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 「獎勵」 二字,劉海中一拍大腿:「得嘞!我去,不過,我可不是為了獎勵才去的。」
李懷德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你呀,剛才還說不為好處,這會兒眼睛都亮了。」
「主任您這話不對!」 劉海中梗著脖子辯解,「我這是人民服務,當然有獎勵也不能錯過。」
張處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當然,都是為人民服務。」
五分鐘後,六名行動隊員荷槍實彈站在院門口。
張處長沖劉海中點頭示意,一行人踩著月光,迅速朝鼓樓街方向行進。
快到地方時,也通知了附近的民警,
接著會合民警將此處封鎖,然後在劉海中的指引下將尤潤玲家包圍!
「張處長,就這戶!人就在裡頭。」 劉海中壓低聲音。
「小李,帶人衝進去!」 張處長一揮手。
「是!」 一名戰士抬腿踹開房門,五個人影如箭般竄進黑暗。
屋內瞬間爆發出桌椅翻倒聲、女人的尖叫 —— 正是尤潤玲的聲音!
緊接著 「砰」 的槍響撕裂空氣,劉海中渾身一震:「操!真有槍!」
隨後,裡面傳來一個兇狠的聲音:「都別過來,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人了!」
伴隨著一陣女人驚恐的尖叫聲,小李很快從屋內出來報告:「首長,對方有人質!」
「什麼樣的人質?」 張處長眉頭緊皺。
一個女人,應該是他老婆。」
張處長沉思片刻,然後大聲喊道:「洪海濤,你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插翅難逃了!
現在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放下武器,出來投降,爭取政府和人民的寬大處理!
(請記住 海量小說在 101 看書網,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別以為拿你老婆做人質就能威脅到我們,她是你的愛人,你別做傻事!」
這時,屋內又傳出一個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海濤,你這是幹什麼?」
「少廢話,臭娘們,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 洪海濤吼道。
張處長再次喊道:「洪海濤,她是你老婆,你這樣做根本威脅不了我們,別執迷不悟!」
「少囉嗦!不想讓她死,你們就都給我退出去,不然我馬上殺了她!」 洪海濤的聲音透著瘋狂和絕望……
張處長勸了好半天,可洪海濤不為所動,依舊拿老婆當人質,負隅頑抗。
無奈之下,張處長果斷下令:「準備狙擊手!」
「是,首長!」 小李身敬了個軍禮,然後迅速去安排。
沒過一會兒,小李又跑來報告:「首長,天太黑了,屋內沒開燈,狙擊手擔心誤傷人質。」
劉海中一聽,心裡擔憂屋內尤潤玲的安危,趕忙說道:「首長,我眼神特別好,能不能讓我試試?」
張處長轉過頭,「劉同志,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劉海中急忙解釋:「首長,我雖然沒開過槍,但我是軋鋼廠的鉗工。
您也知道,干我們這行,對眼神要求高,要是眼神不好,做出來的零件誤差可就大了。
您就給我個摸槍的機會,出了問題我願意承擔責任!」
張處長心裡盤算,即便真出現誤傷,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人質是特務的老婆,死了也不可惜。
於是,開口道,「行,你去吧,出了事問題也不大。」
劉海中忙學著當兵的樣子敬個禮:「感謝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小李,你帶他去。」
「是,首長!」
小李帶著劉海中來到一處房子的高處,這裡是狙擊手選定的位置。
此刻,狙擊手努力地瞄準著屋內,可無奈天色太暗,根本看不清楚。
小李向狙擊手說明情況後,指了指劉海中。
狙擊手二話沒說,站起身來,把槍遞給了劉海中。
劉海中壓根沒碰過槍,面露難色,「同志,你教我,我不太會用,只是眼神好而已。」
狙擊手一時有些發懵,心裡嘀咕著怎麼找了個啥都不會的新手來。
但作為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耐著性子給劉海中講解了一遍槍的使用方法和射擊要點。
狙擊手快速演示一遍:「標尺調 3,呼吸穩住,三點一線……都明白了嗎?」
「明白了!」在知道「98K」的使用方法後,劉海中迅速從系統商城裡買了一個微型熱成像瞄準鏡。
反正外面天黑,別人也看不到,他悄悄地把熱成像瞄準鏡擺到原本的瞄準鏡前面。
通過瞄準鏡看去,裡面有兩個紅色的人影,身形較大的那個應該就是洪海濤,身形稍小的應該是尤潤玲,兩人疊在一起。
劉海中舌尖抵住後槽牙,穩住發抖的手腕。
準星套住較大團紅色區域心臟位置,果斷扣動了扳機,「砰」 的一聲。
子彈穿透玻璃的悶響里,女人的尖叫撕裂夜空。
張處長當機立斷,大聲下令:「衝進去!」
劉海中也丟下狙擊槍,下去跟著人衝進屋內。
他要指認電台的位置,更是要趁機把裡面的無人機、攝像頭以及錄音設備收進空間。
一進屋,眼前的場景讓他心頭一緊。
洪海濤頭部中彈,死的不能再死。
尤潤玲渾身是血,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不時發出微弱的呻吟。
此刻,情況緊急,劉海中不敢過多關注,大聲說道:「電台在那個柜子後面!」
幾個當兵的迅速上前,用力推開柜子,鑽進去尋找電台。
趁著這個機會,劉海中悄悄地把監控設備都收進空間。
一切妥當後,劉海中才有餘暇看向尤潤玲。
癱坐在血泊里的女人此刻抬起頭,與他目光相撞。
平日裡總掛著傲氣的 「軋鋼廠一枝花」,眼下鬢角沾著血污,睫毛劇烈顫抖,雙眼裡滿是溺水般的驚恐。
她張了張嘴,喉間卻只溢出破碎的嗚咽。
「別怕……」 劉海中快步上前,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往椅子扶。
掌心觸到柔軟腰腹的瞬間,他喉結微動,心說這娘們腰肢竟比工具機齒輪還精巧。
尤潤玲卻渾然不覺被占了便宜,癱在椅背上哆嗦著擠出兩個字:「謝…… 謝……」
「尤同志,」 劉海中壓低聲音,「你丈夫在家用電台的事,你知不不知情?」
「沒、沒有!」 她猛地搖頭,髮絲掃過染血的臉頰,「我什麼都不知道!他…… 」
話音未落,密洞裡傳來興奮的呼喊:「找到了!電台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