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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賈琅封侯!冠軍侯!

2026-10-19 21:48:10 作者: 蹲著的波妞宗介

  第121章 賈琅封侯!冠軍侯!

  乾元帝端坐在龍椅之上,看著下方這群平日裡道貌岸然、此刻卻因嫉妒而面紅耳赤的「愛卿」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與輕蔑。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這就是帝王心術,這就是乾元帝的高明之處!

  先由自己的親信一忠順王,拋出一個絕對不可能通過的「超品國公」作為誘餌,就像往滾油里潑了一瓢冷水,必然會引爆朝堂的反彈。等到百官拼死反對,將底線拉低之後,他再順勢而為,拋出真正的目的。

  如此一來,原本不可能的「封公」,就會變成看似「折中」且「寬大」的「封侯」。

  在百官看來,這是皇帝的妥協。

  而在乾元帝看來,這是他對皇權的絕對掌控!

  沒錯,他心中早已定下了基調封賈琅為「冠軍侯」,而且是位同國公的「一等冠軍侯」!

  「朕覺得皇弟所言極是,賈琅此功,當世無雙,既然如此,不如..

  」

  乾元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如鉤子般掃視全場。

  「皇上,不可!!」

  「皇上,三思啊!皇上!」

  乾元帝若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便如同捅了馬蜂窩。

  反對的聲浪比剛才還要猛烈十倍,仿佛要將這金鑾殿的頂棚都掀翻!

  最後,還是內閣首輔楊臣宇,這位文官集團的領袖,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臉色蒼白卻語氣堅定地喝道:「皇上!絕不可!那賈琅年紀輕輕便已是一等伯爵,若是再封國公,位極人臣,往後若是再立大功,陛下該如何封賞?」

  「難道要封異姓王嗎?!」

  轟!

  這一句「異姓王」,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頭。

  原本只是單純覺得封公太快的大臣們,一聽到「異姓王」三個字,眼珠子都紅了。

  大乾開國數百年,除了最開始分封的那幾位異姓王,後面別說國公,就連新晉侯爺都少之又少?

  

  更何況,當年的異姓王那是跟著太祖皇帝打天下的親兄弟!

  這賈琅就算功勞再大,難道還能大過太祖去?

  這不僅僅是壞了規矩,這是動搖國本!

  朝堂上的爭論瞬間進入了白熱化,文官們引經據典,武將們雖然嫉妒但也知道輕重,此時也不得不站在反對的一方,各方勢力各執一詞,唾沫橫飛,互不相讓,整個大殿亂得像個菜市場。

  乾元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冷眼看著這場鬧劇,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他很清楚,直接封公確實是天方夜譚,剛才那番話,不過是為了試探這群老狐狸的底線,順便把水攪渾,好讓他接下來的操作更加順理成章。

  「夠了!」

  乾元帝猛地一拍扶手,龍吟之聲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諸位愛卿所言,皆有道理。」

  「然,有功不賞,何以勵士氣?」

  「前方將士在流血,若是寒了他們的心,這江山誰來守?」

  乾元帝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如電,緩緩掃過下方站立的一眾文武百官,每一個被他

  目光觸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依朕之見,國公之位暫且不論,不如就封那賈琅為侯爵,食邑千戶,號冠軍,位同三公,如何?」

  「皇上,萬萬不可!」

  「請皇上三思啊!」

  「即便封侯,也不可賜「冠軍」二字!」

  無奈,仿佛只要一涉及賈琅的爵位問題,這些文臣們便如同聞到了腥味的貓,死死揪住不放,哪怕皇帝退了一步,他們還要再逼退一步。

  「哼!說得倒是冠冕堂皇!」

  一聲冷哼,如同炸雷般在大殿中響起。

  「怎麼?難道那賈將軍的功勞,礙著你們的眼了不成?」

  此時,一向性格火爆、眼裡揉不得沙子的老將猛地站了出來。

  他身披重甲,滿臉鋼針般的鬍鬚根根炸立,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開口便是懟天懟地:「本將聽聞,一年前上次大戰之時,這一等伯爵賈琅便已有封侯的資格!」


