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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6 章 套麻袋

2026-05-29 18:59:35 作者: 雲端雲朵

  好姐姐按照賈東旭的吩咐,把許大茂打發走了。

  聽著院外許大茂罵罵咧咧遠去的腳步聲,賈東旭攥緊了拳頭。

  心裡頓時升起一股火氣,像是頭頂被人悄悄種了草似的,又悶又躁。

  他這點心思,哪瞞得過長袖善舞的賽西施!

  賽西施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樣,眼眶微紅地拉著賈東旭的胳膊:

  「東旭,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自從咱們倆在一起,我可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啊。」

  賈東旭最吃她這一套,頓時心軟了,連忙反手握住她的手:

  「姐姐,我不怪你,都怪老天爺沒讓咱們早點遇上。」

  「你能這樣想就好。」

  好姐姐鬆了口氣,拉著賈東旭往內屋走,「走,姐姐伺候你。」

  「別了,姐姐。」

  賈東旭卻輕輕掙開她的手,眉頭還皺著,

  「我今個有點事,沒什麼興趣,先出去一趟。」

  賈東旭剛要轉身,賽西施的眼圈 「唰」 地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東旭,你是不是還在怪姐姐?」

  「真沒有,姐姐。」

  

  賈東旭趕緊停下腳步,把賽西施摟進懷裡,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聲音放軟了,

  「我是真有事,跟廠里的兄弟約好了碰頭,談點正經事。」

  賽西施在他懷裡蹭了蹭,帶著哭腔問:「真的?你沒有騙姐姐?」

  「真的。」 賈東旭低頭在賽西施額頭上親了一下,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等我辦完事就回來陪你。」

  好姐姐這才半信半疑地點點頭,鬆開手幫他理了理衣襟:

  「那你早點回來,路上小心。」

  「嗯。」 賈東旭應著,轉身快步走出小院。

  剛走出小院的賈東旭,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眼神里立刻露出凶光。

  「草泥馬,許大茂敢在老子頭上種草,看我不揍死你!」

  憋著一肚子火的賈東旭沒多耽擱,轉身就去找了之前幫他毆打徐大茂的那幫地痞。

  見了面,他開門見山:「哥幾個,再幫我揍許大茂一頓!」

  賈東旭話音剛落,其中兩個剛從軋鋼廠出來的地痞就連連擺手:

  「東旭,不是哥們不幫你,實在是沒法弄!」

  「怎麼回事?」 賈東旭皺眉問道。

  那兩個地痞趕緊解釋:「許大茂那孫子把我們舉報到軋鋼廠了!

  我們剛被放出來沒多久,還是你們院的二大爺..........」

  七嘴八舌把許大茂報案、自己被抓又被劉海中放走的經過說了一遍。

  賈東旭聽完,心裡鬆了口氣 —— 心裡暗暗給劉海中點了個贊。

  但揍許大茂的念頭沒消,他咬咬牙道:

  「哥幾個別怕,這次咱們換個法子!我出 10 塊錢,咱不明著打,套麻袋干!」

  「許大茂那孫子現在就在小桃紅院裡尋歡呢,咱們就在外面守著,等他一出來就把麻袋套上去,揍完就跑,保證沒人知道是咱們幹的!」

  一聽有錢拿,還是隱蔽的 「套麻袋」 打法,地痞們頓時來了勁。

  一個精瘦的漢子搓著手笑道:「這主意行!就按東旭你說的辦!」

  「走!」 賈東旭一揮手,帶著幾人往小桃紅的院子方向摸去。

  八大胡同的燈火在風中搖晃,某個院門外,許大茂將再來一頓 「驚喜」。

  許大茂這條細狗在小桃紅屋裡沒待多久就出來了。

  小桃紅送他到門口,臉上掛著敷衍的笑:「許哥,有空常來啊。」

  許大茂臉上露出淫笑,故意挺了挺胸:

  「怎麼?盼著許哥常來?是不是喜歡徐哥這身板?」

  小桃紅心裡暗罵一聲 「細狗」,嘴上卻順著許大茂說:

  「是啊,最喜歡許哥你這強壯的身體了,剛剛差點把我折騰壞了呢。」


  許大茂老臉一僵 —— 自家事自家知,他剛根本就是吹牛,小桃紅這話聽著恭維,卻像在暗諷。

  但許大茂嘴上哪肯服軟,梗著脖子道:「知道就好!許哥不光錢多,身體也是倍兒棒!」

  「沒錯沒錯,許哥你最厲害了。」 小桃紅繼續捧著他。

  「這還差不多。」

  許大茂得意地吹著口哨,轉身往外走,剛邁兩步,眼前突然一黑!

  「誰?!」 許大茂驚喝一聲,話還沒說完,雨點般的拳頭就砸了過來,打得他眼冒金星。

  「呦!你們是誰?打錯人了!我沒惹你們啊!」

  許大茂抱著頭在地上打滾,疼得嗷嗷叫。

  一個粗嗓門罵道:「媽的,你是不是叫許大茂?」

  「我是!但你們是誰?憑什麼打我?」 許大茂哭喊著辯解。

  「憑你動了我們大哥的女人!」 另一個人踹了他一腳,「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求饒:

  「各位大哥!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小桃紅是大哥的女人,借我十個膽也不敢碰啊!」

  「放屁!玩都玩了,現在說這話頂個屁用!」

  拳頭更密集地落下來,伴隨著腳踹。

  許大茂被打得蜷縮在地上,剛開始還嘴硬喊冤,後來疼得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抱著頭任由人家揍。

  胡同里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晃,沒人敢出來看這熱鬧,只有許大茂的慘叫聲和拳腳落在身上的悶響,在夜裡格外刺耳。

  沒一會兒,揍人的黑影見他差不多暈過去了,互相使了個眼色:「走!」

  幾人迅速消失在胡同深處,只留下許大茂像條死狗似的躺在地上,鼻青臉腫,渾身是傷,連哼唧的力氣都快沒了。

  好半天,許大茂才從劇痛中緩過勁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暈乎乎地摸了摸口袋,心裡 「咯噔」 一下 —— 身上的錢居然被搶走了!

  還好出門時沒帶多少,損失不算太大。

  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似的難受,許大茂一瘸一拐地往四合院挪,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挨揍這事兒,對他來說早就不算新鮮了。

  為啥?還不是因為從小就跟傻柱不對付,倆人整天掐架拌嘴,十回有九回挨揍的都是他。

  但許大茂這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強。

  哪怕被揍得鼻青臉腫、走路都打晃,只要睡一覺緩過來。

  第二天照樣能跟沒事人似的跟傻柱對著幹,該貧嘴貧嘴,該算計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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