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靠在車上,心情舒暢地回南鑼巷。
李懷德感嘆老劉為人實在,隨後返家。
他腦袋醉醺醺的,見林秀韻坐在書桌旁梳頭髮。
此時林秀韻雀斑消失,容光煥發,宛如剛結婚時的模樣。
這讓李懷德內心升起一陣火熱,
想著是不是吃顆【偉小弟】,今晚陪老婆一次。
他湊過去想抱她:「秀韻,你這氣色……」
「別碰我!」 林秀韻猛地躲開,梳子重重磕在鏡台上,「老李,你今晚睡客房去。」
「為啥?」李懷德點莫名其妙。
「劉大夫給我扎了一天針,渾身酸麻,想清靜睡會兒。」 林秀韻側過臉,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你在,我還怎麼怎麼睡的好。」
李懷德剛燃起的慾火被澆了個透心涼,卻不敢發作
岳父的提拔還指望著媳婦吹枕邊風呢。
他訕訕地撓撓頭:「好好好,你歇著,我去客房。」
林秀韻見他進了客房並關上門,才拍了拍胸口。
因為主臥里她和劉老頭纏綿留下的痕跡太過明顯,被單都沒換。
主要是下午兩人太過瘋狂,之後就把這事忘了。
林秀韻走到床邊,指尖划過被角上的褶皺,想起劉海中壓在她身上時的粗喘,臉頰又開始發燙。
鏡子裡的女人面色潮紅,哪有半分 「渾身難受」 的樣子?
另一邊,回到四合院的劉海中從信封里抽出兩張大黑十遞給小王。
「王秘書辛苦了,快過年了,買包煙抽。」
小王一愣,沒想到送個人還有意外收穫,連忙諂媚地接過錢:「劉師傅您太客氣了!往後有事您儘管找我。」
「客氣了,」 劉海中擺擺手,「天晚了,快回去吧。」
「哎,劉師傅您也早點歇著!」 小王應著,駕車駛離。
劉海中回屋躺在炕上,此刻只想清靜。
這幾天實在太忙,耗神又耗力。
從放假起三天沒消停,不是懷裡摟著這個,就是在那個女人身邊。
他嘆了口氣:「唉,我這日子過得也太不容易了。」
過年期間,劉海中過得格外 「忙碌」。
不僅要拉著地下媳婦秦淮茹 「造孩子」。
也要偷偷去找婁曉娥。
偶爾還得去街道辦走動,同時也沒落下 「治療」 領導夫人林秀韻的 「差事」。
剛搬來四合院的兒媳婦張美芝,剛搬過來不適應,不也得照顧照顧。
過了年,軋鋼廠即將開工,學校也快開學,二大媽帶著兩個小兒子回到四合院。
二大媽一回來,劉海中就苦惱了。
他實在害怕和二大媽睡到一個床上。
雖然二大媽不像電視劇里那麼老,但老劉還是下不去嘴。
好在二大媽表現得很冷淡,雖然睡在一張炕上,但沒提那事。
劉海中順利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家人圍坐吃早飯。
二大媽一回來,家裡伙食直線下降,只有普通的棒子麵粥、窩窩頭。
張美芝吃飯時眉頭緊皺 —— 她的嘴被劉海中養刁了。
飯沒吃完,劉光奇單位的人來找他,他匆匆去了單位。
中午他興奮地回來,把張美芝拉到前院。
過了一會兒,兩人回到後院,劉光奇一臉興奮,張美芝眼睛卻紅紅的。
劉海中明知故問:「光奇,你剛結婚沒多久就惹你媳婦生氣?」
二大媽看兒媳婦臉色不正常,趕忙拉過張美芝:「美芝怎麼了?是不是光奇這混小子欺負你了?」
張美芝搖搖頭。
原來劉光奇帶回來的消息太震驚:
他被通知調往石家莊,不僅包安置,他一個實習期沒過的人能直接提副科級。
這讓從小受劉海中影響、一心想當領導的劉光奇興奮不已。
但張美芝不這麼想 —— 副科級聽著好聽,工資撐死 40 多塊。
哪像留在四九城,時不時能從老劉那裡敲一筆,每次至少幾十塊。
午飯也顧不上做了,一家人直接圍坐在八仙桌旁開會。
劉海中坐在主位,手不自覺地摩挲著桌沿,旁邊坐著二大媽。
這是他穿越過來後的第一次家庭會議,說真的,心裡還有些小緊張。
但記憶里家中每逢大事總要這般開會,他也只能努力適應。
等人都坐定,劉海中率先開口:「光奇,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光奇低著頭,聲音有些沉悶:「現在上面派了外調任務,要是我去的話,能直接轉正,還能給個副科級的職位。」
外調升職在四九城不算新鮮事,但調出去容易回來難。
劉海中早已知曉內情,面上未作表示,
二大媽卻急了:「光奇,你可得想清楚,調出去容易,想再回來就難了!」
張美芝眼眶泛紅,帶著哭腔埋怨:「光奇,你怎麼能這樣?也不跟我商量商量!」
她為啥哭,主要是捨不得,捨不得是劉海中暗地裡給的好吃的和票子。
劉光福插話:「哥,你這麼做不對,起碼得跟家裡說一聲。」
劉光天附和:「爸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不跟家裡人商量?」
劉光奇狠狠瞪了兩個弟弟一眼,厲聲喝道:「閉嘴!這兒有你們插嘴的份嗎?」
兄弟倆小聲嘟囔:「你以為我們想管你啊!」
劉海中坐在主位,指尖輕叩桌面。
他心裡巴不得劉光奇趕緊離開,最好把二大媽也帶走。
劉海中開啟 「捨不得」 模式,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劉光奇。
「光奇啊,這事不能改嗎?咱不去行不?」
劉光奇被他看得有些躲閃,低頭道:「爸,我已經簽了調令,改不了了。」
一聽改不了,張美芝當場放聲大哭。
劉光奇忙去勸她:「你哭啥?這是好事啊!
我調到石家莊,說不定明年就能當科長,到時候你就是領導夫人了。」
「狗屁領導夫人!」 張美芝氣急,抬手就去撕扯他,「我不稀罕!你不准走,就留在四九城!」
兩人在屋裡扭打起來 —— 實則是張美芝追著劉光奇滿屋子跑。
劉海中見屋裡鬧得不成樣子,猛地一拍桌子:"都給我停手!"
張美芝正揪著劉光奇的衣領不放,壓根沒聽見。
他只得再喊一聲:"美芝!"
聽到這聲喊,張美芝才鬆了手,回頭用幽怨的眼神盯著他。
劉海中心頭一緊,生怕她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