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加納靜海這次本來就是衝著炸魚來的。
就像是你玩了1000小時的黑暗之魂3,經歷了各種推圖,後院pk,花式通關與m體驗之後,你決定回歸基本功……
重新復建,來一把無傷古達!
這沒什麼問題吧?
結果因為遊戲卡頓,你被投技加鐵山靠愉悅送走,看著面前的y 只能說很少會有人還能繃住。
我要殺了你吔!!!
當然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大概就是扇突然砍了自己女兒一刀,後者就開始發癲了……
我掉血了,我不玩了!
血色的光影在瞬間鋪開,整個禪院家的正廳都被囊括在內,幾乎瞬息之間就完成了布置與閉合的全部過程。
眾人看著周遭構築而成的血肉巨牆,腳底下翻滾出了鮮紅色的粘稠之物……
一時之間陷入了字面意義上的混亂。
領域?!扇的女兒居然開出了領域???
開什麼玩笑!
而在不斷聳立起來的高台之上,禪院真依雙手合十,臉上的笑容猙獰且張揚。
「哈哈,哈哈哈哈……」
平日裡頭最多露出那種小計謀得逞般的陰濕笑容,哪有這麼豪放的時候?
理論上來說,受肉體通常情況下都會保持著原主的樣貌。
即便是內在再如何地變換,這副『皮囊』終究還是原本的模樣。
但實際表現起來卻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因為不同人之間的表情,心態,甚至是微動作等等都是完全不同的細節表現。
就像是共用虎皮的情況下,悠仁總給人一種呆呆的感覺,宿儺就恨不得拿鼻孔瞧你。
而眼下也是類似的情況。
雙手合攏,呈血莊嚴印的同時。
禪院真依咧嘴大笑的臉上浮現出了一道道鮮紅色的輪廓。
這是咒力湧現的一種體現,也是內在與皮囊出現極為反差情況之時,會浮現出的一種特殊『體態』。
:
類似於虎杖和伏黑被附體時身上會出現的奇怪紋路,真依本身對於咒術的理解與掌控能力就不達標,在運用大批量咒力的情況下,她的身體也有了劇烈反應。
他媽的也可以叫『戰紋』吔!
領域展開·血獄曼陀羅!!!
在拼湊而成的生得領域之間,禪院真依居高臨下地向著眾人望來。
各色交織的咒力開始湧現,即便原本還處於看戲狀態的直哉,這會兒多少也都是有些著急上火了的感覺……
畢竟是領域啊(絕望)!
但顯然,此刻的真依並不會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綴有蕾絲邊的左手環在了胸口處,經反轉重生咒力修復後,衣物破碎了的右手肘貼放在腰側。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二十幾號人,於此刻輕笑著發動了術式。
沒有領域用來中和,必中效果在瞬間激活。
只是剎那之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正從體內湧現。
一群平日裡頭高高在上的禪院族人跪倒在地,滿臉痛苦地在地上打滾,大口喘息。
看著真依落地,直哉強撐著,頂著大小眼,一臉憤恨地說道。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我的領域以內,所有的血都是我的持有物……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她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禪院扇,順勢打了個響指。
啪。
禪院扇的左腿應聲炸開。
「啊,啊啊啊啊!!!」
「我可以讓你們的血凝固,流動,或者被灌入咒力……像是這樣直接炸開。」
換句話說。
只要禪院真依願意,一個念頭就能讓在場所有人都變成血色的禮花。
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在此刻變得極為難看。
生死掌握於他人之手……這誰能受得了呢?
但沒辦法。
:
正統領域之於普通術師而言,其碾壓效果就是這般地誇張!
已經控住場面了,加納靜海順勢放鬆了權限,讓真依重新接回了控制權。
『來,你上!去給那老狗兩嘴巴子!』
『哎?我,我嗎……』
『對,就是你!別怕,他反抗不了的。』
雖然依舊會出現下意識地緊張反應,但經過兩個深呼吸的調整過後,真依的表情也重新變得鎮定了下來。
她緩步上前,來到了還在哭嚎著的生父面前。
「畜生,畜生啊……你連爹都不放在眼裡了……呱!我要殺了你!」
她一聲不吭地踹了過去。
力道之大,腳上的高跟鞋都被順勢甩飛。
前往必搜索
被踹中臉龐的禪院扇拗出了個游魚僵死般的詭異弧度,憑空騰飛出去四米多遠。
又落在地上,咳嗽著吐出了半張嘴的碎牙。
「嘎,畜,畜生啊……」
——能把霸凌意志貫徹到這種程度,老登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強者。
只是禪院真依似乎是有些上勁了。
她踢掉了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快步上前,原地起跳,重重踢蹬在了扇的後背上!
