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具天與咒縛之軀,不藉助外物的話,神月用不了忍術。
第一次奪取地怨虞查克拉時釋放過火遁,之後升級成魔虛羅能用的更多。
展開領域的話,能以此溝通六道仙人,施展更高級別的陰陽遁。
赤血操術不算忍術,而是瞳力操控血液的物質現象,不具備超凡特性。
他和咒術界天與咒縛的最大差別,在於寫輪眼。
那是他唯一不受束縛的器官。
今天之前。
……
——
異空間破碎之後,桔梗山眾人能看到這一幕。
「神月怎麼不動了……」
「宇智波斑……消失了?」
「發生了什麼?斑被封印了吧?」
「聽神月大人話的意思,難道斑是用類似靈化之術的術式,入侵了他的身體?!」
「糟糕了!神月大人青春年少,怎麼和那種老掉牙的傢伙比拼靈魂啊!」
「亥一!快用你的心轉身之術去看看情況!」
「別開玩笑了!插手那種級別的戰鬥,我一定會死的毫無意義!」
「你不敢我來!」
山中井野擼起袖子,小臉無比認真:「我可是要嫁給佐助的,怎麼能看著他舅舅被壞蛋欺負呢!」
「井野別鬧,你還沒學會心轉身之術吧!」
……
「安靜。」
涼介走過人群,抬頭看著,眼中儘是皈依者般的狂熱。
「和某個偽神不同……忍界,迎來真正的『神』了!!」
……
「理論上來說,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輝夜紅唇微張:「一顆生命星球,只可能誕生一個血繼網羅,怎麼會……」
……
——
神月眼眸低垂,無喜無悲。
一瞬間,無數屬於斑的記憶、執念、絕望、未竟的理想……瘋狂翻攪,強行往他的骨血里鐫刻。
因為斑的消失難過嗎……
沒有。
該宣洩的情緒,神月已經宣洩過了。
我沒能改變他,就像他沒能改變我一樣。
太過分了……
明明還沒有結束。
這算什麼……
這不是向這個讓你絕望的世界認輸了嗎……你怎麼會是這種人……
我討厭這樣。
這不是……
這不是什麼都沒改變嗎……
……
滋滋——
純白火焰在神月掌心燃燒,鐫刻出一輪銀白滿月。
眼眶之中,寫輪眼在重塑。
黑色向瞳孔匯聚,猩紅底色之上,三枚漆黑勾玉在極速旋轉中變幻形狀。
冥冥之中,鏈動之聲在所有人心中響起。
當三枚勾玉在中心匯聚,數道純黑鎖鏈自瞳孔中心向外輻射延展,一直延展到眼眶邊界,驟然向內收緊。
鎖鏈間的鮮紅,好似萬花綻放,絢爛華美。
又像是將一輪血月,以天之鎖束縛。
以此眼,將森羅萬象收束網羅。
——
萬花筒寫輪眼!!
——
洶————!!
無聲轟鳴,自心臟湧出的威壓瘋狂鋪展!!
群山震顫。
空氣凝如實質,無論強大弱小,無論飛禽走獸,盡數呆立原地,身軀不受控制隨著波動顫慄。
光。
無窮無盡的光,越過山川、翻過峻岭,傾瀉進森林、村鎮、城池的每一個角落。
神之月,升起。
……
鬼之國。
正占據紫苑身軀處理事務的桃式臉色巨變,下一秒,眼瞳的淡漠冰冷變成稚嫩天真。
「怎麼了?桃式大人。」
精神空間,桃式急促呼吸,胸口劇烈起伏:「又……又來了!」
「第三個血繼網羅!!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
未知林道。
大筒木冰式抬頭看向遍布天宇的純白月光,眉頭緊皺。
做到了嗎……
神樹成熟之刻要到了,這個世界註定是一切紛爭的中心,我必須加快速度!
……
——
遙遠天外。
這顆星球沒有草木江海,天地間只有灰濛濛的土黃色荒原,空氣被熱浪蒸騰扭曲。
抬眼看去,視線所及密密麻麻林立著無數墓碑,沒有統一規制,大小參差不齊。
有的墓碑隱約還能看到文字,有的已經被風化的快與大地齊平。
死寂熱風卷著暗黃沙礫掠過墓碑,整片大地聽不到半點活物聲響。
直到……
「嘿咻——!」
嘭!
一塊沉重墓碑被狠狠鑿進乾裂土層中,崩起一陣煙塵。
煙塵散去,是一個稍顯幼齡的少女,單邊長著角,身後一條鱗片尾巴晃動。
她直起身,甩了甩髮酸的手腕,目光掃過一望無際的碑海。
「多少來著……忘記了,重新數一遍吧。」
……
「才三千四百……今天一萬塊的目標又達不成了!」真紅鼻子一皺,低頭摸了摸小肚子。
空蕩蕩的。
不是指肚子裡空,就是字面意思,熱風都能從中穿過,發出清亮聲調。
「都怪那個混蛋!餓死我了,幹活都沒勁了啊!」
她伸手憑空摸出一顆心臟,即便離開身體已久,這顆心臟跳動的頻率不變,活力十足。
這大概是這顆星球,除了她唯一還能動的東西了。
嘭——嘭——嘭!!
「嘶……」
真紅用力打了好幾拳,疼得自己齜牙咧嘴。
「錯覺嗎,怎麼感覺更硬了啊!」
隨手將心臟甩回異空間,真紅再次看向墓碑海,心底默默盤算總數。
就差幾萬個,湊個整吧。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一邊額頭,總有一種不祥預感。
我只是打幾下他的心臟出出氣,他該不會對我的角做什麼吧……
我的角超級堅硬,他全力一擊都沒壞,應該沒事。
……
忽然,她停下手中搬運碑石的動作,緩緩站直身軀看向一處。
半空中一道幽黑裂隙展開。
下一秒,從中走出足足六位白髮白眼的大筒木!
風聲驟停。
其中一位高大男人走出一步,低眸看著真紅。
「大筒木真紅。」
「本家願意赦免你的罪行,跟我們回去。」
「你乃神選者,還要在這顆早已死去的星球待多久。」
真紅掏了掏耳朵,甲勾帶出幾顆沙礫,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沒罪。」
「腦子有病的是大筒木芝居,他才有罪。」
「混帳!!」
另一人怒喝:「你竟敢冒犯神明!!」
……
「啊……又是這種垃圾話。」
真紅周身緩緩蕩漾一層幽暗查克拉光暈,一瞬間,天空被血色覆蓋!
「不就是看我受傷才來的嗎,直接動手不就好了。」
嘴角咧開,露出滿嘴尖牙。
「還敢叫我那個名字……就你們這種貨色……」
「之前沒殺光你們,只是我沒興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