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小姐你要回去嗎?」
「是啊……我那個不成器的妹妹突然說有什麼驚喜要給我看看,所以暫時需要回去一趟。」
高專內部,乙骨憂太朝著真希看了過去,露出稍許落寞似的表情。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不應該先去一趟天元大人那邊確認一下具體情報嗎?」
死滅回遊已經開始,而面對著如此堪稱浩劫般的災難之時,九十九由基提出的議案自然也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去天元那邊尋找答案。
不論是解除獄門疆的方法,還是解除死滅回遊的思路……這些東西都需要仔細思考才能徹底解決掉。
所以咒術師,我們聯合起來!
高專之中尚且還有許多人對天元的理解程度有限,畢竟這本身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加密情報。
倘若沒有這次的天災,或許很多人窮盡一生都無法觸及到這種深層次的『秘密』。
「我嗎?算了吧……反正也幫不上什麼忙。而且你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禪院真希笑著拍了拍乙骨的肩膀,就像是鼓勵他一般地笑道。
「像我這樣的傢伙肯定幫不上什麼大忙,不像你……剛回來就已經把虎杖給抓住了。現在五條那個笨蛋不在,我們就只能指望你了,加油啊。」
沒有經歷過漏瑚燒傷,真希在這個階段還能保持一個較為開朗的心態。
或許也正因如此,在接到了真依的消息過後,她並不如原著那般表現出了強烈的參與意欲,而是表露出了一種接近於釋然的感覺。
反正摻和進去了也只是給人送菜。
只能說見識過澀谷戰的同時,俱生迦樓也是三拳打碎暴君魂,禪院我是自己人。
現如今她也已經對自己的實力不抱有任何的期望。
我先潤了,你好好加油吧!
乙骨憂太有些靦腆地笑了笑,最後也沒能開口,只是目送著真希逐漸遠去。
「什麼啊……單向箭頭嗎?!也不對啊,這明明是兩情相悅吔!!!」
「木魚花(青春的酸臭味好重)!」
乙骨憂太忍不住噫了一聲。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過來的?!」
「一早就到了喔,是憂太你過於關注真希啦。另外我們過來找你是有其他事情……通往薨星宮的辦法,我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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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原著那般,由脹相提議了具體的方法,剩下的眾人很快也表達了自己的意欲。
而相較於原著線而言,今次高專的氛圍明顯要輕鬆很多。
畢竟大夥在意的人基本都沒死,傷最重也只有半癱了的直毘人——這大概還是老爺子不服輸想要較勁,結果被俱生迦樓按著暴打後的結果。
「釘崎和七海,還有其他的術師,現在都已經基本脫離了危險……雖然可以下地走路,但想要跟人動手還是太早。」
虎杖悠仁心中的愧疚找到了填補的方向。
他的的確確是有種長舒口氣了的感覺……而在重新集結起來過後,眾人也開始朝著薨星宮前進。
憑藉著脹相的感知,眾人找到了正確的方向,不斷前進,直至來到了空無一物的大廳。
「天元不會主動去干涉現世,即便是六眼被封印的當下,這個決策也不會有所轉變……看來是我想的過於單純了,走吧。」
而就在九十九由基轉身打算離去了的瞬間。
「已經要走了嗎。」
啪。
一個極為陌生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卻並沒有任何意義上的咒力湧現。
——怎麼出現的?
「初次見面,禪院之子,道真血脈,咒胎九相圖,宿儺的容器。」
經典的報菜名之後,那個頂著非人頭像,穿著一身白衣,像是大夥都欠她一百萬塊錢的老不死就已經浮現在了不遠處。
「不跟我打招呼嗎?」
「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九十九由基。」
大夥尚且還在震驚天元的驚駭外貌之時,天元則是很平淡地將目光轉到了脹相的身上。
「剛才的話還沒說完,不要打斷我。」
我的報菜還沒有結束。
「然後……羂索的傑作。」
「……?」
大夥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微妙。
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然而就在話音剛落了的瞬間,脹相右手處垂落了的指尖上湧現出了鮮紅色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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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開始不斷盤旋,匯聚,最後在脹相的肩頭處合攏……
外觀尚未成型,但那讓好些人都極為熟悉的聲音,卻在此刻確切地傳來。
「原來你能感覺到我的存在啊,大拇哥!」
「……?!」
這下就連九十九由基都瞪大了眼睛,忽地一下轉過頭來。
大夥就這麼看著脹相肩膀上的那一個『血坨』,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喲,好久不見了,大夥,還有你這個母猩猩~」
「加納先生!」
「真的假的……這還算是活著嗎?」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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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冒出來的血坨顯然是打亂了原本的走向,以至於讓原本的主角天元都黯然失色。
畢竟大拇哥哪有一坨來的有衝擊力呢?
