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月茹回去之後,先把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傻柱弄到床上。
接著動手把傻柱衣服扒光。
剛準備躺下,感覺不行。
接著秦月茹拿出姑姑事先給的白手絹。
用針刺破手指在手絹上染點血。
這是準備玩一出,出淤泥而不染的戲碼。
別說,秦月茹還挺聰明。
知道怎麼拿捏男人。
做完這些之後也脫光,然後摟著傻柱睡覺。
第二天一早,傻柱是被窗外的麻雀叫吵醒的。
他一睜眼,就瞅見身邊還睡著的秦月如,臉 「騰」 地紅了,再低頭一看自己光溜溜的,更是手足無措。
他輕手輕腳想起來,卻不小心碰醒了秦月如。
秦月如揉著眼睛坐起來,一看見他,趕緊拉過被子擋在胸前,嗔怪道:
「你醒了咋不吱聲?」
傻柱撓著頭嘿嘿笑,正沒話找話,眼角餘光瞥見枕頭邊的白手絹,上面那點暗紅的血漬格外顯眼。
他一下子愣住了,隨即高興得差點蹦起來 —— 秦月如居然是……
「媳婦!」 傻柱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一把抓住秦月如的手,「你…… 你……」
秦月如,抽回手,紅著臉低下頭:「看啥呢,我起來給你做飯。」
她剛要掀被子,就被傻柱按住了。
「別別別!」 傻柱急吼吼地說,「媳婦你嫁過來是享福的,哪能讓你動手?
你再去睡個回籠覺,我去做飯!」
秦月如看著他樂顛顛跑出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 這齣戲,算是演對了。
她重新躺下,心裡盤算著:往後這日子,就得靠著傻柱這股實在勁兒,好好過下去。
院裡很快傳來傻柱哼著小曲生火的動靜,還有他跟三大爺閻埠貴打招呼的聲音,透著一股子藏不住的喜氣。
劉海中站在自家門口,聽著動靜,心裡暗道:
傻柱這小子,算是徹底被拿捏住了。
第二天中午,許大茂從鄉下回來,推著自行車剛到四合院門口,就撞見傻柱提著個網兜往裡走。
許大茂下意識就想往旁邊躲,免得又被傻柱揍。
誰知道傻柱就掃了他一眼,嘴裡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進了院,壓根沒理他。
「嘿,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推著自行車進院,餘光瞥見傻柱家正屋的門敞著,屋裡擺著個小方桌,傻柱正跟一個陌生女人吃飯。
那女人穿著件碎花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側臉看著還清秀,很是漂亮。
許大茂直接看呆了 —— 傻柱啥時候認識這麼漂亮的女人了?還敢往家帶?
他趕緊拽住從旁邊經過的一大媽,壓低聲音問:「一大媽,那屋裡跟傻柱吃飯的是誰啊?」
一大媽隨口道:「那是柱子媳婦,昨兒剛領的證。」
「啥?!」 許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嗓門瞬間拔高,「傻柱結婚了?
怎麼可能!那女的長那樣,能嫁給他?」
在他眼裡,傻柱就是個愣頭青,要錢沒錢,要嘴皮子沒嘴皮子,也就做飯還行,哪配得上這麼周正的女人?
一大媽白了他一眼:「咋不能?
人家姑娘瞧著柱子老實本分,又有手藝,樂意唄。
再說了,柱子家三間正房,日子差不了。」
許大茂還是不信,咂著嘴往傻柱家門口瞟 —— 屋裡的傻柱正給那女人夾菜,臉上笑開了花,那女人也低著頭抿嘴笑。
「邪門了,邪門了……」 許大茂嘀咕著,心裡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他跟傻柱鬥了這麼多年,處處想壓傻柱一頭,沒想到這小子悄不吭聲就娶了個漂亮媳婦,這臉打得,比被傻柱揍一頓還難受。
他推著自行車往自家走,越想越憋屈,路過傻柱門口時,故意咳嗽了兩聲。
傻柱抬頭看見他,居然沒炸毛,還揚了揚下巴:「你是想挨揍!」
許大茂噎了一下,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喲,你還能結婚。」
「咋了?眼紅啊?」 傻柱笑著懟了一句,語氣里卻沒帶火氣,反而透著股得意,「這就是我媳婦,秦月如。」
秦月如也抬起頭,沖許大茂客氣地點了點頭。
許大茂 「哼」 了一聲,推著車快步回了屋,心裡把傻柱罵了千百遍 —— 這愣貨,走了什麼狗屎運!
屋裡,秦月如看著許大茂的背影,輕聲問:「這就是你常說的許大茂?」
「可不是嘛,一肚子壞水的貨。」 傻柱撇撇嘴,又給她夾了塊肉,「甭理他,咱吃咱的。」
許大茂在自家屋裡很煩躁,抓過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口涼水,心裡琢磨著:
不行,得找個機會探探這秦月如的底細!
傻柱吃完飯沒多待,他是趁午休特意回來給秦月如送飯的,廠里還有活等著,揣著飯盒匆匆走了。
他剛出中院,許大茂就跟從牆根兒冒出來似的,溜溜達達從後院繞了過來。
此時秦月如正搬著個小板凳,在院裡曬新拆洗的被子。
許大茂眼睛一亮,幾步湊過去,臉上堆起笑,開啟了油嘴滑舌模式:
「這是叫秦月茹吧,嘖嘖,真是人如其名,跟月亮似的,亮堂!」
秦月如沒接話,繼續抻著被角往繩子上搭。
「哎,我說傻柱可真有福氣,」 徐大茂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低了些,「你說你這麼個俏人兒,怎麼就……」
「許大茂!」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秦淮茹正蹲在院裡的石板上洗衣服,挺著個微隆的肚子,抬頭瞪著他:
「少在這兒耍嘴皮子!月如妹子是二大爺正經介紹給傻柱的,你要是敢在這兒挑唆他們夫妻不和,小心二大爺扒你的皮!」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轉而嬉皮笑臉地沖秦淮茹道:
「喲,賈嫂子,您這懷著孕還自己洗衣服呢?
我賈哥最近咋沒見人影兒?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
秦淮茹懶得跟他廢話,起身走到秦月如身邊,拉著她的胳膊就往自家屋走:
「月如妹子,跟我屋裡坐會兒,別在這兒礙眼。」
秦月如看了許大茂一眼,順從地跟著秦淮茹往賈家走。
「哎,賈嫂子,這叫啥事兒啊!」 徐大茂在後頭嚷嚷,「我就跟傻柱媳婦聊兩句,又沒幹啥!」
秦淮茹頭也不回,啐了一口:「呸!誰不知道你一肚子壞水?
月如妹子剛來,你少在這兒打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