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想要傳音給孫非晚,但又擔心這頭擁有黃泉神性的心懼女妖會有特殊手段。
似乎是領悟到白陽的想法了,孫非晚伸出手握住了白陽的手。
特殊傳音出現:「白陽,你以純陽之力籠罩全身,可有效預防對方察言觀色。」
「若有話對我說,通過我們雙手接觸的地方以純陽之力傳遞信息,我能感應明白。」
白陽果斷開始嘗試,隨後二人雙手接觸之處的純陽之力略微有些流動速度的變化。
【非晚姐,可能探查到這心懼女妖的真身所在?】
孫非晚:【正在查,安然和無恙已經進入下方沙海,此妖這具分身承載了意志,會大幅降低祂本體的感知力量。】
【祂打你主意,你拖延一會,我和安然無恙需要時間。】
白陽頓時高看了身邊女人一眼,對方收回安然、無恙兩位劍靈,原來是為了探查心懼女妖本體。
而且,安然、無恙被對方收回後,是如何悄無聲息進入下方沙海的,白陽沒察覺到。
【術業有專攻,看來我的力量還是以肉身為主,靈魂方面屬性夠,但是運用手段不太行。】
這般有所明悟,白陽將注意力放在千米外的心懼女妖身上。
「你剛剛說葉鏡心騙我,是怎麼回事?」
心懼女妖輕笑著攬著葉鏡心的纖腰回應:「白陽主人,當初發現黃泉水眼後,我的鏡心可是驚天狂喜。」
「這等機緣,即便有六階巨噬地龍守著,又如何能夠輕易的上報到地元界高層?」
白陽對此說法贊同,按照地元界規矩,職業者和武者在異世界的收穫,分為兩種情況。
第一種情況是在那些高度開發的異世界裡,收穫需要按照約定分配,或者買斷式分配。
第二種情況,就是高階職業者和武者的專屬了,在大部分未能建立穩定開發模式的異世界中,一切收穫都歸發現者所有。
如果發現者自己搞不定尋求地元界其他人或者官方幫助的話,那就相當於把機緣讓出,自身只能得到少份額的分配額。
這處黃泉水眼的潑天機緣,有些特殊,因為其位置不是固定的,一旦錯失,後面幾乎沒可能再尋到。
白陽:「所以,葉鏡心全力爭取了,然後失敗了,而你因禍得福,不但擺脫了她的掌控,還晉升六階擁有了神性力量。」
心懼女妖讚嘆回應:「白陽主人真是慧眼如炬,一下就猜到了事實。」
「妾身這位曾經的主人,即便妾身足夠優秀,還有得自於桃大姐的諸多秘傳,即便她表面上和妾身情同姐妹一般。」
「但面對黃泉水眼這等大機緣,所謂的情誼和情分,全都隨手可棄。」
心懼女妖的眼神有些凌厲起來,攬住葉鏡心纖腰的胳膊用力許多,頓時葉鏡心痛的秀眉微蹙,但並未出聲。
白陽看了葉鏡心一眼,這個有著御使鬼怪力量的女人,此刻微微低著頭,沒有看他和孫非晚這邊。
頓時,白陽通過對方的這個動作察覺到了異常。
依舊和孫非晚握著的大手蘊含的純陽之力流動傳遞信息。
【非晚姐,葉鏡心在傳遞信息,心懼女妖也在拖延時間,祂在布置著什麼手段。】
孫非晚傳遞信息回應:「白陽,不用擔心,你的金鐘罩防禦極強,就算祂有什麼手段,你我合力,也足以抗衡一段時間。」
「若是出現我們無法應對以至於被困的情況,我的劍靈可以燃燒力量洞穿世界晶壁,到時候我師傅會親自趕來。」
「只要我師傅來了,什麼鬼魅魍魎都要化作劍下亡魂。」
「黃泉水眼乃是潑天機緣,我們必須抓住,找我師傅前來是最後手段,一旦我師傅來了,我們...你就和黃泉水眼無緣了。」
白陽捏住孫非晚的大手用力一些表示感慨。
隨後,他再次看向心懼女妖。
「然後呢,葉鏡心是如何對待你的?」
心懼女妖咯咯笑了起來:「地元界人族視諸天萬界的其他生命為奴僕、為材料、為資糧,我的鏡心,自然是讓最強的我去和六階巨噬地龍戰鬥。」
「妾身當時只是五階恐懼女妖,即便率領大批鬼怪協同戰鬥,可又如何是身具黃泉之力的六階怪物對手。」
「我們的攻擊,對六階巨噬地龍來說,如同清風拂面一般毫無意義。」
「說來也是奇妙,黃泉沙海的特性,讓那頭達到六階層次的巨噬地龍也不具備神性力量。」
「甚至,巨噬地龍擁有大地之力,可其大地之力必須和沙子結合在一起才能運轉,無法讓大地之力凝聚出來發起攻擊。」
「因此,只要隨意躲避一下,我們這些鬼怪就能無視六階巨噬地龍的攻擊。」
「然後呀,情況就變了,巨噬地龍在多次攻擊我們這些鬼怪無果之後,便不再管我們,而是攻擊具備血肉之軀的鬼怪主人,也就是鏡心姑娘。」
「鏡心無法無視巨噬地龍蘊含大地之力的沙子攻擊,即便飛在高空之中,也會被漫天沙雨襲擊。」
「於是,她只能躲避,不斷遠離才能不受到傷害。」
「巨噬地龍原本並不離開黃泉水眼太遠,但鏡心不斷遠離之後又返回,用反覆騷擾的手段干擾怪物。」
「而我們這些鬼怪,則奉命時刻留意機會,一旦時機合適,就需要以身融入黃泉水之中,然後在魂體未被洗鍊結束前帶走一些黃泉水。」
「這個過程中,因為黃泉水對魂體的洗鍊非常劇烈,還需要大量鬼怪們持續獻出魂體,用接力賽的方式,攜帶那些黃泉水回到她身邊。」
「依靠這種手段,鏡心可是弄到了好幾十滴黃泉水呢~」
說著,心懼女妖伸手捏住葉鏡心的下巴抬起了她微微低著的頭。
心懼女妖明顯對葉鏡心充滿仇恨,若是站在對方的立場上,確實也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