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
「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陸乘風本來見義勇為,日行一善,救人性命,結果沒有想到卻被對方恩將仇報!
「唉!」
陸乘風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真是世風日下啊!」
墨蛟也太敬業了!
被元嬰符寶擊中,還將那東西保護得好好的!
「你這個小混蛋,別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時懷中不著寸縷的南宮婉怒目而視,恨不得一口吞了對方!
「南宮師祖,我虧大了!」
「我陸乘風守了二十餘年的清白之身,純情美少男,沒有想到居然毀在了你這老女人的手上!」
「老草餵嫩牛啊!」
「心痛!」陸乘風做出一臉痛苦至極的表情。
「你騙鬼呢!」南宮婉回想此前,「別以為我記不得,剛剛那麼多花樣,那麼嫻熟,你還清白之身呢!」
「我呸!」
「無恥!無恥之尤!」
南宮婉怒斥道,隨即指著陸乘風的鼻子罵罵咧咧起來。
陸乘風不是第一次,她卻是第一次!
想到這裡,南宮婉甚至想要找一塊豆腐撞死,找一根麵條上吊!
「南宮師祖,你的話有些太多了!」陸乘風眼神一眯,立刻將南宮婉那些想要罵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嗚嗚嗚——」
「....」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將你的符寶借給我一用,否則我們兩人誰都出不去!」南宮婉一臉冷漠道。
此時的南宮婉身上的氣質渾然不同,變得雍容華貴起來。
「南宮師祖,你說話之前能不能先把嘴擦乾淨。」陸乘風點了點自己的嘴角,提醒道。
南宮婉立馬用手擦了擦嘴角,雙腮通紅,「你這小混蛋,我早晚殺了你!」
「時間很不錯,就挑早晚來就行了。」陸乘風點了點頭。
「你找死!」
「出去之後,這件事要是從你口中透露出去半分,我就把你碎屍萬段!」南宮婉用惡狠狠的目光望向陸乘風。
「放心,我才不說,被一個老女人占便宜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
「吃虧的可是我!」
陸乘風一本正經。
「...」
「你——」
南宮婉氣得嬌軀亂顫,這臭男人花樣那麼多,現在這些不要臉的話張嘴就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不把符寶給我,我們怎麼出去!」南宮婉道。
「諾,這個給你,將就用用吧。」陸乘風將金光磚符丟給南宮婉。
南宮婉看了看手中的金光磚符,一時間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看了看面前的陸乘風,除了花花腸子多之外,長得倒是不錯,風靈根的天資也不錯,又修煉了煉體功法,身上還有元嬰符寶,似乎和某位元嬰大能也有一二關係。
想到這裡,南宮婉忽然之間神色複雜起來,鬼使神差道:「我叫南宮婉,你記住了!」
雖然陸乘風知道自己的名字,但這和自己主動告訴對方,意義自然是不同的。
陸乘風本來還想口花花一下的,但他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看見南宮婉這一次眼神不同,便收起了輕浮的表情。
一把摟過對方,親吻了一下額頭,「我記住了,婉兒。」
「小混蛋——」
「你滾!」
「婉兒也是你叫的!」
南宮婉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羞怒地將陸乘風推開。
「剛剛又不是沒叫!」
「而且你叫爹不也是挺來勁的嗎?」看著莫名發火的南宮婉,陸乘風有些無語。
「你——」南宮婉現在不想多看陸乘風一眼,看對方一眼自己就要少活十年!
十年!
想到這裡,怒火中燒的南宮婉一口氣將金光磚符的威能全部調用,猛地一砸!
「轟隆——」
一聲震天撼地的巨響,緊接著是地動山搖,以及一道光束射進來。
南宮婉回頭一看,卻見原本在身邊的陸乘風已經不見了。
連帶著不見的還有靈藥以及那具墨蛟屍體,一時間,南宮婉心中有些空落落的,與此前的充足感截然相反,「連句道別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嗎?」
呢喃一句。
但此時陸乘風的聲音卻在耳邊響起,「大家都在越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有什麼好說的。」
南宮婉反應過來,怒斥,「混蛋,你怎麼還沒走!」
「本來打算走了,不過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陸乘風的聲音繼續迴蕩,「以你在掩月宗的天賦應該可以同元嬰修士說上話吧?」
「我師傅告訴了我一個消息。」
「天羅國的魔道和風都國的正道盟,將要聯手擴張版圖,目標就是越國還有周邊國家。」
「越國實力低微,根本無法抵抗。」
「另外胥國、姜國、車騎國等國修仙界宗門之中有多年來被魔道和正道收買之人,記得提醒那些宗門小心。」
「我們這些中小國家,面對魔道和正道聯手攻擊,如果不想變成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唯一的辦法就是團結!」
「將越國、元武國、紫金國、胥國、姜國、車騎國等周圍國家團結起來,一致對敵,才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只要可以抵擋魔道和正道盟的第一波攻擊,便可北上求助溪國、花雨國,南下求助九國盟!」
「魔道和正道盟滅了我們,下一個就是溪國、花雨國,他們應該會出手相助,另外南方的九國盟,也可以許諾相應的條件藉助他們的力量抗衡魔道和正道盟。」
「雖說肯定要付出一些代價,但相較於從此宛若喪家之犬一般流浪天南、寄人籬下,看他人臉色求生存,要好得多。」
「師傅?」南宮婉聞言一驚,陸乘風背後果然有元嬰修士!
除此之外,對於陸乘風說的事情,南宮婉心中更是震驚。
「既然你師傅知道那麼多,為什麼不主動來找我們?」
「他不是天南人,而且一門心思突破化神,才懶得管這些事情。」
「正道盟擴張,魔道壯大,亦或者越國覆滅,更甚至是天南覆滅,和他都沒有任何關係。」
「不然你以為我來搶這金色箱子幹什麼?」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進入中央高塔的鑰匙?」
「必須要有元嬰後期修為再加上這鑰匙才可以安全進入高塔。」
「我師傅的宗門有一位元嬰後期先祖,沒有鑰匙卻強行憑藉修為闖入其中,結果被活活困死在裡面。」
「他這次可是調查清楚了才來的。」
說完陸乘風嘆了口氣,「雖說就算越國覆滅和我也沒有關係,但畢竟生活了這麼多年,家族也在,實在是不忍心見其落到魔道手中。」
「言盡於此,能不能把握就看你們自己了。」
「望好自為之!」
「我走了。」
陸乘風的聲音遠去,南宮婉的臉色則是精彩紛呈,她剛剛都聽到了什麼?
突破化神?
這豈不是說陸乘風的師傅是元嬰後期大修士?!
不是天南人?
難道是幕蘭草原幕蘭人?
亦或是天瀾草原的突兀人?
「不!」
「恐怕是更遙遠的大晉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