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唯獨九十九由基微微後仰了的瞬間,提起拳頭就露出一副要衝過來的姿勢。
「吔!你等等嗷,別打!待會兒散了不好拼的……」
「那你這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都顧不上跟天元說話了,顯然這邊的信息要更重要一些。
加納靜海嘿嘿地笑了兩聲,順勢把『手』搭在了脹相的臉側,就這麼賤兮兮地說道。
「我哪有那麼容易死啊……宿儺那點三腳貓功夫想要幹掉我還早一百年呢。」
活過來已經是常識,問題是加納靜海是怎麼出現在這個地方的?
那必然就是親兄弟之間熱血沸騰的組合技了!
他之前與脹相在澀谷對戰時為了交互信息,本身也有血液方面的傳遞動作。
只是相較於真依的那部分而言,這邊的含量和純度都不太高。所以並沒有被選擇作為復活的中轉站。
而且之前剛剛開始恢復,根本沒有什麼餘力來處理這邊的情況。
也只有全部恢復狀態後才有心思去進行分化與構築……以加納靜海現如今的水準而言,咒血所及之處,他幾乎都能做到『異地登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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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加納靜海本意是想要偷聽一下的。
畢竟誰知道天元會不會有其他安排?結果被大拇哥一眼看穿。
那還說啥了?不裝了!
只見他順帶著朝虎杖做了一個扭屁股的動作。
蕪~
「氣不氣?儺小弟,氣不氣?!」
虎杖右臉一鼓,宿儺的大嘴順勢顯現。
「小鬼!!!」
啪。
虎杖一耳光愣是給宿儺扇了回去。
他給自己都打得頭暈目眩,踉蹌一會兒後站定,又是趕忙著說道。
「脹相!那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瞞……」
「不,你大哥沒騙你,他也不知道我的情況。是剛剛我想了解你們的情況,才剛跟他搭上線的。」
傻大個沒有這個腦子,不要去懷疑你大哥好吧!
暫且不去論儺小弟有多憋屈,眼下還是言歸正傳。
加納靜海簡單闡述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情況,與大夥分享了這部分的情報內容。
虎杖悠仁稍微有些激動地說道。
「那加納先生現在不是很危險?」
「恰恰相反吧,在確保羂索獲取不到我這邊情報的前提下,更多地聯繫其他成員,儘量跟你們共享情報,這對我來說才是好事。」
更甚至相較於禪院家的那幾個而言,如今在場的反而是更值得信任的一方。
「天元之所以不願意現身,同樣也是考慮羂索的眼線……對吧?」
看著已經接過了話語主動權的加納靜海,大拇哥沉默片刻,隨後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
「我原本是不願意相信你的,畢竟你的身份太過於特殊……從裡到外都留有羂索的實驗痕跡,怎麼看都像是她最得力的狗腿子。」
「那是什麼讓你改變主意的?」
「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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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輕吟著說道。
「你用咒血反向擺脫了羂索的控制,這顯然也超出了她的預期……我很懂那個女人,要是提前知道你有這樣的成就,斷然不可能會在那天袖手旁觀。」
他媽的供起來都來不及呢……
搞清楚了這部分的來龍去脈,倒也算是解決了其他方面的疑惑。
「我……」
加納靜海只是剛剛開口,天元就已經先行開口說道。
「我知曉你的來意,也明白你們其他人具體是為了什麼而來……不論是獄門疆還是死滅回遊,我都能提出解決方案。」
只是在那之前。
「我需要你們分出一部分的力量,用來保護我的人身安全。在六眼已經被困住了的當下,羂索找到薨星宮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坦白說。
「我不想成為羂索的實驗成果,也不會支持她的任何想法……所以你們之中需要有人留下來。」
大夥沉默了一陣。
隨後紛紛轉頭,朝著脹相肩上的那玩意兒看了過去。
九十九由基更是毫不客氣地舉起了右手,朝著血坨指了過去。
「那就讓他來,他本事還行……起碼比我厲害,讓他當保鏢!」
加納靜海愣了一下。
隨後忍不住吔出聲來。
「我來打薨星宮保衛戰?」
臥槽……我來跟羂索對線,中門對狙嗎?
母子局?!
p:今天2更,明天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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