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所以,我們一大早在這邊就是為了等京都姐妹校的人過來會面嗎?」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這種時候稍微忍耐一下……」
「哪有大夏天讓人在外面乾等的道理啊!好熱啊!!!」
「據說去年是在京都那邊開的交流會,當初他們也是這樣等人來著。」
「意思是輪著做這種傻事就不會有人說些怨氣滿滿的話了嗎?這個想法本身就很怪吧?!」
「我覺釘崎說的很有道理……」
「別吵了,有人過來了。」
東京院校等人紛紛整理表情,向著不遠處浮現出來的綽綽人影望去。
不久之後,兩伙人終於見了一面。
雙方涇渭分明地分立兩側,就這麼看向彼此,臉上的表情也是各不相同。
既有著不安與惶恐,也夾雜著興奮與打量。
當然,其中也夾雜著一些悉悉索索的交流聲。
「真依,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真希雙手抱在胸前,笑吟吟地看向自己的雙胞胎妹妹。放在原著裡頭是兩姐妹互相嘴臭的固定階段……
但這條時間線有點不太一樣,因為加納靜海的毒血影響,真依老老實實地住了一個多月的醫院,甚至於現如今都還有些生活方面的不便。
事實證明半人半咒靈的毒血的確相當權威。
普通人沾上就是十死無生,即便是換成了術師,對於這種三流角色而言也是生死大關……
真依抿了抿嘴,想嘴臭回去,但又沒有這個底氣。
畢竟她水準的確低,平日裡頭出任務的次數也相當有限——上次住院換血手術還是真希給墊的錢,到現在都還沒有還回去。
再如何堅挺的腰,如今一想到這些事情都會無聲地折斷……
「咕……早知道被毒死算了……」
身旁的三輪滿頭黑線地擺了擺手。
「不不不,你別說這種亂七八糟的話啊……」
相較於這兩姐妹的針鋒相對而言,其他人的氛圍倒是和諧了很多。
東堂葵四下張望著看了一圈,興致盎然地喊道。
「九十九呢?我師傅去哪裡了?」
回答他的是熊貓,這會兒高舉右手,像是踴躍發言的小朋友那般喊道。
「在監控室等著了!說是打算先看看你的水平怎麼樣……要是沒有一點長進的話就讓你把皮繃緊點,待會兒說要揍你一頓。」
「哈哈哈,果然是那個女人會說出來的話,我知道了!」
只是話說回來。
「今年乙骨不在嗎?真是的……我的熱情要消失了啊。」
真希朝著他橫了一眼過來,語氣裡頭有些不屑感。
「但除他之外全員都到場了,有什麼關係?」
「你……會將十頓便餐與一次精細的懷石料理作比較嗎?」
東堂朝著真希指了過來,一臉『白天不懂夜的黑』似地感慨模樣。
「不論誰都不會這麼做的吧?人的胃口可是有限的,自然會想要把精力留在體驗美食的那一刻……對,我就是這樣想的啊。」
「……嘖。」
雖然還沒有開始。
但禪院真希已經想要揍人了。
氣氛微妙地彌散了開來,而在這時,加茂憲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了虎杖悠仁的身上,似乎是思索般地沉吟了一陣。
——宿儺的容器。
若是根據京都校方指導的內容進行判斷,今次就需要借著交流賽的名義,將他徹底斬殺當場的為好。
古來有之的惡物,沒有讓他能夠在現實世界之中為所欲為的道理。
身為御三家之中的加茂家族『下任家主』,加茂憲紀在這方面的自覺程度還是很高的。
虎杖悠仁儘量躲避著對方的視線,完事了還在小聲吐槽。
『那傢伙怎麼一直都在盯著我看……臉上有東西嗎?』
『不清楚啊,是不是對你感興趣了?虎杖,你有沒有覺自己其實在同性之間更有吸引力一些?』
『釘崎你在發什麼瘋?!伏黑,你說是吧?』
『噗……』
『哈?!給我好好解釋一下啊!噗是什麼東西!!!』
兩伙人馬的對峙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隨著五條悟與歌姬的介入,雙方也順理成章地進入到了下一個階段。
「那麼~今年為期兩日的姐妹院校交流戰,主要內容大概就是兩個不同的階段。」
第一日,也就是今天的內容。
「主要就是團隊戰。」
規則與原著相比並沒有什麼變化。
主要都是以團隊行動,在規定的範圍內不斷幹掉二級咒靈,最先清理乾淨的一方取勝利。
要是日落之前還沒有決出勝負,那就按照各自團隊幹掉的咒靈數量作為目標進行判斷。
當然……
