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懷德請完假,劉海中下樓找到尤潤玲。
「海哥,帶我去上次那個招待所吧。」
在尤潤玲心裡,那個招待所房間,被她視為 「洞房」 般的存在。
開門進去,尤潤玲一反常態,沒等劉海中站穩,就從身後緊緊抱住他,聲音帶著點顫抖:
「海哥,這次我一定要懷上。」
劉海中轉過身,輕輕摸著她的臉,目光沉沉地問:「不後悔?」
「不後悔。」
尤潤玲仰頭看著他,眼裡沒有絲毫猶豫,只有執拗的光,
「我什麼都不求,就想跟你生個孩子,哪怕…… 哪怕以後不能常伴你左右。」
她踮起腳吻上來,動作帶著從未有過的瘋狂和急切,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這一吻里。
劉海中伸手將她擁入懷中。
尤潤玲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海哥,這次你多留一會兒……」
事畢,尤潤玲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輕聲問:
「海哥,結婚那天…… 我能去遠遠看一眼嗎?」
劉海中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別靠近,在胡同口看看就行。」
尤潤玲笑了,眼裡卻閃著淚光:「夠了,這樣就夠了。」
.....
接下來劉海中開始籌備婚事,其實也沒太多要忙的,無非是帶著何文慧四處採購。
何家條件一般,嫁妝自然指望不上,從頭到腳的東西都得劉海中掏錢。
麻煩的是,每次出門買東西,總有個 「拖油瓶」 跟著。
趙麥香非要黏上來,美其名曰 「幫文慧參謀」,劉海中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卻也沒戳破,任由她跟著。
買好的紅布、被褥、暖壺這些結婚物件,都先送回何家。
到時候用驢車拉過來,就算是何家的 「嫁妝」 了。
明面上好看,實則每一分錢都是劉海中出的。
從何家出來,劉海中跨上自行車正要走,趙麥香悄悄跟了上來。
剛到胡同口,她就快步攔住車:「海哥,這麼久了你都不找我。」
劉海中聳聳肩:「這不是忙嘛,又要上班又要備婚。」
心裡卻暗笑:女人多了,哪有功夫一個個找?
「海哥,你帶我去你家看看唄?」 趙麥香眨著眼睛,語氣帶著點撒嬌。
「別胡說,你突然上門像什麼話?」 劉海中假意呵斥。
趙麥香卻湊近幾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往自己懷裡帶,讓他手臂貼著自己胸口的柔軟:
「海哥,你看你要結婚,我也沒給你添亂吧?」
「那你想怎麼樣?」 劉海中挑眉看她。
「海哥,你說呢?」 趙麥香眼波流轉,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劉海中心裡瞭然,這小妮子是想溫存一番了。
他拍了拍車后座:「上車吧,帶你去個地方。」
「好嘞!」 趙麥香立刻蹦上后座,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腰。
劉海中熟門熟路地把車騎到上次帶尤潤玲去的招待所。
一進房間,趙麥香的臉就紅了,雖然心裡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總共也就經歷過一次,難免有些忐忑,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劉海中這老司機可沒客氣,反手把她攔腰抱起扔到床上。
趙麥香 「呀」 地輕呼一聲,抓著床單的手指微微發顫,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緊張什麼?」 劉海中俯身看著她,眼底帶著笑意。
「沒、沒有……」 趙麥香咬著唇,眼神躲閃,卻還是乖乖地鬆開了攥著床單的手。
窗外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劉海中解開外套扣子,剛要俯身,就被趙麥香伸手勾住脖子,她紅著臉湊上來。
「海哥,我們這算什麼?」
劉海中被她問得一愣,隨即笑了:「你啊,算小三。」
「小三兒?」
趙麥香皺著眉琢磨,她好歹是個高中生,腦子轉得快,沒一會兒就反應過來。
臉 「騰」 地紅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
「你討厭!海哥你怎麼這麼說人家!」
「那不然說啥?」
劉海中捏了捏她的臉蛋,眼底帶著戲謔,「總不能說你是我媳婦吧?我婚期都定了。」
趙麥香撅著嘴,往他懷裡又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那小三兒…… 能一直跟你好嗎?」
「只要你願意。」
劉海中拍了拍她的背,語氣隨意,「不過得藏好了,別讓文慧知道,不然有你受的。」
「我才不傻。」
趙麥香哼了一聲,卻把他抱得更緊了,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跟著你,你不能娶我,也得對我好。」
「知道了,小祖宗。」
劉海中低笑,心裡卻沒太當回事 —— 這姑娘年紀小,新鮮勁兒過了說不定就忘了。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她毛茸茸的發頂,趙麥香打了個哈欠,賴在他懷裡不肯動:
「海哥,以後你還會帶我來這兒嗎?」
「看情況吧,忙完婚事再說。」
劉海中敷衍著,伸手撓了撓她的胳肢窩,惹得她 「咯咯」 直笑,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趙麥香本就屬於小巧玲瓏的類型。
這會整個人窩在劉海中懷裡,像只溫順的小貓,任由劉海中把玩。
天色漸暗時,兩人從招待所出來。
劉海中熟門熟路地掏出 20 塊錢塞到趙麥香手裡,她也不推辭,笑嘻嘻地揣進兜里。
這是兩人心照不宣的規矩。
「上來吧,送你回去。」 劉海中拍了拍自行車后座。
趙麥香輕快地跳上去,雙手牢牢環住他的腰。
到了她家胡同口,劉海中從車筐的布包里拽出個油紙袋遞過去:
「丫頭,拿回去偷偷吃,別讓家裡人看見。」
袋子裡是剛買的桃酥和蜜餞。
這已是趙麥香第二次收到他給的東西,大大方方接過來:
「知道啦,謝海哥!」
飛快踮起腳在劉海中臉上親了一下,軟乎乎的觸感稍縱即逝。
「海哥,往後你得常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