結丹修士,居然連一隻二級墨蛟都對付不了。」
「我真是替你丟人啊!」
「誰!」南宮婉聞言猛地回頭一看,卻發現一張熟悉的英俊面孔,「是你!」
「陸乘風!」
認出陸乘風過後,南宮婉頗有些惱怒,「你為什麼不早點出來!」
「若是早點出手,說不定我就有機會重傷此畜生!」
「我怎麼知道堂堂結丹老祖,竟然只會欺軟怕硬,屠殺鍊氣弟子,卻對付不了區區一隻二級墨蛟呢?」
陸乘風毫不客氣地挖苦道。
「你——」南宮婉被陸乘風氣得說不出話來,「現在情況危急,你身上有什麼招數,快使出來,我的靈力快要耗盡了!」
「我為什麼要救你?」陸乘風悠閒地靠在一邊。
「救我?」
「現在你是自救好嗎?!」
「通道已經被小五行須彌禁法堵死了,你難道以為墨蛟吞了我之後會放過你嗎?」
「趁我現在還有一點靈力可以操控朱雀環,我們聯手擊殺這孽畜!」
南宮婉焦急道。
「不需要,我不像某人那麼沒用,只會欺軟怕硬,區區二級墨蛟,殺之易如反掌!」陸乘風自信道。
「你——」南宮婉肺都要氣炸了。
「師祖,這墨蛟過來,你還是先和對方玩玩吧。」說完,陸乘風消失在原地,看得南宮婉目瞪口呆,「這怎麼可能!」
但衝過來的墨蛟根本不給她多餘的思考時間,「混蛋!」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願意出手相助?」
「叫爹!」一道聲音迴蕩在地下世界,頓時讓南宮婉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