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懷疑我?" 劉海中話音未落,手指突然在她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
"嘶 ——" 婁曉娥癢得縮起身子,"別亂動!我這是關心你呢!"
劉海中鬆開手,拍了拍自己胸脯,語氣帶著炫耀:
"放心!就我這體格,像你這樣的小妖精,再來仨也能扛住!"
"你就吹吧。" 婁曉娥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溫存了一會,婁曉娥就要回去。
劉海中從系統商城裡兌出兩斤槽頭肉,用油紙包好塞進她手裡:"拿回去哄徐大茂,記著這玩意你別吃。"
等婁曉娥扭著腰走了,老劉進空間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後就出門。
他要去街道辦,沒辦法,眼看快過年了,李美鳳那邊也得 分點"雨露"。
快到街道辦時,劉海中從系統里買了禮物拎著。
李美鳳是街道辦副主任,加上男人又是為國家才殘疾的。
政府常給她家送吃送喝,所以對油水需求不大。
給她帶禮物當然不能是吃喝這些。
所以他特意選了香水、腳鏈這些外人看不到的物件。
到街道辦門口,他隨手給門衛扔了一包勞動牌香菸。
門衛知道他來過多次,不是鬧事的,便放他進去了。
李美鳳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劉海中敲了敲。
"進來。" 裡頭傳來她帶點疲憊的聲音。
他推門進去反手帶上門,把禮物往牆角一放,扯著嗓子喊:"小鳳鳳 ——"
正低頭核對著報表的李美鳳抬起頭,柳葉眉一挑瞪了他一眼:"先坐會兒,我這堆報表沒弄完呢。"
見她指尖飛快划過紙面,劉海中也不打擾,癱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
從昨晚到現在連軸轉,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得緩口氣。
不知過了多久,劉海中都快睡著了,李美鳳才忙完手頭的事。
他伸了個懶腰問:「忙完了?」
李美鳳點點頭:「嗯。」
「那咱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劉海中笑著調侃。
她臉頰一紅,嬌嗔道:「你這人,找我就是為了那事?」
「怎麼,不同意?那我走了。」 劉海中作勢起身。
李美鳳連忙拉住他:「壞蛋,就知道逗我!」
他低笑一聲,扛起李美鳳就往休息室走。
又是一陣折騰,兩個小時後,休息室才安靜下來。
劉海中起身把禮物拿過來,打開盒子,將 Tiffany 的銀腳鏈綁在癱在床上的李美鳳腳踝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一顫,低頭看到腳踝上亮晶晶的鏈子,眼睛亮了:
「你這又是從哪搞的洋貨?真漂亮!」
劉海中拍拍她的腳:「你喜歡就好。」
說著捧起她的腳踝,輕輕吻了一下。
李美鳳嘴上嗔怪地踢了他一腳,心裡卻滿是歡喜。
倆人又膩歪了一陣,見李美鳳還要忙工作,劉海中便起身告辭。
等他走後,李美鳳埋頭處理文件,無意間瞥見桌上的香水瓶。
她擰開蓋子抹了點在手腕上,玫瑰香氣瞬間瀰漫開來,甜膩得讓人心頭髮癢。
忽然間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臉頰 「騰」 地紅了,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桌沿喃喃道:「死老頭……」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想起家裡男人,輕輕嘆了口氣:「有就有吧……」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香水瓶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把那句沒說完的話都浸在了甜膩的香氣里。
是的,劉海中是故意的。
今兒個兩個女人都說要給他生孩子,他便琢磨著李美鳳是不是也可以!
所以這次故意沒做措施,想著順其自然。
眼看再過幾天就過年,雖說他如今孤身一人,但年還是得應付。
劉海中便隨便去供銷社買了點年貨。
畢竟不買東西不行,街坊鄰里問起來不好交代。
他提著花生瓜子、水果糖,外加兩斤瘦豬肉回了院。
剛進前院,就見閻老摳支了張桌子寫對聯,周圍圍了不少鄰居。
「喲呵,老閻,又在掙年貨呢?」 他笑著打招呼。
閻埠貴頭也不抬,寫完一張遞給旁邊鄰居:「拿去,別忘了二兩花生。」
「忘不了!」 那人接過對聯,「一會兒就給您送來。」
等大人一走,劉海中湊上前:"老閻,也給我寫兩幅。"
閻埠貴握著毛筆頭也不抬:"老劉,你就一個門,要兩副幹啥?"
他努努嘴:"忘了老李那間房?"
閻埠貴一拍腦門:"嗨!瞧我這記性。行…… 不過你如今也是 8 級工了,二兩花生可不夠。這兩副得費不少墨和紙。"
劉海中早知道這老摳雁過拔毛,擺擺手:"行了行了,寫好送來,給你二兩豬肉。"
"成!" 閻埠貴應下,"待會兒就給你送去。"
他笑笑,瞥了眼紙上的字 —— 撇捺僵直得像柴火棍,心裡默默吐槽著往後院走。
剛到門口,卻看見個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那。
四目相對的瞬間,劉海中胸口莫名一滯。
這是原主殘留的記憶在作祟,可他很快甩開那點波瀾:又不是親兒子,瞎動什麼情。
沒錯,來人正是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奇。
他突然回來,是因為易中海特意找人給他捎信,說劉海中在四合院弄了兩間房。
別以為易中海是好心,他不過是想讓劉海中難受,故意讓大兒子回來爭房子。
劉海中弄來老李的兩間房,本打算讓二大媽帶著兩個小兒子住,自己獨居後院。
他早想好了,往後要和二大媽分居,再找機會把她支走。
見劉光奇突然出現,他一時沒多想,開口問道:「老大,今兒咋回來了?」
劉光奇搓著手,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爸,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我特意回來看看您。"
"哦?這麼孝順?" 劉海中語氣帶刺,提著年貨推開屋門。
劉光奇連忙跟進去,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一副殷勤模樣。
繞了半天圈子,他才終於說到正題:
"爸,我聽人說您把前院李叔的房子租下來了,是不是給我準備的?"
這話一出,劉海中頓時明白,感情是為了房子回來的。
他心裡冷笑,知道這兒子不是個孝順的主。
不過他明年就要調走,讓他住兩天也無妨,但得擺出原主性格,不能輕易鬆口。
"老大,我是弄了兩間房,但可不是給你住的。
再說了,你都當上門女婿了,又不需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