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星。
奧特之王端坐王位之上,指尖輕捻長須,眼底帶著淡笑,靜觀畫面。
「心存善念不欲殺生,卻不懂把握分寸,周旋過度,反倒成了折磨。」
雷歐身姿挺拔靜立一旁,神色嚴肅給出評判。
「戰鬥當分勝負即可,一味戲耍消磨對手心神,算不上妥當的作戰方式。」
阿斯特拉看得樂不可支,拍著手笑著說道:
「都以為高斯是慈愛的戰士,下手應該很輕,但你看看他和武藏合體前的操作,這哪裡是奧特曼,這分明就是走錯片場,來拍恐怖片的藍色死神!」
阿斯特拉吐槽完後,耳邊響起了兩聲心照不宣的笑聲。。
......
宇宙監獄
貝利亞猩紅的雙眼裡,寫滿了嘲諷,他仰頭放聲狂笑,鎖鏈震顫「哐當哐當」作響。
「哈哈哈!號稱慈愛不殺生的藍色巨人,背地裡只會戲耍折磨對手,所謂慈悲全是偽裝!」
「啊對對對,你自己不殺生,你虐生,你讓人家自己主動去死,你還不如給人家一刀痛快呢!!」
「多虛偽啊,多能裝啊!正常的奧特曼打架,是靠格鬥和光線,而這貨打架,靠的全是些讓碳基生物看不懂的靈異操作!!」
「真有你的啊,慈愛的奧特戰士,高斯!!」
一眾被俘怪獸、宇宙人們,立刻跟著此起彼伏的起鬨嘲諷,喧鬧聲響,頓時填滿了整座監獄。
「哈哈,高斯不直接了結對手,反而層層精神折磨,虐生祖師爺這個名號半點不摻假!」
「狗屁的慈愛戰士,我只看見了一個虛偽的奧特曼!!」
(此刻,高斯都急了!!)
(高斯刷屏:我TM的說了多少次了,慈愛的是武藏那個呆逼,跟我有雞毛關係啊,我可是主打一個物理超度的好吧,武藏那個呆逼天天頂我號,好不容易打出來的赫赫威名全被他禍害沒了!!)
(傑斯提斯:誰說不是那[捂臉][捂臉][捂臉][捂臉][捂臉],在外面別人叫我喪彪,你卻叫我土豆[捂臉],我證明,武藏負全責!)
......
迪迦世界。
大古撓著後腦勺,滿臉的唏噓感慨。
「高斯的本意,是不想殺死怪獸,可全程戲耍、消磨對方心態,也難怪大家會覺得是刻意虐生。」
居間惠雙臂環抱胸前,條理清晰,理性的剖析著。
「天幕隱去高斯不願殺生的初衷,只擷取戲耍對手,怪獸被逼自爆的片段,刻意放大『虐生』觀感。」
宗方唇邊掛這淺淺笑意,從容感慨道:
「速戰速決是常規打法,高斯這套貓捉老鼠式對戰,戲劇效果直接拉滿,挑選對手,可要避開高斯啊。」
新城看得興致勃勃,不停的拍手調侃著:
「徒手劈光線、空中定身、分身對等,全套反物理操作外加心理折磨,高斯獨一檔!牛逼!!」
崛井執筆,認真記錄著對戰心理博弈資料。
「長時間周旋、不斷化解對手全部招式,會極大打擊敵方自信心,極易造成精神崩潰,看把巴爾坦星人打得,都不自信了,在倍受打擊的情況下,才會選擇了極端的輕生。」
麗娜掩著嘴角眉眼彎彎,輕笑出聲。
「我估計巴爾坦星人都想問一句,高斯奧特曼,到底咱們倆,誰才是反派啊,太折磨人了!」
(迪迦:麗娜說的對,巴爾坦星人至今分不清誰是反派!)
(戴拿:我來替高斯說吧,搞笑,我慈愛?你要知道,慈愛的是武藏,我戰士,你見過慈愛的戰士嗎?!)
(蓋亞:所以你猜,為啥偏偏只有他高斯,才能成為神秘四奧之二的高階融合材料????)
(阿古茹:有一說一,武藏是慈愛的勇者,高斯是死神的代表。)
......
銀河世界。
銀河輕輕搖頭,滿臉哭笑不得。
「其實我看得出來,高斯一心想要饒恕怪獸性命,奈何作戰手法...太過獨特,把對手都嚇哭了,反倒落得虐生的評價。」
維克特利叉著身子,止不住笑著打趣。
「最陰+虐生,兩大標籤全部焊死,高斯如今諸天熱度直接拉滿了,我也想笑的,但實在是忍不住啊!」
賽羅單手插胯,挑眉玩味點評局勢。
「慈愛的武者慈愛的武者。首先他得先是個武者,大家懂什麼叫做武者嗎?!」
「我感覺高斯還收著力呢,人家見招拆招是靠技巧,高斯拆招是硬拆,牛啵啵!!」
......
