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惡三道主要效果是提升屬性,附帶的能力只是為了加強式神?
只能說期待b的發揮,看你到底能不能站起來哩……不然到時候澀谷事變都登不了場,看別人打膠卻沒你的份,那便是慘過死啊。
感慨之餘,加納靜海抽空撇了一眼面板。
【咒力總量:86(咒具提供+5+15)(宿儺手指+2)】
【咒力效率:56(咒具提供+5+15)】
【咒力輸出:44(咒具提供+5)】
【生術式:赤血操術(改)、業障六昧、御廚子】
【體術與咒力操作:61】
【衍生能力:結界術(領域展開·閉合式)、飛行(咒具攜帶)、咒血附著物(咒具攜帶)、咒力觀測能力(咒具攜帶)、反轉術式(進階)、黑閃(不穩定)、咒力吸收(咒具攜帶)、肢體變形(咒具攜帶)】
加納靜海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隨後抬手按了按脖子,頗為感慨似地嘆了口氣。
有領域展開,特級水準的咒力總量,剛過及格線的效率和體術水平……
坦白說,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地方,較之於其他老牌強者而言肯定低了一個檔次。
但從加納靜海出道以來到現如今的表現來看……
我可能打不過你,但你應該也殺不掉我。
而且憑藉著本身擁有的三個術式,加納靜海不論是打信息差還是臨時變卦都能占優。
風格多變才是他的特點所在。
『所以總而言之……隨機應變,打不過就跑。』
蛆蛆?!
這般思索著的同時,加納靜海長舒口氣,正打算趁著這三天的時間最後沉澱一下。
手機里的幾條未讀消息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禪院真依【我做好決定了,我跟你混,讓我變強!】
這條消息來自於一天前。
那時候加納靜海還處於昏迷中,理所當然地也就沒有回消息。
但在別人眼中大概就是另一回事了——看著半天過去了都沒有回應,禪院真依或許意識到了自己被『耍』了的事實。
【甘霖娘,不折騰別人你會死是嗎?!】
【你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要槍斃了你個色情狂!】
【艹!!!】
喔唷,好大的怨氣……
但也能理解就是了。
畢竟是跟壞蛋合作,本質上來說也算是背叛了自己的身份與陣營。
要說沒有精神方面的壓力那肯定是胡說八道,只是比起這些東西而言,禪院真依更惱火的還是其他方面。
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好像三番四次再被這個男人在肉體上毆打,精神上玩弄……他媽的直哉那個栽種都只是毆打後口嗨兩句。
起碼沒有加納靜海這種貼臉嘲諷的興趣。
越想越氣了說是!
——所以還要聯繫嗎?
懷揣著試一試也不會掉塊肉的念頭,加納靜海還是選擇了撥出了這個號碼。
等待了幾秒鐘過後……
嘟!
接通了。
雙反心照不宣地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那邊先行傳來了一個微微顫抖著的嘆息聲。
「你到底要嘲弄我到什麼時候?」
「反正解釋了你也不會信……長話短說,想不想變強?」
「……你要我怎麼做?」
哎~對嘍。
加納靜海突然意識到了,羂索為什麼老是保持著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一千多年下來除了研究就是搞別人心態,把各個時代的才當陀螺一樣玩弄,換你來你也笑……
這個三級術師她就是遜啊!
加納靜海現在就像是那什麼甲方一樣,樂呵呵地說了一個對於雙方而言都不算是太遠的地點。
順帶一提,今次因為九十九由基負傷了的緣故,京都院校方倒是也沒有離開東京的打算,似乎是想要徹底解決掉這次的麻煩再回去。
所以是多了一群變數的意思嗎?
加納靜海歪了下腦袋,簡單思索過後覺也不算是多棘手。
畢竟原著裡頭京都方的幾人也在,只是登場時間都偏後了一些……現在看起來這些人似乎都會在早期階段就出場。
能打的也只有東堂,加茂,九十九由基這三個人而已,橫向對比現如今的咒靈方陣容,影響也不算是太大。
而且說起這個……
『為什麼之前跟九十九打的腦漿子都糊了都沒有數值獎勵?』
按照之前的規則來看的話,這個特級戰力提前加入戰局,十有八九應該會對劇情產生影響的才對。
那系統不給判斷,是不是就意味著……
加納靜海用兩秒鐘的時間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滿臉無奈地撓了撓嘴角。
他媽的我懂了。
『估計牢媽又要指派我去跟九十九打擂台了……』
多了這麼一個人不假,但倘若加納靜海每次都能跟她撞上,讓九十九根本影響不到其他人,那又何嘗不是一種『沒有改變』?
