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和我從傳說了解的,不太一樣。」
決戰前夕,大蛇丸和斑席地對坐。
七天呼法進一步開發,兩人短短几分鐘就解決了,接下來就是閒聊時間。
宇智波斑舉起酒杯,淡淡說道:「人都是會變得,如果沒變,只能說明他沒來得及變就死了。」
「大蛇丸,你的夢想是什麼?」
沉默一陣,大蛇丸淺笑道:「曾經我想自己化作風,帶動風車,可現在我體會到了等候風起的樂趣。」
「學會世上所有忍術,掌握世間真理……」
「我相信神月一定能做到。」
……
「呵……」斑冷笑一聲:「別的暫且不論,光是學會忍術這點,他就做不到吧。」
大蛇丸無所謂笑笑:「咒術師中有個和神月有類似體質的,叫做禪院真希。」
「我大概知道所謂的『天與咒縛』是什麼,這是在胎兒階段就刻印在靈魂上的強制束縛契約,等價交換的因果從誕生那一刻就敲定了。」
「神月和禪院真希都是肉體特化類的束縛,說到底不是多複雜的體質,強的是神月,不是天與咒縛。」
「我相信神月遲早能突破限制,學會忍術。」
……
「我的萬花筒瞳術,你們知道嗎。」
大蛇丸搖搖頭:「只知道是難得的直巴寫輪眼,擁有極高的動態捕捉和反應速度,對高速體戰適配度極高。」
所謂直巴,是對萬花筒紋路的專用術語,指萬花筒紋路呈現筆直縱向伸展的線條。
反之就是止水、鼬這樣的彎刃形狀,因為大多數是這樣,並沒有特別區分的命名。
根據大蛇丸推測,直巴應該是物理攻擊強化,正常的則是幻術方面強化。
「你對寫輪眼的研究很深……是扉間那傢伙?」
大蛇丸眼中閃過一絲尷尬,不動聲色道:「是我自己研究的。」
斑沒有追問,淡淡說道:「我的萬花筒不是直巴,是在融合泉奈的眼睛後進化為永恆寫輪眼,才擁有直巴紋路。」
「以此反推,合成永恆眼的條件極為苛刻,不止需要血親之間的萬花筒,還需要直巴和曲巴兩雙不同特性的眼睛。」
大蛇丸微微蹙眉:「這我倒是沒考慮過,畢竟除了您,也沒有其他永恆萬花筒了。」
……
「就像你說的那樣,直巴對近身戰鬥增幅極大,早期體術戰,我想打敗泉奈也很難。」
「扉間那傢伙為此開發出黑暗行之術,還有飛雷神之術,都是專門針對泉奈的術。」
聽得出來……這位對二代大人的怨念很深啊……
看到大蛇丸表情,斑知道自己說跑題了。
「你應該不知道吧……神月的天與咒縛,和泉奈的萬花筒瞳術極為相似。」
「他能將一部分查克拉轉化為身體強度和反應速度,是個長期強化瞳術。」
「而我的瞳術,效果和另一個天與咒縛類似。」
「您指的是……機械丸?」
機械丸同樣是天與咒縛者,以肉身嚴重殘缺為代價,獲得極誇張的咒力輸出。
斑點點頭:「查克拉的形成是肉身能量和精神能量平衡,天與咒縛的邏輯,本質是將其中一方剝奪,另一方無限拔高。」
宇智波斑指著自己眼眶,繼續說道:「如果他不是生在宇智波,沒有寫輪眼,他不會開發出咒術,成長方向只會集中體術方面。」
「不合理的就是這個……他為什麼能開寫輪眼?」
這個問題,曾經大蛇丸也有。
停頓一下說道:「因為眼睛是有異於身體的部位,他是這麼和我解釋的。」
「錯了!」
斑嘴角微勾,終於找到這個神月口中,無所不知的老師所不知道的事了。
「你既然了解過咒術師,應該知道那個世界的力量形成,根源就是神月。」
「以此反推……你應該能想到他為什麼不能覺醒萬花筒,也能猜到他的完全形態。」
「為什麼生在宇智波呢,那是因為……」
「他的眼睛,就是忍界早就替他準備好,使用忍術的窗口。」
大蛇丸瞳孔驟縮,這點他早就想到過,但他絕對不敢當神月的面說。
加上斑之前提到,他是在融合泉奈眼睛之後才……
大蛇丸重重搖頭。
「不可能,絕不可能!」
「就算神月知道,要他融合美琴的眼睛,這是絕不可能!」
……
「強的是神月,不是天與咒縛之身,就像你說的那樣,他也有這種自信。」
斑繼續說道:「我曾經想給他移植白絕細胞,這也是他獲取忍術使用能力的路徑之一,也被他拒絕了。」
「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身體被其他力量玷污。」
……
大蛇丸:「這樣挺好的,我相信……」
「你相信沒用,力量是互相作用產生現象,神月已經成長到天與咒縛所能作用的極限。」
「你看不到,我能感覺到,他現在生成的查克拉已經無法轉化為肉身強度,又不能施展忍術,這些查克拉只是在無意義損耗。」
斑肅然道:「你是他的老師,應該教導他接受,而不是一味認同附和他的想法!」
「和天與咒縛一樣,寫輪眼也是他與生俱來的力量,為什麼他願意接受天與咒縛,卻不願意接受寫輪眼。」
「要想更進一步,他必須覺醒宇智波一族的證明,萬花筒寫輪眼!」
大蛇丸沉默一陣,無奈搖頭:「就算真像你說的那樣,美琴的眼睛也不能用了。」
「之前我就覺得,是神月早知道這種可能,才故意讓美琴的眼睛向另一個方面進化。」
……
「還有一個人可以幫他。」
「誰?」
「我。」
……
大蛇丸搖搖頭:「如果神月願意接受,那他還是他嗎。」
「您對神月很重要,請不要有犧牲自己的想法。」
斑淡淡一笑:「如果失去夢想的我還苟活著,我還是我嗎。」
「我不管他願不願意,他只能接受。」
「就像現在……」
斑眼中浮現猩紅寫輪眼:「你不願意幫我的話,我會讓你願意。」
……
「我該怎麼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