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快吃完時,秦淮如偷偷看了眼碗裡剩下的排骨湯,小聲開口:
「二大爺,這湯…… 我能不能端回去點?我婆婆那邊...。」
劉海中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端吧,反正也吃不完,別浪費了。」
秦淮如趕緊應了,等收拾完碗筷,端一碗排骨湯,又拿了兩個窩窩頭,趕回去給賈張氏交差。
屋裡只剩下劉海中和何雨水,氣氛頓時變了味。
何雨水收拾著桌子,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剛才在飯桌上被劉海中摸得心慌,這會兒單獨相處,更是手足無措。
「怕什麼?」 劉海中一把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懷裡帶,「剛才在飯桌上沒吃飽?」
何雨水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跌坐在他腿上,手裡的抹布 「啪嗒」 掉在地上。
她想掙扎,卻被劉海中箍得緊緊的,只能紅著臉低聲道:「二大爺,別…… 讓人看見了……」
「沒事,天都黑了,沒人來。」
劉海中捏了捏何雨水的臉,笑得不懷好意,「讓我給你檢查檢查身體,看看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何雨水的臉瞬間紅透,頭埋得更低,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細若蚊蠅地應了個 「嗯」 字。
就在這時,四合院門口。
傻柱拎著個網兜,裡面裝著幾個白面饅頭,哼著小曲兒剛走到四合院門口。
今天廠里開會,他被留下給領導做小灶。
然而冤家路窄,徐大茂這時候也推著自行車回來了。
他最近躲著傻柱,專挑天黑透了才敢回院,沒想到今兒這麼倒霉,正好撞上。
兩人一照面,傻柱的笑瞬間僵在臉上,隨即眼睛一瞪,扔下網兜就沖了上去,一把揪住徐大茂的衣領:
「好你個傻帽!可讓我逮著了!我看你還能往哪跑!」
徐大茂心裡發虛,手忙腳亂地去掰傻柱的手:「傻柱!
你想幹嘛?我別亂來!」
話還沒說完,傻柱的拳頭就跟雨點似的砸在了他肚子上。
「亂來?你當初跟我耍陰招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傻柱一邊打一邊罵,「讓你壞我名聲!」
徐大茂被打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哎喲直叫:「別打了…… 再打我報警了!」
「報警?你報啊!」 傻柱打得更起勁了,「我讓你知道知道,四合院是誰的地盤!」
院裡的住戶被吵聲驚動,紛紛開門來看熱鬧。
閆埠怪離得最近,喊著 「住手」,可傻柱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去。
劉海中在屋裡聽見動靜,眉頭皺了皺。
何雨水嚇得往他懷裡縮了縮:「是我哥…… 還有徐大茂……」
「沒事,讓他們鬧去。」 劉海中拍了拍她的背。
院門口,傻柱還在追著徐大茂打,徐大茂抱著頭繞著自行車躲,場面亂糟糟的。
何雨水坐不住了,一把推開劉海中:
「二大爺,你快出去看看吧!往後…… 往後咱們有的是時間。」
劉海中暗罵一聲晦氣,這倆人早不鬧晚不鬧,偏偏這時候添亂。
他不情不願地披了件外套,跟著何雨水往院門口走。
到了前院門口,就見一大爺易中海正板著臉訓斥:
「何雨柱、徐大茂!
你們倆鬧夠了沒有?
這是四合院,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法無天了是吧?有矛盾不會找我們幾個大爺評理?」
徐大茂捂著肚子,一臉委屈地湊過去:
「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做主!
傻柱又無緣無故動手打人,您看我這肚子……」
「無緣無故?」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徐大茂的鼻子罵,
「這孫子到處跟人說我聽粉戲,壞我名聲!這種缺德事,難道不該揍?」
徐大茂立刻梗著脖子反駁:
「你胡說!我最近天天在鄉下放電影,哪有空給你造謠?
再說了,你去聽粉戲本來就是事實,用得著我宣傳嗎?」
這話徹底點燃了傻柱的火氣 —— 就因為聽粉戲的事被傳得沸沸揚揚。
媒婆都不敢上門給他說親,他把這筆帳全算在了徐大茂頭上。
「我讓你嘴硬!」 傻柱說著又要衝上去,被旁邊的三大爺閻埠貴拉住:
「柱子!冷靜點!有話好好說,動手解決不了問題!」
劉海中慢悠悠地走過去,往石磨上一靠,抱著胳膊看熱鬧:
「我說你倆,多大點事?吵得全院都不得安生。」
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袖子:「二大爺,你快勸勸我哥。」
劉海中瞥了眼傻柱,又看了看徐大茂,慢悠悠道:「柱子,你聽粉戲是真的吧?」
傻柱臉一紅,梗著脖子不說話。
「徐大茂,你到處傳閒話,也是真的吧?」 劉海中又轉向徐大茂。
徐大茂眼神閃爍,沒敢接話。
「這不就得了?」 劉海中攤攤手,「一個做事不地道,一個嘴碎沒把門,打一架也算是扯平了。
再鬧下去,讓街道辦知道了,倆人都得去學習班蹲著,划算嗎?」
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傻柱和徐大茂都怕去學習班,氣焰頓時消了大半。
一大爺見狀,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你們二大爺說得對。
都是一個院住著的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別把關係鬧太僵。
柱子,你先給大茂道個歉;大茂,往後別再傳閒話,這事就算了了。」
傻柱不情不願地別過臉,徐大茂也捂著肚子哼哼唧唧。
劉海中知道見好就收,拍了拍手:「散了散了,都回家睡覺去。
再鬧下去,小心我把你們倆都揪到廠里保衛科去!」
眾人見沒熱鬧可看,漸漸散了。
傻柱被何雨水拉著往家走,徐大茂也推著自行車一瘸一拐地回了屋。
等人都散了,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大爺站在前院。
易中海先開了口,語氣沉重:「老閆,老劉,這麼下去可不行。
柱子那孩子我知道,平時還算老實,就是沒媳婦憋的。
可最近院裡這名聲,都快被他倆鬧臭了。
再這麼折騰,年底咱們四合院的『先進集體』評選,怕是徹底沒指望了。」
閻埠貴點點頭:「可不是嘛!
這倆人就跟一鍋老鼠屎似的,壞了咱們全院的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