真人還是把手指偷了出來,與幸吉繼續賣隊友,交流賽的結果跟原著幾乎沒有什麼出入。
有種被氣笑了的感覺啊家人們……
但話說回來,倒也不是沒有收穫的了。畢竟通過接連兩次跟九十九對壘的經驗,加納靜海對於自身術式的理解也在層層遞進。
對於高級術師而言,單純的面板顯然不能代表全部的實力……對於高階技巧的各種運用,也是必須要去思考和提升的一環。
感慨之餘,加納靜海順勢起身就要朝著門外走去。
脹相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跟了過來。
「我噓噓你也去嗎?」
「那你先上,我後上。」
好像能明白虎杖在剛認親的時候是什麼感受了——這是人啊?!
雖然很想要單獨行動,但終究還是熬不過脹相,加納靜海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
「我出去一趟就回來,沒事你就先睡吧。」
跟里梅順帶著交代了一下,加納靜海帶著脹相離開了公寓樓。
「所以,到底是去做什麼?上廁所的話那邊也有公廁。」
「……你認真的?」
雖然主觀意識上是不想要跟脹相分享這些信息的,但考慮到對方都已經跟了過來,加納靜海最後還是選擇了坦白。
「不愧是我的弟弟,居然已經想到了策反對方的術師!」
「哈哈哈……別誇了,我會臉紅的。」
咳咳,言歸正傳。
「關於幫助一名術師提升實力水平,大哥你那邊有什麼特別的方案和策劃嗎?」
閒著也是閒著,偶爾交流一下也是蠻好的。畢竟脹相的赤血操術水平絕對夠高,即便只是為了查漏補缺,跟他聊些心什麼的也很容易找到共鳴點。
聊起了正事,脹相的表情也變認真了許多。
他揉了揉嘴,沉吟片刻。
「那種事情……辦不到吧。」
能看出來老大哥已經在開動腦筋了,但這種情況就類似你讓瘸子百米內衝刺10以內的好成績……
你總不能指望對方爬過去吧?!
畢竟很早以前就已經有過類似的話題了,作為普通的術師,通常情況下……
90%以上的實力從一開始就已經被定性了。
「既然都已經提起了這個人,那你跟我說說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脹相雙手叉腰,微笑著看向了加納靜海。
化不可能為可能,這也是大哥的責任吔!!!
「我會儘量幫你好好想想的。」
不不說,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的確心頭有些微微發暖的感覺。
有個能信任的對象的確很讓人放心啊。
「真拿你沒辦法,坐好嘍……」
「……?」
眾所周知。
生術式的表現形式與能力占據大頭,而無法經由鍛鍊,抑或是其他方式改變的咒力總量更是如此。
想要成為一名厲害的術師,二者缺一不可。
但真依就屬於天生殘廢的那種類型。
構築術式的效率低下本身已是不言而喻……經歷從無到有的創造過程,這種表現形式對於戰鬥而言十分不利。
倘若擁有萬那種級別的咒力與效率也就罷了,後天也可以通過類似『大力出跡』與參考昆蟲形態等方式提高水準。
但是……
禪院真依的咒力總量也屬於牢完了的程度。
術式與咒力,她沒有一項特長。
雙胞胎的詛咒讓她從一開始就被鎖死了天賦,再加上直哉的後天調教,這個顛婆自暴自棄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加納靜海簡單地闡述了一下禪院真依的具體情況,而在聽完了全部的來龍去脈之後,脹相的臉也已經很自然地糾成了一團。
這啥啊這是……
雖然不是很想要反駁小弟的想法,但適當糾正對方的不正確思想也很有必要。
「阿海,我覺你可以換個策反的對象?」
你把一條蛆拉過來了也沒有意義啊……
也正是聽到了這句話,原本還露出若有所思表情的加納靜海,此刻忍不住嘿嘿地笑了兩聲。
「咒術的重點就在於想像力啊,大哥……不要太過拘泥於形態了,要知道,我們還有一項最意和拿手的特長。」
「……赤血操術?」
脹相歪了下腦袋。
所以這個咒術有什麼較為獨特的用法嗎?
「你待會兒看著就好了,我有一個猜想,剛好能趁著這個機會驗證一下。」
細聊之間,雙方也已經靠近了目的地。
遠遠地就看到禪院真依站在了樹蔭底下,一臉糾結又不安地在原地踱步。
她已經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