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式領域是什麼東西?」
「母猩猩閉嘴,你先等等,讓天元a疊代一下再說……呱!不要撕我的嘴啊!!!」
「天元你怎麼沒反應了?餵?你還在嗎?」
「系統更新的時候不要動手動腳,卡死了怎麼辦呢?」
「哎我想明白了!」
思考了三分鐘開外,我看你這老a的確是不太行了……
大概是因為沒有外人在場了的緣故,九十九由基表現得愈發隨意。
「所以到底要怎麼解決?仔細說說……我好像跟你們不在一個思路上?」
天元雙手抱胸,聽到這般的說辭過後順勢點頭,抬手做了一個揮舞的動作。
蕪~
場景切換到了某個看起來相當現代化的咖啡廳。
天元很自覺地站在了櫃檯後面,還換上防水圍裙。
「喝點什麼?我這邊什麼都有。邊說邊聊吧,這樣也不會顯得太過於乾澀。」
加納靜海都給看笑了。
他媽的怪不得原著裡頭每次切換到薨星宮這邊,不是在酒吧裡頭暢聊人生就是在暖爐里打瞌睡……
你這奇妙小空間還真是要什麼有什麼。
「來一杯咖啡,多放點糖!」
血坨吧唧一下掉在了桌台上,哼唧兩聲地說道。
「我不需要,聽你講怎麼應對就行了。」
天元開始搓洗杯子,語氣平靜地說道。
「首先要跟九十九由基共享一下基礎信息……開放式領域你知道多少?」
後者坐在椅子上,右手頂在桌台處,撐起下巴,露出一副微妙的表情。
「不清楚……我這幾年都在關注咒靈那邊的事情,而且領域還有提升的餘地嗎?開放式跟所謂的封閉式有什麼區別?」
只能說特級之中亦有差距。
原著裡頭大夥戲稱她一個文職還真沒說錯……你是真不關心實力方面的提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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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開始掃盲,期間加納靜海也抽空補充了兩下。
九十九由基最後大致領會了具體內容。
意識到了差距的同時,她眉頭微皺,便是朝著天元掃了一眼過去。
「你打算怎麼解決?」
「調整應對思路就行了,不要用領域去強行對抗。」
——老實說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個瞬間,加納靜海是止不住地打了個哆嗦的。
畢竟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上一條時間線你是不是這樣坑死了九十九來著?
「薨星宮以內展開的任何形式上的結界,都會被不斷壓制與分解。開放式領域同樣也在影響範圍內……只是因為找不到邊界,所以速度會放慢很多。」
這也是原著里表現出來的問題,天元就算是加入了手操階段,最後也沒能趕上羂索的攻擊速度,以至於功虧一簣。
「封閉式領域,簡易領域,這兩個選項都不是正解。」
至於理由也很簡單。
「薨星宮內部的拆解力量會優先鎖定有邊界的一方下手,所以理論上來說一旦使用這些技巧,你們就會遭受到來自薨星宮和開放式領域的雙重夾擊。」
喔你這麼說那我懂了。
所以原著里九十九簡易領域崩得那麼快,歸根結底來說還有你出了一份力的緣故?
破案了家人們!
「那我們具體要怎麼應對?」
「古代術師在面對領域時的生存策略,謂之以『彌虛葛籠』的技巧。」
彌虛葛籠!
九十九由基還沒有反應過來,在旁的血坨似乎已經領會了其中要義。
首先這個不是領域,本身也不存在熔斷的問題。
也沒有邊界,對外部無法起到結界術的阻隔作用,同時也無法通過這種方法提升術式效率。
但反過來說……這玩意兒的效果也簡單且直白。
「用它來中和掉必中的效果,期間你們儘量躲避攻擊,之後我就能強行拆解掉她的開放式領域。」
擔任護衛一職的二人面面相覷,思路方面好像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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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概需要多久?」
天元雙手抱胸,微微揚起腦袋,語氣裡頭似乎還有幾分的得意感。
「十秒……在確定了是開放式領域的前提下,我做好準備,十秒就能解決問題!」
九十九由基眉頭微皺地思索了一陣。
「好像沒問題……你覺得呢?」
血坨沒說話,雖然理論上沒問題。
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畢竟上條時間線好像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這個大拇哥每次自信滿滿的時候好像都很容易出事?』
只是就算是想要爭論,目前也找不出什麼邏輯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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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加納靜海糾結的同時,九十九由基已經把話題轉向了其他方面。
「對了,說起這個啊。所以說你之前在澀谷跟宿儺對拼的時候……」
「對,那個也是開放式領域。倘若那個時候我沒有使用相同的手段達到類似『對沖』的效果,那我大概也就被切成粉末了。」
這也算是宿儺棘手的核心所在,沒有開放式領域作為抗衡手段,面對宿儺基本就等於領域上了ban位。
同時還得小心熔斷造成的影響等等。
「澀谷之戰你的發揮遠超想像,坦白說那種情況下我都不認為你能活下來。」
天元在此刻予以銳評。
「倘若五條悟只能用羂索布置了手段,你只是輔助搪塞過去的話……在魔虛羅已經適應了你咒力性質的前提下,這本來是必死局勢。」
但情況並沒有如同預期那般發展。
「借著亂入的幾股勢力,你成功折返回到戰場,再戰宿儺……甚至要不是因為最後階段的戰略性失誤,你完全有可能贏過宿儺。」
九十九畢竟沒有天元這種第一觀眾席的特權,如今聽著對方點評,再看向加納靜海的眼神也變得微妙了許多。
有沒有搞錯?你有這麼強嗎?
