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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帶潤玲進招待所

2026-05-29 18:48:20 作者: 雲端雲朵

  話還沒說完,尤潤玲哭起來。

  劉海中下意識上前一步,胳膊剛圈住她腰,就聞到一股混雜著塵土和汗味的酸氣。

  這娘們往日裡總抹著雪花膏,現在卻跟從煤堆里撈出來似的。

  「我知道,跟你沒關係!」 他壓低聲音拍著她後背,「都是你男人惹的禍,你壓根不知情!」

  這兩天尤潤玲被審得滴水未進,被安全局的反覆提問。

  本就嬌生慣養的身子哪扛得住?

  此刻聽著暖人話,緊繃的神經 「啪」 地斷了,哭得更凶,鼻涕都蹭在老劉身上。

  劉海中耐著性子哄了半晌,她才抽抽噎噎抬起頭:「劉…… 劉師傅……」

  "先別說了,我帶你出去。" 劉海中拽起尤潤玲的手腕就往外走。

  尤潤玲踉蹌著跟了兩步,突然站住了,眼淚又滾出來:"我...... 我真能出去了嗎?"

  地下室的霉味還沾在她頭髮上,睫毛上掛著淚珠,在走廊燈光下亮得晃眼。

  "之前不行,我來了就行。" 劉海中故意把 "我" 字咬得很重。

  強調是自己救的她。

  從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走到陽光下,尤潤玲眯著眼打了個晃,突然蹲在地上又哭起來。

  劉海中蹲在旁邊等她哭夠了,才遞過塊皺巴巴的手帕:"接下來打算咋辦?"

  "我...... 我想先回家看看。" 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劉海中明知她家早被查封,卻故意裝作不知道:"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這麼麻煩劉師傅......"

  "不麻煩。" 劉海中打斷她,"把你帶出來就得管到底,有始有終嘛。"

  兩人走到鼓樓街,果然見尤潤玲家大門貼著封條。

  尤潤玲盯著封條發愣,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劉海中趁機湊上前:"尤同志,你看這...... 你還能去哪?"

  她低頭想了半天,小聲道:"我想回娘家......"

  "不急不急," 劉海中搓著手,眼睛在她身上打轉,"咱先找地方洗個澡、換身衣服,看你這一身......"

  

  尤潤玲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狼狽,臉紅得從脖子漲到耳根。

  "那...... 太麻煩劉師傅了,真不知道怎麼謝您......"

  劉海中帶著尤潤玲直奔紅星軋鋼廠招待所。

  這地專為廠里職工服務,不用介紹信就能開房。

  「同志,開間房。」 他往櫃檯一靠,掏出工牌拍在桌上。

  招待所的老王頭瞅了瞅他,又瞅了瞅他身後頭髮亂糟糟、身上還沾著泥點的尤潤玲。

  眼神里的疑惑都快溢出來了。

  劉海中臉一沉:「看什麼看?尤同志不小心滾水溝里了,來洗個澡換身衣服,瞎琢磨啥呢!」

  「哎哎,不好意思劉師傅。」 老王頭趕緊遞過鑰匙,眼睛還在兩人身上來回掃。

  進了房間,劉海中才發現這招待所條件簡陋得很。

  想洗澡只能自己拿盆接熱水擦身子。

  他一趟趟往鍋爐房跑,前前後後打了七八瓶開水,累得額角直冒汗。

  尤潤玲在裡間用床單擋著擦身子,水汽混著肥皂味飄出來。

  劉海中假裝送水,故意把床單縫扒開條縫。

  只見她濕漉漉的頭髮搭在背上,白皙的脊背沾著水珠,腰肢細得像能掐斷……

  他喉結滾動了兩下,手差點伸過去。

  可轉念一想,這是招待所,尤潤玲要是喊一嗓子,就完犢子了。

  再說了,強扭的瓜不甜,他更想玩 「半推半就」 的戲碼。


  得讓這娘們自己心甘情願才行,不然鬧掰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咽了口唾沫,故意把水壺往桌上一磕:「水夠不夠?不夠我再去打!」

  裡間傳來尤潤玲細弱的聲音:「夠了夠了,麻煩您了劉師傅……」

  等尤潤玲洗完澡,才發現原來的衣服已經沒法穿了。

  再穿等於沒洗。

  她只能先鑽到被窩子。

  "尤同志,你先歇著,我去給你找身乾淨衣服。" 劉海中盯著她露在被單外的肩頭,喉結猛地滾了滾。

  屋裡還瀰漫著水汽和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想到這娘們此刻光溜溜的。

  他指尖都開始發癢,生怕再待下去真忍不住撲上去。

  尤潤玲臉頰緋紅,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又得麻煩劉師傅......"

  "跟我客氣啥!" 劉海中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房門。

  走廊里的穿堂風一吹,才覺得發燙的腦子冷靜了點。

  他摸著下巴琢磨:上哪弄女人衣服呢?

  劉海中一拍腦門:「想啥呢?衣服不簡單,系統里買就是!」

  點上根煙晃出門,前台老王頭立刻湊上來:「劉師傅,剛才那是宣傳科的尤潤玲吧?」

  「呦呵,你也認識?」 劉海中隨手遞給他根華子。

  幸虧老王頭不識字,只知道這煙看著金貴,不然准得刨根問底。

  老王頭捏著煙直咧嘴:「咱軋鋼廠一枝花誰不認識?她咋弄成那樣了?」

  劉海中敲了敲櫃檯:「老王頭你咋比居委會大媽還能打聽?」

  說完,把沒抽完的大半包華子扔在桌子上:「不該問的別問。」

  老王頭秒懂,樂呵呵將煙揣進兜里:「明白明白!我今兒啥都沒看見!」

  劉海中在外面晃到天擦黑,才帶著個袋子回招待所。

  劉海中晃到前台,從兜里摸出倆大白饅頭往櫃檯上一丟。

  「老王頭,請你吃。」

  老王頭接了饅頭張嘴就咬,眼睛卻瞟著他手裡滴溜亂轉的布袋子。

  「劉師傅,您這拎的啥寶貝?」

  「我說老王頭,」 劉海中把袋子往身後藏了藏,「不該問的別問 —— 吃你的饅頭。」

  老王頭被噎得直拍胸口,含糊應著 「懂懂懂」,低頭狠命啃饅頭,沒在吭聲

  推開房門時,黑暗裡的尤潤玲驚得縮成一團:「誰?」

  「我。」 劉海中踢上門,「咋不開燈?」

  「我…… 我不敢下床……」 她的聲音從床角飄過來,帶著顫音。

  劉海中這才想起她光著,摸黑拽了下燈繩。

  燈泡 「滋啦」 亮起來,照見尤潤玲蜷在被子裡,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眼神像受驚的兔子。

  他把袋子往桌上一倒,「起來換上吧。」

  "好,尤潤玲應一聲。

  剛想起身,才想起自己光著,慌亂往被子裡縮了縮,耳根瞬間燒得通紅。

  " 那個... 劉師傅,能不能麻煩你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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