  「只是礙於某些尸位素餐的大臣在場,從中作梗,百般刁難,才讓那賈琅將軍只獲封了一個區區伯爵之位!」

  「怎麼?如今人家賈琅又立下了潑天的軍功,斬了單于,滅了匈奴主力,封侯怎麼又不行了?」

  「難道非要把功勞都讓給你們這群只會動嘴皮子的酸丁嗎?」

  老將陰陽怪氣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不屑,那一口唾沫星子差點噴到前面幾個文官的臉上。

  「你!你血口噴人!」

  「鄭狂!你放肆!」

  幾個被戳中痛腳的文臣頓時跳腳,指著鄭狂的手指都在顫抖:「一年前,那是那賈琅年齡尚小,資歷尚淺!」

  「再說,那也是皇上英明神武的決定,我等只是依律附和罷了!並無他意!」

  這些文臣紛紛抱拳,朝著乾元帝的方向恭敬地拜了拜,一副忠心耿耿、被冤枉了的委屈模樣。

  「哼!花言巧語!真是一群偽君子!」

  鄭狂冷哼一聲,眼神如刀,十分看不起這些文臣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嘴臉,大聲喝道:「那這次呢?這次那一等伯爵賈將軍立下的軍功,足以封侯,你等又為何這般阻撓?」

  「我等也是為了那賈琅好!怕他年少得志,驕傲自滿,毀了一世英名!」

  這些文臣依舊嘴硬地說道,仿佛自己真的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是賈琅的再生父母一般。

  「哈哈哈!怕是為的都是你們自己的烏紗帽和家族利益吧!」

  鄭狂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悲涼與憤怒,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死死盯著那群文官,一字一頓地說道:「本將聽聞,那一等伯爵賈琅在匈奴草原上被稱為惡魔」,殺人不眨眼!」

  「手段狠辣令敵人聞風喪膽!」

  「不如等那賈將軍回來,你等敢與他當面對質嗎?」

  「敢當著他的面,問他為什麼要活埋那些降卒嗎?」

  老將一改常態,笑眯眯地看著這群臉色蒼白的文臣,語氣中充滿了挑釁與不屑,就像

  是看著一群待宰的雞仔。

  「對質就對質!」

  「我們莫非還怕那賈琅不成?」

  「本官正想問問那賈琅,身為大乾將領,為何要行此暴虐之事,虐殺活埋已經投降的俘虜!此舉有傷天和,必遭天譴!」

  這些文臣雖然心裡發虛,但在氣勢上卻不肯落了下風,依舊嘴硬地吼道,仿佛自己真的有理有據一般。

  「夠了!!」

  乾元帝猛地站起身來,龍袍鼓盪,一臉青筋暴起,怒聲喝道,聲音如雷霆炸響,震得整個大殿嗡嗡作響。

  「這裡是朝堂!是商議國家大事的地方!不是你們自家的後院!更不是菜市場!」

  「要吵,就給朕滾出去吵!」

  皇帝一怒,伏屍百萬。

  大殿內瞬間死寂一片。

  鄭狂聽見乾元帝發火,脖子一縮,但還是有些不服氣地小聲嘟囊了一句。

  同時,他對著那個跳得最凶的文官比劃了一個割喉的手勢:「哼!爾等也就敢在朝堂上叫囂!」

  「若是不服,咱們出去練練!本將讓你一隻手!」

  「鄭將軍,慎言!」

  一旁的副將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用腳狠狠踢了踢鄭狂的腿甲,壓低聲音開口提醒道。

  這位老將軍真是葷素不忌,什麼話都敢往外蹦。

  鄭狂一聽,頓時抬頭看了看乾元帝那張黑得像鍋底一樣的臉,心中頓時一凜,脖子一縮,悄悄地退了回去,不敢再造次,但那雙環眼依舊惡狠狠地瞪著對面的文官。

  朝堂終於安靜了下來,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乾元帝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胸中的怒氣,重新坐下,目光如炬,平靜地開口問道:「兵部尚書何在?」

  「老臣......老臣在!」

  兵部尚書王文淵聞言,身體一顫,連忙出列回應道,他此刻心裡就像是吃了黃連一樣苦。

  他也是內閣成員之一,昨日內閣成員們本欲去找乾元帝商議此事,給賈琅封賞之事定個調子。


  然而剛到乾清殿門口,連話都沒遞進去,就被乾元帝身邊的大太監打發了出來,連面都沒見著。

  這讓他怎麼說?

