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看向對方:「前輩這具分身受創很重,只怕不好驗證我的實力。」
月神宮主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輕嘆一口氣。
「我的天賦,是法術增幅,六階時,本體擁有萬倍增幅之力。」
轟!
白陽震驚起身,金不滅和他說過月神宮主的天賦情況。
本以為是數百倍的增幅,沒想到,竟然是萬倍!
甚至,對方很可能依舊有所隱瞞。
「前輩擁有萬倍增幅之力,實力恐怕才是地元界六階第一人。」
月神宮主並不否認,但也沒贊同。
她開口:「實力這東西,生死相搏才能分出高下,很多人在生死搏殺時,會爆發出遠超平常的實力。」
「你不是想要高品質陰之力量嗎?」
白陽點頭。
月神宮主:「那就用你的力量從我這具陰之力量主導的身體之中煉出陰之力量。」
白陽深呼吸一口氣:「前輩,你要讓我煉化你這具分身?」
月神宮主也抽了一口氣,頗為震驚的看著白陽:「你要把我這分身全煉了?」
「你...有這種實力?」
白陽這才明白會錯意了。
「前輩不反抗的話,應該問題不大,晚輩需要付出什麼?」
月神宮主:「一個要求!」
「當你足夠強大的時候,若我有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你需要在不危及你生命,不違背你底線的情況下,出手助我一次。」
這個要求建立在不危及生命、不違背底線的前提下,可以說非常寬鬆了。
白陽點頭:「義不容辭!」
月神宮主呵呵笑了起來,隨後飄飛起來。
背對著白陽這邊,月神宮主此刻漂浮在空中,當真有一番月神的風範。
聲音傳來。
「我這具分身,在當初試圖成為月亮時,被地元界陰之規則衝散了絕大部分神性力量,但一身陰之力量並未損耗。」
「來吧,先展示你的實力,要是煉不動我絲毫,那你可就沒資格得到陰之力量,也沒資格出手助我。」
「若你能煉化我這具身體蘊含的陰之力量,那就速度些,我是六階,在這裡時刻被萬獸界整個世界針對,非常難受。」
白陽點頭。
嗡~
一個金鐘罩離體而出,瞬間將月神宮主罩住。
然後,陽氣加持,五行流轉。
無法形容的偉力集中在小小的金鐘罩之內,一瞬間就將月神宮主完全籠罩並壓制。
煉化,開始了。
月神宮主此刻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知道白陽的實力不可小覷,但沒想到,會猛烈成這個樣子!
想要掙扎一下讓白陽輕點,但她這具本就受創頗重的分身根本無法抗拒金鐘罩傳來的力量。
想要以神念傳音,但神念離體之後,瞬間就被無處不在的純陽之力和五行力量煉化。
以至於,她如今連任何溝通都做不到了。
白陽看著前方背對著他的那道身影,頓時滿心敬佩。
至尊八星級力量的強悍,他身為主人,再清楚不過了。
可即便被這般以力量消磨,月神宮主連一絲回應都沒給。
結合之前這位議員對他不錯的態度,白陽明白,恐怕他的力量有些讓對方失望了。
一時間,白陽內心滿是感慨。
見識過金不滅的實力展示後,他對強大六階有了深刻的了解。
如今這位有著萬倍增幅力量的月神宮主,讓他對強大六階的實力有了敬畏。
以神念等力量探查別人屬於非常冒犯的行為,這位月神宮主還是女人,所以白陽從在潮汐城見對方開始,就沒有探查過對方的任何情況。
包括對方說她這具分身受創頗重,白陽都沒有任何探查行為。
好在,一絲一縷的陰之力量開始出現,然後被他金鐘罩內的純陽之力包裹並開始煉化。
不方便探查這女人,但感受煉化出來的陰之力量還是沒問題的。
細細感受之後,白陽頓時心中愈發充滿感激。
因為,這些陰之力量的層次非常高,即便在至尊級之中,也屬於上等。
單純看品質的話,超過正常至尊級力量,大概相當於他至尊六星時的純陽之力的品質。
也就是說,若非不滅金身晉升到至尊八星,他連煉化對方力量的資格都沒有。
而且,這還只是月神宮主的一具分身,其本體只怕更強大。
六階可是擁有神性力量的,即便對方這具分身的神性被地元界規則衝散大部分,但絕對還有些許剩餘。
但對方的神性力量,一直就沒出現絲毫。
白陽此刻確定了,月神宮主是在配合著給他陰之力量。
傲慢無邊的傅長歌,霸道異常的金不滅,還有冷漠無情的南宮明月。
武聖趙飛燕口中的這三位,全都對他關照有加。
【人族強者關照後輩,乃是慣例行為,但為了不給後輩留下心理負擔,一個個都強調等價交換,實則只是說說而已。】
這個念頭一出,頓時白陽心念通達。
果然和白陽猜想的一樣,月神宮主根據他施加的煉化之力對等給出了陰之力量。
配合度超高。
再次增加力量後,依舊對等的增加了陰之力量的獲取量。
結合剛剛月神宮主說過她在這裡會時刻被萬獸界針對,這是普遍情況,異世界會本能的特別打壓外來神性生命。
因為嚴格來說,七階也是神性生命,異世界對本土七階大都採取排斥出去的方式,對外來神性生命,自然會很排斥。
如此的話,白陽也不藏著掖著了。
嗡~
罩住月神宮主的金鐘罩滴溜溜旋轉起來,上面陽氣環繞,五行之力顯化流轉,頓時煉化之力強了十倍不止。
...
月神宮主感受著一次次增加的煉化之力,她全力運轉力量進行對抗。
陰陽之力本就互補又相剋,白陽的力量雖不如她的凝鍊,但質量竟然超出。
假如她的力量是一塊經過錘鍊的鐵塊,白陽的純陽之力就像是一大桶金剛石碎屑。
再加上同樣恐怖無比的五行力量,這般壓制下,她嘗試很多次都無法動彈分毫。
當猛烈十倍不止的煉化之力出現,月神宮主心中駭然。
【白陽是要把我徹底煉了?他要幹什麼?】
一時間,月神宮主全力分析情況,結合以前知道的關於白陽的信息,還有不久前第一次相見後的種種。
越是分析思考,月神宮主就越覺得不好理解對方此刻為何這麼做?
【他喜好女色,這對強者來說無傷大雅,從見面時開始,我就留意過情況,他並未對我動心思。】
【不是為了得到我,陰之力量我已經答應給他了,那他為何如此猛烈的煉化我?】
百思不得其解,但又沒有應對之法,月神宮主只能儘可能對抗著白陽的煉化之力。
突然,一個念頭出現在月神宮主識海中。
【這裡是萬獸界,屬於法外之地,白陽在地元界守規矩,不會是到了這裡獸性大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