「妨礙對手行動也是合理的,但你們都是一起對抗詛咒的同伴,所以今次目標主要還是為了交流,知曉彼此的情況,方便今後展開各種合作。」
故此。
「切記千萬不可以殺害對手,或者主觀意義上的讓別人身負重傷。這是絕對要防止,千萬不能發生的事情!」
保持著跟五條悟強人鎖男的姿勢,夜蛾正道予以結論。
以上……
「正式開始是中午時間,現在解散!」
在一眾學生開始集結,商量對策的同時,作為教師方的一群人則是折返回到了監控室。
「喲,跟我弟子碰面了?感覺怎麼樣?」
早些時候就已經在這邊就緒了的九十九半轉過頭,笑容滿面地朝著大夥打起了招呼。
樂言寺校長多多少少也算是給了一些反應。
畢竟九十九也曾經在京都這邊任職過一段時間……雖然不久,但的確教了些有用的東西。
歌姬就顯激動了許多。
「好久不見了九十九前輩,您最近過怎麼樣!」
雖然說是寒暄,但反應的確是肉眼可見的激動……經過了一番交流過後,眾人入座,五條悟若有所思地端起了一杯茶水。
「近期出現的這些咒靈,還有大量的詛咒師……你們那邊有什麼思路嗎?」
歌姬下意識地朝著身旁看了一圈。
「我在問你啊……別東張西望了。」
「我,我嗎?」
歌姬有些忐忑樣地抿了一口。
「是不是單純因為類似的『潮汐』效應?」
潮汐效應。
是根據咒靈無法滅絕,從而推斷出來的一種可能性——許多咒術師認為隨著時間推移,總會有詛咒特別強橫的某個時間段出現。
而這個時候,不論是咒靈還是詛咒師都會成群結隊地出現,帶來許多麻煩事。
「潮汐嗎……嗯,我覺不是那麼一回事啊。」
「那是什麼意思?」
「我懷疑我們咒術師的陣營之中出現了個叛徒。」
「……哎?」
……
「所以……我們等在這邊是為了什麼?」
咒靈F4集結在叢林深處,真人爬上了樹頂,向著遠方眺往而去的同時,順勢露出了個稍許為難似的表情。
「那邊是不是已經快要開始了?看起來好像很熱鬧的樣子……我們真的不參與進去嗎?」
花御站在下面雙手叉腰,語氣平淡地『說』道。
「五條悟跟其他的強者也在附近,別表現太過於張揚了,真人。」
正在不遠處發呆的漏瑚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老大哥似乎已經對這個名字有些PT了,如今下意識地張望了一圈,看不到人影,這才暗暗地長舒口氣。
「我們在等帳落下,然後這邊的行動也需要從長計議。」
「啪噗~」
「你之前不是已經會說話了嗎?為什麼又退回去了?」
話音剛落。
咒靈方的四個都在一瞬間齊齊轉頭,朝著另一側的方向望去。
只見三個人影正在此刻由遠及近地趕來。
經由羂索牽頭,身穿僧袍的牢媽從天而降……仙女下凡!
左右兩側跟著里梅和加納靜海,後者今次倒是沒有穿那套招牌式的衛衣,換成了輕鬆款的短袖。
——大概因為已經到夏天了,就算是半人半咒靈也會被39度的日溫照到融化……
「你們遲到了。」
面對漏瑚的指責,羂索的反應倒是很平淡。
「因為要去事先集結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詛咒師……交代事情的時候還需要多費些口舌,抱歉吶,讓你們等很久了?」
「你自己看看吧。」
三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朝著稍遠處眺望而去。
已經開始了。
「過程意外地很激烈啊……那麼怎麼辦?你們打算怎麼做?」
因為是事後到場了的緣故,羂索也很自覺地沒有說太多,反而是將決定權讓渡給了咒靈方。
漏瑚思索一陣後,張嘴說道。
「五條悟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我這幾天特別研究出了一個隔斷類型的『帳』,在短時間內可以將特定的對象阻隔在外……當然,持續時間不會太長。」
咒靈F4的反應明顯稍微激動了些許。
因為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那就動手!」
漏瑚毫不猶豫地喊道。
「按照計劃,開始行動!」
「好好好……那就稍等一下,我現在就開始布置……無垢?」
加納靜海已經沖了出去。
布置帳這一行為本身並不複雜,而考慮到今次的主要任務是攔住九十九由基……
加納靜海就必須在那之前先做些其他事情才行。
具體是什麼?
他媽的,當然是賺外快了!
蕪湖~虐菜局我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