泰迦世界。
工藤優幸捂著嘴巴,努力憋住笑意,小聲感慨。
「巴爾坦星人全程被全方位戲耍,最後直接心態自爆...面對高斯這麼陰的對手,換誰都會崩潰的。」
泰迦深有感觸輕輕點頭,滿心共情。
「高斯奧特曼,心懷慈悲沒有錯,只是戰鬥之時應當把握分寸,不必無休止消磨對手。」
泰塔斯撓著粗壯臂膀,憨厚直白說出想法。
「不想殺死怪獸可以制服禁錮,沒必要一路戲耍,看著確實像刻意折磨。」
風馬蹦蹦跳跳,滿眼看熱鬧的興奮勁頭。
「新增頂級玩梗素材,以後閒聊時,說起奧特史上最獨特的對戰方式,第一個就能想到高斯!」
托雷基亞慢悠悠輕搖摺扇,眼底陰笑愈發濃郁。
「所謂慈愛勇者,實則只會玩弄、折磨弱小怪獸,滿口慈悲,不過是掩飾自身怪異癖好的外衣。」
「天幕正一樁樁撕開諸位奧特的真實作戰面目,光明的偽裝日漸破碎。」
「幕後的作者,你是誰呢,我突然,想要追隨你了!」
......
澤塔世界。
遙輝瞪大雙眼,滿臉震驚連連驚嘆。
「巴爾坦從頭到尾沒有一招能奏效,全程被戲耍到自爆,高斯這套打法也太折磨人了!」
勳章之中的澤塔來回蹦跳,興致高昂嚷嚷不停。
「高斯前輩全新黑歷史上線!虐生祖師爺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高斯,可是很能打的!!」
捷德靜靜佇立原地,神色淡然平緩評述。
「高斯本意保全怪獸生命,只是周旋時長過久,才容易被旁人曲解為刻意折磨。」
伽古拉斜倚牆壁,唇角勾起譏諷弧度嗤笑出聲。
「嘴上標榜慈悲不殺生,實則用無盡戲耍摧毀對手心智,這份仁慈未免太過虛偽。」
「所以,戴拿,這就是你們光之戰士的戰鬥方式嗎?!」
......
布萊澤世界。
比留間弦人眉頭微蹙,客觀評判整件事情得失。
「不願滅殺生靈,是難得的本心,但無休止消磨對手心智,作戰分寸確實有所欠缺,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殘忍。」
布萊澤在輝石內部發出低沉低吼,帶著幾分對高斯的不認同。
「Wrrrrrrrrrrr!rrrr!(對戰應速分勝負,無謂周旋消磨,有失戰士分寸!太給戰士丟臉了!)」
蒼邊惠美輕輕嘆氣,無奈輕輕搖頭。
「初衷是善待生靈,被天幕單獨擷取怪獸崩潰自爆的片段,硬生生打上虐生的黑標籤,我覺得高斯不是殘暴的奧特曼。」
輝明聳肩,隨口吐槽道:
「可他是戰士啊,估計下手沒輕沒重的,所以才會一直精神折磨吧。」
泰信神色肅穆嚴謹,認真開口點評。
「善待敵人,值得推崇,但對戰之時需把握尺度,不可刻意消磨對方的精神意志。」
杏梨抬手抵著唇邊,忍不住搖頭淺笑。
「哎呀,最陰奧特曼、虐生祖師爺,兩大標籤牢牢貼在高斯身上,再也摘不掉了。」
......
奧美迦世界。
咒人圓溜溜的眼睛,緊盯天幕殘留戰鬥畫面,懵懂的問道:
「高斯為什麼不直接打贏怪獸,非要慢慢戲耍,把怪獸逼到自己爆炸呀?」
光成耐著性子耐心解釋原委。
「高斯不想殺死怪獸,所以一直留手沒有下重手,可招式太離譜,怪獸怎麼攻擊都沒用,心理壓力太大才自爆...天幕只放大怪獸崩潰的畫面,大家才調侃他虐生。」
「所以,都怪天幕的幕後作者,和高斯,沒有太大的關係。」
「誒,誒誒,可惡啊奧美迦,你怎麼還搶我的雞肉串吃呢?!」
「放下!你放下!!」
「這些肉串才剛斷生,你吃了會拉肚子的,你信我呀!!」
「哎呀,嗚嗚嗚,你給我留兩串呀......可惡的奧美迦奧特曼!!」
咒人一手提著一把雞肉串,嚼啊嚼。
「可惡的是奧美迦,關我咒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