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心裡很鬱悶。
以前總盼著能生小號,可真等這事兒扎堆兒來了,他反倒麻了手腳。
關鍵是這些懷了孕的女人,個個都有主兒。
就算孩子生下來,也沒一個能光明正大管他叫爹。
思來想去,還是得找個能天天陪在身邊、名正言順跟他過日子的媳婦,生個能大大方方喊他 「爹」 的小號。
打定主意後,劉海中鍛鍊的勁頭更足了。
一來是想瘦下來,看著精神點。
二來,想娶個年輕姑娘,自己要是太顯老,人家爹媽也不樂意把黃花閨女嫁給他一個胖老頭。
就這麼著,他照著 AI 問答里的鍛鍊方法,每天雷打不動地練起來。
什麼面膜、護髮素、身體乳,一股腦全往自己身上招呼。
就連睡覺都開著加濕器,生怕皮膚太干顯老態。
院裡人見他天天早晚在院裡跑步、做伏地挺身,還總對著小鏡子抹這抹那,都覺得稀奇。
老劉也是一天一個樣,整個人精神起來。
肚子小了,臉上的褶子也淡了些。
現在這狀態,說他三十歲也有人信。
劉海中估摸著,再堅持鍛鍊幾個月,不說趕上小伙子,最起碼讓人看成大齡未婚青年是沒問題的。
這天晚上,劉海中跟何雨水一塊兒吃飯。
近段時間院裡倆女人懷著孕,沒法陪他,他就常找何雨水。
雖說不能真發生什麼,過過手癮總還是可以的。
還有個原因,傻柱不知道犯了什麼邪,最近老是晚上不回家,就算回,也得到半夜三更,害得何雨水連頓正經晚飯都吃不上。
沒辦法,她只能來找劉海中。
今晚也一樣,劉海中把何雨水摟在懷裡,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小桌上擺著一碟醬蘿蔔、一碗小米粥,吃得倒也熱乎。
何雨水小口抿著粥,,輕聲道:「二大爺,你最近看著年輕多了。」
劉海中捏了捏她的臉,笑:「那是,二大爺我還沒老呢。」
「對了,二大爺,你知道我哥咋回事嗎?他最近老不回來。」
何雨水扒拉著碗裡的粥,抬頭問。
「我也不清楚,說不定是廠里晚上要做招待餐,忙唄。」 劉海中隨口猜測。
兩人正膩歪著,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還伴著易中海的喊聲:
「老劉,在家嗎?快出來跟我去趟派出所!」
何雨水嚇了一跳,猛地從劉海中懷裡跳出來,紅著臉坐到旁邊的凳子上。
劉海中心裡暗罵一聲 「掃興」,起身去開門。
一問才知道,傻柱又進派出所了。
沒辦法,劉海中只能跟易中海一塊兒往派出所趕。
剛出院子,就碰到許大茂,聽說傻柱被抓了,他樂顛顛地也要跟著去看熱鬧,嘴裡還念叨:「喲,傻柱進派出所了,我得去瞧瞧。」
到了派出所一問,才知道傻柱又去聽粉戲了,被巡邏的逮了個正著!
許大茂一聽,當即笑出了聲:「我說他最近咋老半夜回來,敢情是幹這勾當去了!活該!」
易中海皺著眉嘆氣,劉海中則在一旁琢磨:這傻柱,真是不長記性,上次抓一次,怎麼還敢去?
這次派出所沒打算輕易放過傻柱,不光得有人來做保,還得交罰款。
易中海一聽要罰款,直接攤手說沒帶。
許大茂在一旁幸災樂禍,抱著胳膊看戲,顯然也不會管。
最後還是劉海中出五十塊錢替傻柱墊上了。
民警登記完信息,才把耷拉著腦袋的傻柱放出來。
傻柱對著劉海中道:「二大爺,這錢…… 我以後一定還你。」
劉海中擺擺手:「先別想錢的事,你自己掂量著點,真被廠里知道了,工作都得丟!」
「知道了,二大爺,往後我再也不去了。」 傻柱低著頭應道。
劉海中看著他這應付的樣子,忍不住搖搖頭。
心說:要不是看在你妹妹何雨水的面子上,誰他媽管你?。
許大茂在一旁盯著傻柱,眼珠子一轉,一個坑傻柱的主意悄悄浮上心頭。
第二天一早,劉海中剛出門,就聽見院裡的婦女們湊在一塊兒嘀咕,說的正是傻柱去聽粉戲的事。
他心裡冷笑 —— 這百分之百是許大茂那孫子傳出去的。
劉海中懶得摻和,照舊練起了伏地挺身、仰臥起坐、深蹲提臀。
幾組動作下來,已經滿頭大汗,剛打算回屋洗個澡,院裡突然吵起來。
劉海中剛走出屋,就見傻柱紅著眼追著許大茂繞院跑。
嘴裡罵罵咧咧:「孫子,你給我停下!你個王八蛋,是你把我聽戲的事傳出去的,對不對?」
許大茂一邊跑一邊回頭叫板:「傻柱,爺爺我哪有閒工夫傳你的閒事?」
「還不承認?這事除了三位大爺,就你個孫子知道!」 傻柱越追越急,腳步帶風。
「你才有病!」 許大茂腳下沒停,「你去聽粉戲,派出所的人不知道?
有本事你找派出所理論去!」
「放屁!除了你,誰他媽吃飽了撐的傳這個?」 傻柱氣得嗓子發啞。
兩人圍著院子轉了兩圈,許大茂慌不擇路,被門檻絆了個趔趄,「撲通」 摔在地上。
傻柱緊跟著撲上去,按住他就打,沒幾下就把許大茂撂翻在地。
更狠的還在後頭 —— 傻柱騎在許大茂身上,對著他褲襠就開始猛踹,一下比一下重。
「嗷 ——!」 許大茂疼得直打滾,慘叫聲穿透了整個院子。
劉海中站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下身,只覺得一陣瑟縮發疼
「傻柱!住手!」 他終於反應過來,大步衝上去拽人,「你想把他廢了?!」
可傻柱紅了眼,跟沒聽見似的,拳頭還往許大茂臉上掄。
劉海中使了蠻力才把他扯開,傻柱還在掙:「二大爺你別攔我!這孫子就欠揍!」
地上的許大茂蜷縮成一團,褲襠濕了一片,疼得話都說不出來,臉色白得像紙。
劉海中看著都覺得牙酸。
劉海中連忙使勁把傻柱推開,轉身去扶地上的許大茂,手剛碰到他胳膊就被甩開。
許大茂疼得渾身抽搐,蜷在地上直哼哼,哪還有力氣起身。
「大茂,咋樣?還好吧?」 劉海中蹲下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