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這些人里,事業心最重的當屬大冪冪,之後是唐鄢。
其餘人,跟小孩待一桌。
大冪冪的事業心從年輕就持續到現在,到至今為止,她依舊是圈內那個拼命三娘。
在沒被肖野強化過之前,她狀態如此之差,也是因為平時太過勞累。
唐鄢這些年雖然佛系許多,但事業心依舊存在,或許是骨子裡比較精明的原因,她對於事業的布局比較長遠。
「嗯,到時候我去跟她們兩人談。」
肖野點點頭,至於那些全新的小說影視音樂作品放在這個社會環境更為發達的時空能不能火。
肖野不敢保證,但大概率可行。
畢竟這個時空的影視音樂創作環境,懂得都懂。
那些作品雖然是過去十幾年的『舊作』,但放在這個時空的環境裡,質量毫無疑問是屬於上上層。
「對了,我剛剛看你好像準備要出門,打算去哪裡?」肖野看向詩爺詢問。
「糟了。」
「玲玲玲~」
詩爺猛地想起糖糖的生日,剛準備開口解釋,就聽到包包內的手機響起。
詩爺掏出電話,來電者正是糖糖。
「今晚糖糖生日,她邀請我們去她家裡聚一聚,順便慶祝自己恢復單身。」
「恢復單身?」
肖野眼神複雜的看著詩爺,你們仙劍三美還真是『好閨蜜』啊,不求同年同月結婚,但相約生完孩子就離婚是吧。
「她今晚邀請了誰?」肖野問道。
「就我們這些人,沒外人。」詩爺說道。
「那我們直接過去就行了。」
肖野揮手打開時空門,錨定了糖糖的家,帶著詩爺與景恬兩人邁步走了進去。
……
與此同時。
糖糖家。
寬敞的獨棟別墅客廳通透敞亮,落地窗外綠植蔥鬱,柔和的暖光燈帶鋪滿整個空間。
客廳中央的大理石中島台銜接長條實木餐桌,滿滿當當鋪著各類待處理食材:鮮活帝王蟹、波士頓龍蝦整齊碼在冰盤上,厚切霜降和牛、各色日式刺身分門別類擺放,奢華海鮮與優質烤肉食材一應俱全。
靠牆儲物區整整齊齊堆著好幾箱珍藏紅酒,冰桶里泡著幾瓶起泡酒,瓶壁掛滿冰涼水珠,一旁砧板、廚刀、烤盤、燒烤爐具全都擺放妥當,今晚沒人打算叫外賣,準備親手下廚,慢悠悠烤肉烹海鮮。
劉天仙一身寬鬆休閒居家衛衣,隨意斜靠在沙發扶手上,清冷眉眼添了幾分鬆弛煙火氣,手裡捧著手機正在聯機打遊戲,但漲紅的臉頰看上去戰況不是很好;
大恬恬挽起袖口,長發簡單束成低馬尾,溫婉氣質里多了幾分幹練;
大冪冪把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指尖轉著一把小巧水果刀,興致勃勃打量食材;
主人翁糖糖繫著米白色棉麻圍裙,盯著眼前的手機屏幕,表情氣呼呼的。
「這女人是咋回事,電話都不接了,不會出事了吧?」糖糖蹙眉嘀咕道。
一旁正在切著水果的大冪冪聽到這話,接話道:「別烏鴉嘴,說不定只是出車禍而已。」
話音落。
糖糖、大恬恬,還有正在打遊戲的劉天仙猛地抬起頭,滿臉難以置信。
「你這說的是人話嘛,你跟她有這麼大仇嗎?」大恬恬無力吐槽。
「怎麼會呢,我們可是好姐妹呢。」大冪冪臉上洋溢著甜美的微笑,一副感情深厚的模樣說道。
「應該是在開車吧。」劉天仙隨口說道。
下一秒,客廳里一道門扉驟然出現。
看到這扇門的剎那,眾女終於知道詩爺為什麼不接電話了。
「她沒有趁著我們不在偷吃了吧?」
糖糖雙眼冒火的盯著眼前的門扉,她可是今晚的主人翁。
「人家何至於偷吃,直接就當著你臉明吃給你看。」大恬恬調侃道。
「看樣子你是看過她吃了?」糖糖瞪大雙眼,玩這麼大的嗎,她這新來的感覺格格不入啊。
「看?切!」大恬恬滿臉不屑,瞧不起誰呢。
「哇哦,有趣。」
大冪冪滿臉興致勃勃,眼珠子在周圍的三女身上轉悠。
糖糖瞬間明白她的想法,當即在胸口擺了個X,「你想都別想,我跟誰都不可能跟你。」
「跟你什麼?」
肖野帶著詩爺與景恬出現在客廳里,聽到糖糖的話,他好奇問道。
糖糖瞬間羞紅了臉,沒有回答,隨後看到了景恬,眼裡立馬露出震驚又好奇的神情。
「看什麼看,沒見過青春靚麗貌美的美少女啊。」景恬瞪著眼瞧回她。
她平等的怒視所有覬覦肖野身體的女人。
糖糖表情一滯,扭頭看向大恬恬:「你年輕時候的脾氣這麼差嗎?」
大恬恬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年輕時候脾氣哪有那麼壞,都是肖野慣出來的。
「畢竟我年輕嘛,年輕氣盛,哪像你們這群老女人,年紀大了,氣大傷身,自然脾氣收斂了。」
景恬一語出,直接把在場除她之外的女人給涵蓋了進去。
仙劍四美外加大恬恬滿臉黑線的怒視這嘴賤的丫頭。
景恬默默後退把肖野擋在前方,繼續嘴賤道:「怎麼,聽不得人說大實話?」
首當其衝瞄準劉天仙開炮:「距離我上次來才過去多久,你這身材又走樣了?你是豬嗎,整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睡。」
緊接著對準大恬恬:「你跟這些人的關係很好嗎?瞎擠什麼圈子,咋地,你也結婚離婚了?」
然後看向詩爺,想了想嘆了口氣不說了,剛剛已經說過了。
最後看向大冪冪和糖糖二女,高聲笑道:「喲,這不是某人的唯一伴娘嘛,聽說婚禮的時候某人說要把所有的桃花運都給你,沒想到你接得真穩啊,結婚接了,離婚也順便繼承了,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
「果真不愧是好閨蜜,感情槓槓的!」
肖野吞咽著口水望著眼前這五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黑氣的』怨婦『。
自己這身板能護得住嗎?
要不打開時空門逃走算了。
肖野也不是慫,純粹是覺得姐妹局他一個男人在這裡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