「嗨呀,過去的事情就別提啦……我會害羞的。」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加納靜海本身也不懷有明確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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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掉宿儺還得捎帶上虎杖,對於這個結果他肯定是不怎麼樂意的。
「下次說不定就能贏了呢?只是輸一次而已,我不在意的。」
這話聽起來倒還真有點氣勢出來了,只是九十九由基適時問道。
「那你現在用不出來了嗎?」
「你看我幾分像從前?」
「不要用問題來回答問題啊!」
憑空挨了一記鐵拳,血坨人都已經癟了下去。
「咳咳……肯定做不到啊,我現在生得術式都只剩下赤血操術了……」
「那沒有什麼找回來的辦法嗎?」
這個倒得問天元了。
「豆包豆包,我的肉身現在是什麼情況?」
「豆包是什麼東西?算了……咖啡請先慢用。然後你的問題其實有些複雜。」
天元搓了搓手,似乎是順帶著整理了一下語言順序。
「你的肉身被羂索回收到了我偵測不到的地方,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在加茂家族的族地……畢竟那邊就是羂索現如今的據點。」
那地方加納靜海都沒有去過,如今聽到天元的描述多少也有些頭疼。
總有種龍潭虎穴一般的感覺……
「進去找到的概率大嗎?」
「我不推薦你這麼做,那地方被羂索經營了很多年,僅以隱蔽程度而言應該是僅次於薨星宮的程度。」
那看樣子只能調整思路了,而在加納靜海這般思索著的同時,天元卻又繼續說道。
「其次,我認為你的身體現在情況也很微妙……羂索應該已經對你的殘屍進行了精細化處理……事情恐怕也不會太簡單。」
「什麼意思?」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情況嗎?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介於人類與咒靈之間,而現如今更偏向於咒靈……」
那麼。
「你的身體又會被怎樣判斷?」
加納靜海很明顯地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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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嘗試著去理解的同時,天元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進行著後續的解釋。
「你跟普通的受肉古代術師完全不同,從性質上來說你的核心在於『咒血』,這已經脫離了尋常人類的範疇……而你的肉身現在不受操控,只要進行一些調整與補充……」
停頓過後,天元一字一頓地說道。
「或許就能完成『咒靈化』的全部過程。」
「……啊?」
「我沒聽懂,你們在說什麼?」
天元朝著九十九由基看了過去,在此刻總結似地說道。
「我懷疑羂索通過一些特殊手段,對加納靜海的肉體實行了咒靈化的過程……他現在已經成為了羂索的一大助力。」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
雖然很想要大聲駁斥來著,但天元又冷靜地解釋道。
「其他人辦不到,但你不一樣……你本身就不是人,咒術方面的高度開發也讓你有別於其他術師……仔細想想,你跟我的情況有什麼差別?」
同樣的依靠咒術脫離生命極限,再加上本身的體質就較為特殊。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咒血』已經失效了的事實……你剩下的肉體就是咒力的團塊,羂索想要設計一些手段可謂是輕而易舉。」
他媽的找不到什麼反駁的餘地啊(擦汗)。
與此同時,加納靜海腦子裡頭浮現出了一連串的過程……
「所以你的意思是,羂索很可能會在幾天後,用咒靈操術趨使著我的肉身,殺到薨星宮來跟我們皇城pk?」
臥槽……
還有自己打自己?!
「你這個真的不是胡編嗎?」
「我只是說出了一種理論上的推測而已,相不相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還說啥了?話都這樣說了兄弟還能跟你唱反調不成?
「跑路吧母猩猩,這薨星宮我是待不下去了……」
誰愛守誰守!
要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畢竟仔細分析就能明白了——自己這邊只剩下了赤血操術,那邊卻保留了業障六昧和御廚子。
到時候打起來,這邊兩個封閉式,那邊兩個開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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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光是想想就已經笑出聲來了,這誰能打得過啊?!
「但這也是機會。」
天元冷靜地說道。
「羂索的手段我能預測到,那我也能予以針對……加納靜海,這是奪回你身體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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