  這讓他怎麼敢說?

  「老臣~老臣認為..

  」

  兵部尚書頂著乾元帝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嘩嘩往下流,心臟跳得像擂鼓一樣。

  「老臣認為,這一等伯爵賈琅......可封侯!」

  說出這句話,他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但他知道,這是皇帝想要的答案,也是唯一的答案。

  不過,作為兵部尚書,他還是保留了自己的底線和意見,硬著頭皮補充道:「只是......這爵位當變通變通。賈琅如今貴為冠軍伯,封號冠軍」二字已是極尊,若是封侯再冠上「冠軍」二字,恐有逾越之嫌。」

  「老臣斗膽,建議賜號威武」或忠勇」,食邑一千戶,如此方為長久之計,請皇上聖裁!」

  兵部尚書說完,直接跪伏在地,不敢抬頭,等待著皇帝的判決。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乾元帝的最終裁決。

  乾元帝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發出「篤、篤、篤」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坎上。

  「爵位當變通?」

  「呵呵..

  」

  一聲冷笑,仿佛是從九幽地獄中透出的寒風,瞬間讓整個金鑾殿的溫度降至冰點。

  乾元帝高坐在龍椅之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拇指上的碧玉扳指,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下方那群心懷鬼胎的臣子。

  語氣雖然平淡,但其中蘊含的不滿與殺意,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脊背發涼。

  昨夜內閣那幾個老狐狸鬼鬼祟祟地求見,乾元帝心裡跟明鏡似的。

  但他就是故意晾著他們,甚至連通報都讓人擋了回去。

  為的,就是今日早朝,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在毫無準備之下,暴露出最真實的嘴臉!

  雖然一開始內閣首輔楊成宇突然發難,試圖用「異姓王」的大帽子來壓死賈琅的封賞,確實打亂了乾元帝的一絲節奏,但無妨,大局依舊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盤棋,還沒下完呢。

  「冠軍伯賈琅之事暫且擱置,眾愛卿且先商議一番,該如何對寧武關校尉陳寧進行封賞?」

  乾元帝一臉「晦氣」地靠在龍椅椅背上,目光慵懶地掃過全場,緩緩開口。

  「這位陳寧,朕有些印象。」

  乾元帝微微眯起雙眼,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回想起前些時日,那封來自寧武關的八百里加急軍報呈至御桌之上時,便派人去徹查了陳寧的底細。

  這一查,便查出了驚天的貓膩!

  此人在軍中摸爬滾打十數載,每一場仗都是拼了命在打,累積的軍功早已達到了晉升

  的標準!

  只是兩年前那次慘烈的防守戰,陳寧身負重傷,被抬回京畿養傷,此事便被某些有心之人從中作梗,檔案都被壓了下來。

  若不是恰逢兩關大捷,賈仁給陳寧請功,恐怕不知道陳寧的功勞還有被壓多久。。

  想到這裡,乾元帝眼底的寒意驟然凝聚成冰,死死地釘在兵部尚書身上,聲音冷得掉渣:「兵部尚書,你需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為何陳寧兩年前的軍功,遲遲未上報?」

  「甚至連個最低的賞賜都沒有?」

  兵部尚書王文淵聞言,只覺得天靈蓋都要炸開了,一臉茫然與驚恐。

  他是真不知道這事兒啊!

  他慌亂地回頭,看向身後的兵部書令史。

  只見那書令史此刻面如土色,渾身如篩糠般顫抖,額頭上的冷汗不要錢似地往外冒,瞬間打濕了官帽的系帶。

  看到這一幕,兵部尚書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剎那間,他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心中暗罵:

  該死的混帳!

  這是要把老夫往火坑裡推啊!