「你這輩子都在看不起我們!憑什麼?你很厲害嗎?!」
『對對對,就是這樣!』
「我跟姐姐每天都在被人欺負,你沒有長眼睛嗎?!」
『呱!踩頭啊!就是要這樣吔!』
「媽媽跟在直哉的屁股後面當傭人都沒有話說,你他媽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一腳踢爆子孫根!好耶!台下觀眾欣喜若狂!』
「我們姐妹這輩子最大的問題,就是投胎過來給你當女兒,你就是個畜生!」
『爽不爽?真依,爽不爽?!』
:
「我他媽真是太開心了!爽到不行啊!!!」
心情可能的確hh了起來,真依臉上浮現出了紅潤的光澤,踢踹的動作更是多了幾分渾然天成之感。
整個禪院家的高層就看著扇被自己女兒一頓痛毆,大夥冷汗直冒。
不敢說話啊……畢竟鬼知道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自己了。
【扭曲了『懦弱姐妹』的劇情】
【獎勵:1點自由屬性值】
『開心了就應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噫嘻嘻嘻,老東西,你看我幾分像從前了?!」
你消除童年陰影,我爽吃一波積分。
咱們都有光明的未來(正論)!
禪院真依好好地發泄了一通,直至最後扇老鬼像被燙熟了的蝦那般地蜷曲著,沒了什麼動靜……她才長舒口氣地停手。
死了?
一方面是吃痛,畢竟真依什麼手段都使上了,扇老鬼自然疼到無法呼吸。
一方面是丟臉,被自己女兒這樣當眾羞辱,無異於精神上的折磨與虐殺。
我已沒有臉面活下去矣。
「他媽的老東西……我說你可以死了沒?!」
真依呸了一口唾沫在他臉上,右手平舉了起來,繼而狠狠一攥。
咕咚,咕咚,咕咚……
血液加速泵動,好似江河奔涌般瘋狂流竄。它們順著各個部分的血管亂撞,直至入海般地匯聚在了心臟之處。
三秒過後。
「咳咳,咳……噗啊!」
一口熱血順著嘴角淌出,禪院扇終於是露出了畏懼的表情。
「別,別打了……真依,我好歹是你的父親,求求你,別……」
服了服了,這下是真的服了。
哪有我被你活活打死了還能奶回來的道理?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
至於禪院真依……
現在跟我講親情?扇老鬼,你還是變色龍啊!
她似乎已經完全衝破了童年陰影,此刻看向自家老爹的表情完全是一種字面意義上的『蔑視』。
畢竟真希還沒有揍過你呢……以前欠下來的東西今後都得還回來!
「而且你也已經不重要了,退下吧,廢物東西。」
一腳把扇老鬼踹開,禪院真依仰起頭,做了一個長舒口氣的動作。
心情舒暢……
很難想像自己這輩子居然還能有這麼爽快的時候!
回想起過去種種,各種被虐待·毒打·霸凌的輪廓一一湧上心頭。
如今與方才禪院扇的慘叫與痛呼混雜在了一起,就像是摻了西方樹葉的某種狠活般,讓真依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渾身都覺得通透,暢快!
但是……
『這就結束了嗎?禪院真依!你的報復心理就只有這麼一點嗎?!』
我才吃了1點自由屬性值,這也太少了,不夠啊。
摩多摩多!
『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要報復的對象?嘻嘻,就當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要放過他呀!』
加納靜海就跟什麼蠱惑人心的惡魔般,只是細碎地嘟囔了一陣,禪院真依就已經進入狀態了。
有了。
她要清算的對象還真不只有一個!
雖然說禪院家本身都瞧不起她們姐妹,但其中有一個傢伙做的最是過分!
念頭湧現出來了的同時,她已光著腳快步上前,直至站定在了禪院直哉的面前。
「還有你,站起來!」
後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有些忐忑地抬起頭,朝著上方仰看了過去。
直哉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
:
在今日之前,他或許從未想過自己還有仰望禪院真依的時候。
不同於原著里的那種情況……禪院家在面對傳統術師的時候無法觸發『鄙夷猴子』的被動技能,此刻的緊張自然也是溢於言表。
畢竟沒有人比他更懂霸凌。
現在立場調轉了過來,那你覺得真依會怎麼報復自己呢?
一想到自己平日裡頭的所作所為,黃豆大的冷汗一下子就淌了下來。
迫使著直哉顫抖著說道。
「真,真依……我……」
不等說完,一腳已經踹了過來。
兩顆斷牙順著直哉微張開的嘴巴彈飛出去,直哉卻等不及叫痛,脖子已被整個卡住。
禪院真依順勢壓在了直哉身上,笑容與加納靜海幾乎同頻。
受肉體與原身並沒有產生衝突,甚至在此刻達成了某種意義上的共識。
「嘿,想要和解了?此時此刻?直哉大少爺,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好耶!打死他,打死他!這就是我想要看的東西呀!』
他媽的今天你也得『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