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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京劇粉戲

2026-05-29 18:49:53 作者: 雲端雲朵

  幾人剛落座,許大茂就咋呼著要喝上次那酒。

  劉海中看向婁曉娥:「曉娥,你讓他喝?」

  婁曉娥聳聳肩:「想喝就喝,喝不死就行。」

  許大茂虎起臉:「娥子,有你這麼說話的?」

  婁曉娥白他一眼:「就這麼說,你能咋地?」

  許大茂立刻賠笑:「沒事沒事,隨便說。」

  劉海中起身進裡屋,從系統里摸出幾瓶 「悶倒驢」,撕了標籤又混了勺綿白糖,自己先偷偷吃了解酒藥。

  他提著酒出來時,許大茂搶過瓶子就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一口悶:「二大爺,這酒對味!」

  劉光奇瞅著眼饞:「大茂哥,我爸這啥酒啊?這麼香?」

  「你嘗嘗就知道了。」 許大茂給他倒了一杯。

  劉光奇喝下去只覺口感綿柔不辣喉,立刻豎起大拇指:「爸,你這藏的酒真夠勁兒!」

  「好喝就多喝點。」 劉海中笑盈盈地看著他們。

  席間劉海中坐在何雨水和婁曉娥中間,趁許大茂與劉光奇划拳的功夫,手在兩邊桌下悄悄活動。

  何雨水和婁曉娥對此見怪不怪,只忍著彆扭低頭吃菜。

  可這一幕卻被對面的張美芝看得真切。

  她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緊,眼中滿是震驚:這老頭子剛才……?

  

  張美芝懷疑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

  只見劉海中的手時而蹭過婁曉娥腰間,時而往何雨水腿邊探。

  兩個女人臉頰泛紅,雖低頭吃菜卻沒反抗,甚至透著幾分默許的神態,這場景驚得她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正愣神時,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誰啊?」 劉海中問。

  「老劉,快出來!」 易中海的聲音透著焦急,「跟我和老閻去趟派出所!」

  一聽到 「派出所」,桌上幾人面面相覷。許大茂忙問:「二大爺,出啥事了?」

  「你們先吃,我去問問。」

  劉海中開門見易中海和閻埠貴站在門口,「老易、老嚴,咋回事?」

  易中海跺著腳:「不清楚,就說傻柱進去了,派出所讓院裡大爺去保人!」

  劉海中暗罵晦氣,撂下句 「等著」 便回屋換衣服。

  他把情況一說,何雨水急得眼眶發紅:「二大爺,我哥怎麼了?我也去!」

  許大茂卻幸災樂禍:「雨水,你去幹啥?傻柱准沒幹好事,別沾包!」

  劉海中擺手安撫:「你安心吃飯,我去看看,能讓保人就不是大事。」

  他穿好棉襖跟著兩人往派出所趕。

  派出所里,值班民警叼著煙敲了敲桌子:「你們是95四合院的?」

  易中海點頭哈腰:「是是,我們是院裡的大爺。何雨柱他犯什麼錯了。」

  「他在八大胡同瞎晃悠,」 民警把筆錄往桌上一甩,「跟人看『京劇』呢!」

  閻埠貴湊過去瞅了眼,驚得眼鏡都要掉了:「看京劇也犯法?」

  「那能叫京劇嗎?」 民警嗤笑一聲,「帘子後面搖床,扔鞋扔襪子,末了還往觀眾席撒雞蛋清 —— 這叫啥?這叫耍流氓!」

  劉海中盯著筆錄上 「曹操占宛城」 幾個字。

  清末那會的京劇班子為掙錢,確實往戲裡塞這些玩意兒,美其名曰 「粉戲」。

  說白了,就是往京劇里摻雜點「帶顏色」的內容。

  劉海中穿越前還刷到當時最出名的「粉戲」名角【小楊月樓】。

  據說那小楊月樓在魔都演《封神榜》時,邊唱邊解盤扣。

  台下叫好聲浪能掀翻戲樓頂棚。

  演到 「裸身赴宴」,當場褪了外袍只剩抹胸。

  台下老爺們兒直拍桌子喊 「活妲己」!

  最牛逼的是台上身段柔得能擰出水的【小楊月樓】是個純的不能再純的爺們。

  就是不知道傻柱今天看這場「曹操占宛城」裡面的鄒氏是爺們演的,還是娘們演的。


  沒一會,傻柱被民警領出來。

  見著劉海中三人,腦袋 「嗡」 一下就耷拉下去,恨不得把臉埋進褲襠里。

  易中海瞅他那熊樣,氣不打一處來:「柱子!你都多大了?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傻柱搓著衣角嘟囔:「一大爺,我真以為是正經京劇…… 誰知道帘子後面……」

  「帘子後面咋了?」 劉海中突然插了句,嘴角掛著壞笑,「演鄒氏的長得得勁不?」

  這話像把火扔進油鍋里,傻柱猛眼睛亮了:「二大爺!你可算問著了!

  演鄒氏那小娘們…… 哎呦喂,老得勁了!

  我跟你說,她甩水袖的時候,那手腕子白得……」

  閻埠貴好歹是小學老師,在一旁咳嗽兩聲,提醒他們注意場合。

  接著,三人帶著傻柱走出派出所。

  一踏出門口,易中海便沉下臉教訓起來:

  「柱子,你可真行!在派出所里還跟老劉聊粉戲?

  還有老劉,你多大歲數的人了?能不能注意點場合?」

  劉海中卻笑著擺手:「老易,你不懂。所謂『食色性也』,我歲數雖大,心可不老,能跟年輕人玩到一塊。

  柱子,你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個『得勁』法?」

  「老劉!」 易中海厲聲打斷,「柱子為啥進派出所?

  你想跟著進去不成?

  還有柱子,你二大爺就是跟你開玩笑,往後千萬別再看那些粉戲了,全是糟粕!」

  傻柱滿臉尷尬,連忙點頭:「知道了一大爺,往後再也不去了。」

  易中海這才頷首:「嗯,記住了,必須吸取教訓。」

  傻柱嘴上應著 "知道了",心裡卻還惦記著那個唱粉戲的女人,盼著啥時候能再瞧上一場。

  一小時後,幾人回到四合院。

  傻柱臊得慌,悶頭鑽回屋 "砰" 地關上門。

  劉海中正想回去接著喝酒,卻被易中海叫住:

  "老劉,柱子這樣肯定是沒結婚鬧得,咱們老幾個是不是合計合計,幫幫柱子。"

  劉海中攤手道:"老易,你說得在理。可我老伴不在,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去拉媒牽線吧?"

  閻埠貴也跟著搖頭:"老易,我家解成的婚事都沒著落呢,你找我可找錯人了。"

  見兩人都推脫,易中海嘆了口氣:"行吧,我再替柱子琢磨琢磨。"

  劉海中擺擺手:"你慢慢想,我先回去了。"

  說完便一溜煙跑回後院,推門進屋時卻當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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