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點瞬間就不香了,許寧寧叫茶樓的夥計來給她打包,她要去淘寶去。
和許寧寧有同樣想法的仙人很多,街市上的人增加了一倍還有多。
看著增加了一排,又拐了幾道彎的攤位,許寧寧下意識摸了一下儲物戒。
她覺得自己還是仙石太少,可能不夠用。
一圈逛下來,許寧寧看到啥都想買。
挑來挑去,她還是先挑四藝玉簡,尤其是陣法和符籙的。
萬劫青蓮鼎快醒了,它自帶丹方器方,能給她省下一大筆。
接下來,許寧寧就是挑些仙植。
偶爾,她也會看向一些仙寶。
她快到地仙期了,得挑件二品或三品的仙劍。
還有些防禦類的仙寶也想買一些。
比如項鍊護腕護心甲之類的。
逛了一會兒,她還看到一個攤位上賣有仙蠶寶寶,外帶幾棵桑樹。
她買下了。
雖然仙蠶寶寶品階不高,但仙生萬萬年,經常換幾件大袖飄飄的仙衣也不錯。
大不了她再煉幾個傀儡,專門養蠶織布。
又往前走,地上幾個玉盒裡擺著仙果樹,品階不高,全是一二品的,要價便宜,許寧寧全都買下了。
一圈下來,許寧寧覺得自己明明已經很節省很節省了,仙石還是被花掉一小半。
接連好多天,許寧寧都在集市上逛。
這天,她感覺有神識不時窺視她。
想了想她就明白了。
五六天了,她就沒空過手,每天都在買買買,肯定引起別人的注意了。
仙界就這一點不好,表面上看治理規範,實際上偷殺搶盜的特別多。
許寧寧假裝不知道,往另一條街走去。
她不想惹事,心想能避開就避開。
哪知,幾個仙人明目張胆地跟著她,似乎吃定了她。
在這幾個仙人看來,他們中有兩個人仙后期,兩個人仙中期,吃定一個人仙后期的仙女是正常的。
他們是白湖城本地人,一眼就看出許寧寧是個外來戶。
這樣的仙人,殺了就殺了,就算她家人找過來,他們只要躲的好,她的家人也找不到他們。
許寧寧眼看甩不脫他們,急走兩步,擺出一副逃往正街的樣子。
正街上有巡邏,幾個仙人互看一眼,更加吃定前面的仙女不懂江湖險惡。
他們可以不在正街動手啊,只需要跟定她,晚上再動手就可以了。
幾個仙人看許寧寧轉個彎往大街上奔去,不緊不慢地跟著,放肆地談笑著。
他們不知道,許寧寧拐進了一個小巷子裡,貼上了隱身符等著他們。
別說他們想打劫,她也想呢。
逛了五六天的街,她的仙石快見底了,正愁著呢。
兩個修為最低的人仙初期仙人走在最前面,急追兩步去查看許寧寧跑往哪邊了。
兩個人仙中期的跟在他們身後。
兩個人仙后期的不緊不慢地走在最後,嘴裡還在商討著怎麼處置這個仙女,得手後,是殺還是賣?怎麼才不會有後遺症。
許寧寧放過前頭四個,在兩個人仙后期的仙人從巷口經過時,默念一聲「收」,把兩人收進空間交給許雲辭和許雲朔。
許極許青許朗三棵老神樹知道要搶時間,也主動上來幫忙。
兩個人仙期的仙人很快就被燒成灰燼,掉出一身的裝備和儲物戒。
接著,許寧寧就把回頭尋找大哥二哥的四個仙人全都收拾了,邁著四方步踱回了洞府。
這六個仙人身家都不錯,這幾天大概是打劫了不少人。
許雲初還燒出了他們的記憶。
許寧寧第二天去把他們的家都抄了,又小發了一筆財。
心情很好的許寧寧再次坐在蒲團上打坐。
壁壘很快被沖開,大量仙元瘋狂湧進她的丹田。
許寧寧晉升了,十多年的時間,終於成了個地仙期的仙人。
接下來,她用了三個月的時間穩定修為,在空間升級完成後,乘坐傳送陣去往明秀城。
傳送陣一落地,許寧寧就感覺渾身一陣清爽。
到底是仙氣濃郁點的仙城,那感覺就是不一樣。
有了白湖城的經驗,許寧寧就用現在的圓臉仙女的模樣賣掉積攢了一年多的一品丹藥符籙陣盤。
拿著到手的仙石,再加上積攢的家底,她趕在天黑之前租住了明秀城南一個和白湖城大小差不多的洞府。
這次,她還是簽的五年約。
坐在新洞府里,她先給自己泡壺茶。
又要開始瘋狂修煉和提升技藝了,得先放鬆一下。
空間裡,兩極琴突然傳出幾聲「錚錚」的脆響。
許極激動的跑到兩極琴邊細看。
許雲辭和許雲朔全都趴在兩極琴邊看著。
許雲辭伸出小爪子想拔動一下兩極琴,許極攔住了他:「別動,許音這是快醒了,還沒醒呢!」
許寧寧的神識也看著兩極琴。
她和許音的聯繫增強了。
她能感覺到許音的歡快。
小夥伴能回來,實在太好了。
不遠處,昊幽衡歲盤中間黑白交織的神核,一陣陣顫鳴,引得整個空間都顫動起來。
許朗喝道:「別亂動,空間種有仙植呢!」
昊幽衡歲盤似乎聽懂了,恢復了平靜,盤身上黑白光紋不再閃爍,盤身上盤繞的九條光紋金龍,九條暗紋螭龍,似乎活了一樣,沿著盤子一周開始緩緩流轉。
昊幽衡歲盤旁邊,萬劫青蓮鼎鼎身上的十二品青蓮,綻放出道道青光,鼎身里也發出道道顫鳴。
許雲辭和許雲朔跑到萬劫青蓮鼎旁呼喚道:「小鼎子,你快醒醒,咱們都回仙界了,你還在貪睡!」
萬劫青蓮鼎「嗡嗡」地震顫幾聲後,停下了。
許雲辭和許雲朔互看一眼。
咋滴,這是又睡過去了!
許雲朔抬前蹄做了個踢的動作,鬱悶地說道:「再裝死我踢死你!」
許雲辭搖頭道:「不,再睡就把他泡水裡,那兩眼一品的仙泉,裝了一個大池子了,夠把他泡進去的。」
許極笑,把兩個小傢伙拎走:「好了好了,這是換到仙氣更濃郁的仙城,他們有反應了。有反應是好事,應該快醒來了。」
許雲辭鬱悶道:「這麼久了,也該醒了,再不醒,寧寧的修煉都要被他們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