  原來,這兵部書令史前些年與陳寧不和,而陳寧曾是鄭狂的部下,又在賈仁身邊效力o

  這書令史本就是個心胸狹隘的小人,當初陳寧還在雁門關時,他還不敢太過放肆。

  可後來陳寧主動調離,立功負傷回京,這書令史一看到陳寧的名字,新仇舊恨湧上心頭,便暗中將奏章壓了下來。

  本來這書令史想的只是壓一段時日,給陳寧穿個小鞋,畢竟那實打實的軍功沒法遮掩o

  可誰知後來朝中局勢風雲變幻,大事一件接著一件,這樁「小事」就被徹底擱置,甚至成了死檔。

  而此刻,兵部尚書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他第一反應便是一這奴才肯定是收了誰的黑錢,或者是為了報復誰,結果屁股沒擦乾淨,把自己給坑了!

  心中雖然恨不得將這書令史千刀萬剮,但此刻身處朝堂之上,為了保住兵部的體面,也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他不得不站出來背這個黑鍋。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匍匐在金磚之上,聲淚俱下地說道:「回皇上,老臣有罪!老臣罪該萬死!」

  「當初......當初上奏之時,老臣恰逢抱病在家,昏迷不醒,一時疏忽,竟將此事遺漏!」

  「此後,朝堂諸多事務纏身,加上邊關戰事緊急,老臣......老臣竟將此事忘在了腦後!」

  「請皇上治罪!老臣願領任何責罰!」

  說罷,兵部尚書老淚縱橫,語氣哽咽,真可謂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這兵部書令史近年來為兵部尚書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也知曉兵部尚書不少隱秘之事,兩人早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若此時把書令史賣了,這瘋狗反噬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兵部尚書不得已,只能用這招「失察之罪」來保下書令史的一條狗命,同時也保住自己的烏紗帽。

  「老匹夫,你少在那放屁!」

  一聲暴喝如炸雷般響起,火爆脾氣的鄭狂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步跨出,鎧甲撞擊聲鏗鏘作響,指著兵部尚書的鼻子罵道:「當初參加那場戰役的將士,哪怕是個小卒子都得了獎賞!」

  「唯獨回京養傷的陳寧,連個銅板都沒見著!」

  「為此,老夫特意跑了三次兵部詢問!」

  「得到的回答是什麼?」

  「皆是「已上報皇上,具體封賞還需等消息」!」

  「後來陳寧傷好,不僅沒等到封賞,還被派去了寧武關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他臨走前,還特意到兵部詢問,結果呢?」

  鄭狂模仿著當時的情景,學著那書令史的語氣,陰陽怪氣地吼道:「這事年前便上報了,不過是些陳年芝麻爛穀子的小事,如今封賞還沒下來,肯定都黃了!」

  「某人還恬不知恥地一直過來問,怎麼?」

  「兵部該你們的?還是皇上欠你們的?沒那個命就別做那個夢!」

  鄭狂學得惟妙惟肖,那股尖酸刻薄的語氣,讓在場的不少文官都面紅耳赤。

  也正如鄭狂所說,兵部書令史敢如此對待陳寧,便是篤定陳寧不敢因為此事去找皇上,於是便大言不慚,極盡羞辱之能事!

  的確,陳寧確實不會因為此事去找皇上!

  若是在封賞剛下時,陳寧或許會去詢問一番。

  但時間過了這麼久,還不見封賞下來,陳寧那個傻小子還在想是不是自己犯了什麼錯,是不是功過相抵了!

  畢竟他陳寧出身普通農家,祖祖輩輩都是泥腿子,在這個世家子弟雲集、門閥林立的世界,普通百姓想出頭,比登天還難!

  他以為是自己不配!

  「行了!」

  乾元帝猛地一揮龍袖,打斷了鄭狂的控訴。他的眼神冰冷到了極點,不帶一絲感情。

  「兵部尚書職責不嚴,導致有功將士寒心,致使英雄流血又流淚!」

  「罰俸祿一年,留職察看!」

  「至於兵部書令史..

  」

  乾元帝的目光像看死人一樣看著那個癱軟在地的書令史,聲音如來自九幽:「玩忽職守,構陷忠良,壓下軍功!」


  「來人,拖下去,扒去官服,仗三十,永不錄入。」

  「遵命!」

  兩名如狼似虎的禁衛立刻衝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已經嚇暈過去的書令史往外走。

  「老臣......謝皇上隆恩!」

  兵部尚書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恭聲回應道。

  雖然保住了命,但這一年的俸祿和驚嚇,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要不是這兵部尚書是內閣成員,又是兩朝元老,乾元帝留著他還有大用,光憑這一條,就能讓他滾回老家種紅薯!

