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其實不用余悠回答，他知道黎笙有辦法的，只要她在暗中阻攔，無論余鴻怎麼努力，不可能查到自己的半點消息。
「那只能求你儘快讓老爸相信那不是我了，黎姐。」
如果余鴻認定了那就是他的話，一定會竭盡所能來尋找吧，那他接下來的人生會活得很累很累，還會伴隨著極深的思念和絕望，這是余悠絕不想看到的。
「也就是說，小悠自己不聽話，偷跑出去闖出來的禍端，最後還是要姐姐幫你擦屁股咯。」
余悠沒法反駁，的確是這個理，他只能垂著腦袋，點了點頭。
「坐到床上去。」黎笙命令他說。
余悠起身坐到床榻上，黎笙關了電腦，熄滅燈光，只剩窗外微弱淺淡的月光透進屋裡，她坐到余悠大腿上，接著抓著襯衫的下擺，將它脫了下來。
她的裡面是一套深黑色的內衣褲，胸衣是前扣式半罩杯的，月光落在她雪白細膩的皮膚上，她捧著余悠的臉，嬌聲軟語。
「那你可要…好好報答姐姐啊。」
余悠雙手垂著，放任黎笙的軟舌侵入他的舌腔，黎笙勻稱光潔的雙腿緊緊貼在他的腰間，一股柔軟圓潤的觸感壓在他的大腿上。
她凝望著余悠那雙漆黑明亮的眸子，瘋狂吮吸著男孩獨有的那股，讓她嗜之如命的氣息，無論多久，不管多少次，她都無比鍾愛這種唇舌交纏的甜膩。
直到她戀戀不捨地離開余悠的嘴唇，黎笙舔舐著唇瓣，她看著余悠的臉，她喜歡他現在這副表情。
乖順，緊張，又止不住心裡的欲求，也在渴求自己，他在等待自己下一步的恩賜。
「你知道，姐姐心裡第一次出現吃掉你的想法，是在什麼時候嗎？」黎笙殷紅的臉頰浮現出嫵媚妖冶的笑容。
余悠搖搖頭，「什麼時候？」
她貼在余悠耳邊，對著他的耳朵，微熱的吐息隨著魅惑的聲音一同送進他的耳中。
「在你第一次親到姐姐嘴巴的時候。」
那是很多年前了，黎笙買了個冰淇淋，故意逗他說，「親姐姐一下就給你」，然後…他就對著女孩的嘴唇親了上去。
「你呢？」黎笙問，「你第一次對姐姐出現欲望，是什麼時候？」
「我們第一次在學校里接吻…」
「不許說謊。」
余悠沉默了兩秒，輕聲說，「高中畢業的暑假，我們剛重逢的那晚，你來家裡借宿，你洗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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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色狼，那姐姐當時不是很危險？」黎笙輕撫著余悠的臉頰，他們在近在咫尺的距離內對視，鼻尖幾乎碰到彼此。
「我只是出現了一點亂七八糟的幻想，又不是真是什麼變態流氓。」
「其實，姐姐那時也很想…你要是大膽一點，姐姐也不用等那麼久了。」
黎笙輕輕按著余悠的後腦，將他的臉頰埋入豐腴飽滿的白雪之間，「好在，以後我們有很多這樣的時間了，做多少，做多久，都沒關係。」
……
清晨，余悠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
他看到的是一雙筆直修長的雙腿，他那隻被刻了字的手臂放在黎笙的大腿上，上面的字被黑褐色的痂蓋住了，和她白淨無瑕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余悠抬眼，黎笙正坐在床頭看手機，應該是察覺到他醒了，她輕聲說，「小悠挑的旗袍發貨了，預計明天送到。」
她依舊只穿著昨晚那套內衣褲，清晨的陽光剛剛壓到她的半邊胸口，房間的窗外是廣闊無垠的山野。
「你很早就醒了嗎？」余悠還有點睏倦。
「也就比你早醒半個多小時。」黎笙說，「現在剛到七點，還早，要不…再做一次？」
「你怎麼還這麼有精力啊…」
「開個玩笑，一整晚了，姐姐也累了。」黎笙伸手去摸余悠的頭，像是在逗弄一隻乖巧聽話的小狗。
她一邊說，一邊打開手機的錄音機，播放起昨晚錄錄下的一段音頻。
下一秒，余悠突然把手伸過來，搶奪起她的手機，黎笙則把手機高高舉起，拿到一個余悠不起來就不可能碰到的位置。
同時，手機的錄音還在持續播放。
「黎姐，你應該知道，男生都是很要面子的。」
「在姐姐面前，你不需要這種多餘的東西啦。」黎笙笑盈盈地說著，「放心，這錄音姐姐只會自己聽，不會給第三個人聽到的。」
「…能刪了嗎？」
「當然不能啦。」
余悠垂著腦袋，無奈地嘆了口氣，放就放吧，反正這些錄音都是黎笙聽他親口說過的，也沒什麼好再害羞的。
可黎笙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就這麼一遍遍地重複播放，同時淡淡地說著，「小悠，男生的青春期是從十歲到十九歲吧。」
「對啊，怎麼忽然說這個。」
「那你高中的時候差不多完全發育了，你當時暗戀那個姓溫的女生，有沒有對她產生過那種想法？」
為防止余悠再說謊，黎笙問完又跟上一句，「高中男生對性行為產生嚮往可是非常普遍的現象，小悠不會要說自己是那種特立獨行的例外吧？」
余悠當然不是例外，但這問題很是致命，不能輕易作答。
好消息是他的確沒對溫幼魚有過性慾。
「沒有。」余悠果然地回答，「我對她沒出現過那種想法。」
「為什麼，你不是後來還和她表白了嗎？」
「表白只是一時衝動，有一些…戀愛的念頭。她…」余悠咽了咽口水，低聲說，「她胸有點小。」
「哦～原來是因為胸小啊～」
他那時也沒想過黎笙，因為那會兒他記憶里的黎笙還是她十六歲時的模樣，他對她只有純粹的懷念，尊敬，嚮往與愛慕。
「那你當時是不是對那些長得又好看，胸又大的女生幻想過？」
「沒有具體的對象…就是腦子裡胡思亂想過。」余悠把臉埋在黎笙的腰間，「你也說了，普遍現象。」
「怪不得你見到姐姐的當晚就會那樣呢，姐姐就是你幻想中完美的對象啊。」
黎笙笑得很開心，她翻了個身，輕輕抱著余悠的頭，「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