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的手在姐姐身上亂摸的時候，姐姐可沒有不讓你玩哦。」黎笙說著，雙腳愈發放肆在余悠身上玩鬧，纖細的足丫隔著絲襪的布料摩挲著他的皮膚。
「我那是…氣氛到那兒了。」
聽著余悠無力的解釋，黎笙頭也沒抬，繼續處理手頭的工作。
「好了，別狡辯了，姐姐馬上就好了。」
余悠只好繼續忍受黎笙雙腳的侵擾，他沒了打遊戲的心情，轉而打開微信朋友圈，看看列表里好友的近況。
余鴻是不發動態的，他的朋友圈裡大多是室友和表白牆的消息。
黎笙前段時間發過一條，是余悠幫他拍的那幾張穿旗袍的照片，黎笙給他拍的也在裡面，僅他和葉鶯瞳，雲棲，沈顏可見。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李胥發的。
配文是「神人」，內容是一張聊天記錄，他和孫宇航的。
孫宇航：其實我也偷偷談了個女朋友，我已經給她花了十幾萬了。
李胥：我Chovy，你真神了。
李胥：不對，你哪來那麼多錢？
孫宇航：不是錢。
李胥：？那是什麼？
孫宇航：token。
氣笑了，余悠也被整得說不出話，像是孫宇航能幹出來的事。
就在余悠想要繼續瀏覽的時候，他感覺到身體的異動漸漸不受控制了，黎笙的雙腳更加肆無忌憚，她似乎很享受這樣的閒趣。
他轉頭看向黎笙，她還在悠閒地看手機。
「黎姐…」
「好了，姐姐弄完了，去做飯了。」黎笙忽然把腳收了回去，穿上拖鞋，起身欲要離開。
余悠知道她是故意的，偏偏挑這種時候要走，就是逼自己低頭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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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黎笙要從他身旁走過的時候，余悠抓住了她的手，抬頭仰視著她。
「怎麼了？」黎笙明知故問，「不讓姐姐走？」
「別裝了…你幹的好事。」
「裝什麼，什麼好事，姐姐聽不懂哦。」
她的目光從余悠的臉上划過，轉向剛剛被她雙腳觸碰過的地方，隨即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嫵媚笑容。
「沒事的話，姐姐可要走咯。」
余悠咬咬牙，猶豫良久後，他硬忍著鬆開了手。
黎笙眼裡閃過一絲驚詫，余悠的反應讓她有些意外，但她也沒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房間。
在她走後，余悠往後一仰，背靠著轉椅，閉上雙眼，慢慢讓自己的身體和內心沉靜下來。
屋裡沒有開燈，遠邊火紅的夕陽已經被地平線吞沒了半邊身影，電腦屏幕的光亮照在余悠臉上，他看著屋正在瀰漫開來的夜色，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餵？小余悠，還有事要找姐姐？」在他面前，葉鶯瞳的聲音總是這麼輕鬆歡快，一點不像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女性，也沒有作為大企業總裁必不可少的冷厲與威嚴。
「葉姐姐，你…你在吃飯嗎？」
「對啊，剛下班，隨便吃點。」葉鶯瞳說，「你呢，你吃了沒？」
「黎姐正在做。」
「你也是命好啊，黎笙做的飯，我就吃過那麼幾回，小余悠你能天天吃。」
葉鶯瞳頓了頓，補上一句，「她雖然脾氣又差又黑心，但是做飯做得真心不錯，」
「你…你和黎姐認識多久了？」
「我算算…應該快六年了吧。」葉鶯瞳回答完，問他，「所以小余悠這會兒打給姐姐，是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
余悠現在的狀況，他能聯繫的人屈指可數，知道他還活著的人只有這麼幾個。
他打給葉鶯瞳也並非希望她幫自己做點什麼，他只是純粹想聽聽其他人的聲音，和黎笙之外的人聊兩句天。
這兩個月，黎笙真的做到了「讓他的世界接觸不到除她以外的任何人」，這樣的日子過得太久，他怕自己真被馴化成那種…他不願看到的模樣。
「你今晚還打遊戲嗎？」余悠問。
「我都可以啊，英雄聯盟還是別的什麼？」
「我想試試無畏契約，你玩過沒？」
「沒有哦，一起試試，說不定你是個fps天才呢。」
「我是嗎？」
「我覺得你是。」
余悠沒頭沒腦地和葉鶯瞳聊了半個小時，他從始至終都沒提及自己的現狀，也沒談到他內心的苦痛，他們只是稀鬆平常地聊遊戲，聊熱梗，聊倉鼠。
那隻小倉鼠沒有送到這邊，黎笙不讓他養了，就被送到了葉鶯瞳那兒。
他失去了免費，這一天比他預想中來得還快。
好在是給了葉鶯瞳，起碼它還吃得飽飯。
通話結束後，余悠吃完晚飯，洗完澡，看到黎笙正坐在電腦前，他的手機放在她的手邊。
「黎姐，你在看什麼？」
「看你和DeepSeek的聊天記錄。」黎笙淡淡地說著，「你剛剛還和葉鶯瞳聊了什麼？」
「你都看到了…」
「你還有事情能瞞住姐姐嗎？」黎笙拍拍旁邊空著的座椅，「坐過來。」
余悠只好坐到黎笙身旁，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他和DeepSeek的歷史對話，他跟AI聊了不少東西，他知道ai沒有情感，他只是想找個地方把這些話說出來。
「你找葉鶯瞳幹嘛？」
「就約她晚上打遊戲，其他就沒什麼了。」
黎笙瞥了他一眼，她知道葉鶯瞳不會幫余悠做什麼的，余悠的這點小動作根本無關緊要，所以她也不怎麼在意。
至於他和AI聊的這些…在黎笙眼裡，這就和大人看到孩子在日記里寫的心裡話一樣幼稚。
她不生氣，這些聊天記錄反而更讓她覺得小傢伙傻得可愛。
「你在緊張嗎？」黎笙問。
「沒…沒有啊。」
「姐姐還不至於吃AI的醋。」她笑了笑，語氣溫柔地說著，「你要和葉鶯瞳玩遊戲就玩吧，不許玩到太晚。」
「真的？」余悠狐疑地看著她。
「真的，玩玩遊戲而已。」黎笙摸摸他的頭，「不過，晚飯之前，你和姐姐的遊戲，是不是也沒玩完？」
黎笙那套OL的打扮還沒換，腳上還穿著那雙20D的黑絲，她抬起腳，踩在余悠的大腿上，「小悠剛剛忍得很難受，對吧？」
余悠咽了咽口水，「我其實已經好了。」
「沒關係，待會兒你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