  不過也正應為如此,那書令史的小命也算是保住了。

  「行了,切莫在此做那小女娘姿態,還不快快歸隊!」

  乾元帝看著兵部尚書那副哭喪的臉就心煩,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見那兵部尚書顫顫巍巍地回隊列後,乾元帝深吸一口氣,目光再次掃視全場,這一次,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愛卿接著說,這陳寧軍功被壓一年之久,受盡委屈,該如何補償?」

  眾文武百官剛剛才看到皇帝雷厲風行的手段,哪裡還不知道此事乾元帝早有定論?

  這時候誰敢說個「不」字,那就是往槍口上撞!

  況且,陳寧的遭遇確實令人同情,連鄭狂這種混世魔王都紅了眼,誰還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霉頭?

  於是,滿朝文武,無論文武,齊刷刷地出列,躬身下拜:「請皇上定奪!」

  「請皇上定奪!」

  聲音整齊劃一,響徹雲霄。

  乾元帝見此,心中的鬱氣稍微消散了一些。

  自己演了這齣好戲,敲打了文臣,震懾了宵小,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既然如此,那朕便下旨了!」

  乾元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聲音微微低沉,卻帶著一股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

  「封寧武關守將陳寧,為一等子爵,賜號忠武將軍」,總領寧武關一切兵馬事務,即刻上任!」

  「再封雁門關守將、一等伯爵冠軍伯賈琅,晉爵為冠軍侯」,食邑二千五百戶,享受國公一切待遇,加封太子太保,授大將軍印!」

  「至於其他金銀財寶、田宅封賞,待冠軍侯回京之日,再行議處!」

  轟!

  這道聖旨一下,金鑾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皇上,萬萬不可啊!!」

  一眾文臣,聽聞此言,皆是大吃一驚,也顧不得剛才的教訓,紛紛出列,齊聲反駁。

  他們心中自有一番考量:

  陳寧出身低微,毫無背景根基,封個子爵也就罷了更重要的是,那賈琅如今才十九歲啊!

  弱冠之年便封侯?

  而且還是食邑二千五百戶的冠軍侯,位同國公!還加封太子太保,授大將軍印!

  這可是大乾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的先例!

  若開了這個先例,那以後侯爵豈不是要泛濫成災?

  滿大街都是侯爺了?

  這讓那些熬白了頭的老傢伙們情何以堪?

  「皇上!賈琅年僅十九,弱冠便封伯,如今又晉侯,晉升太快,恐有驕橫之心,不利於國啊!」

  「是啊皇上!陳寧一介武夫,出身寒微,驟封子爵,恐難服眾!」

  文臣們聲嘶力竭,仿佛天都要塌了。

  可哪知,乾元帝在此事上態度十分強硬,絲毫不為所動。

  他猛地站起身來,龍袍鼓盪,眼神如刀,橫掃全場:「朕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容不得你們在此放肆!」

  「賈琅斬單于,滅匈奴,保我大乾江山不倒,此等不世之功,別說封侯,便是封王又如何?!」

  「誰若不服,讓他去雁門關把匈奴單于的頭砍下來,朕也封他做冠軍侯!」

  「陳寧堅守寧武,浴血奮戰,軍功被壓一年而無怨言,此等忠義之士,若不封賞,朕何以面對天下將士?!」

  「此事就這麼決定了!吏部即刻擬旨,用印!誰敢拖延,斬!」

  「下朝!」


  說罷,乾元帝大袖一甩,轉身大步離去,只留下一個威嚴的背影。

  「退朝!」

  大太監尖銳的嗓音在大殿中迴蕩。

  只留下一眾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的文臣。

  眾文臣雖心中仍有萬般不滿,但見皇上如此決絕,雷霆震怒,誰也不敢再多言半句。

  一場驚心動魄的朝堂風波就此暫時平息。

  而陳寧的命運,賈琅的榮耀,也因這朝堂之上的幾句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變。

  乾元帝雷厲風行,未給文武百官半分商議的機會,便極為迅速地宣布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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