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被一大媽扶著到了後院屋裡,剛坐下,一大媽就問:
「乾媽,您到底有啥辦法?快跟我說說。」
聾老太太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心裡雖有不忍,可這老太婆向來是為了自保能舍下旁人的狠角色。
她定了定神,開口道:「容音,你坐。」
「乾媽,不是跟您說過嘛,我現在叫金青梅。」
一大媽連忙提醒,臉上帶著些微的不自在。
「看我這記性,老了就是糊塗。」
聾老太太嘆口氣,又道,「青梅,你聽我說,這辦法…… 不能讓中海知道。」
一大媽疑惑:「啥辦法還得瞞著中海?」
聾老太太咬了咬牙,往前湊了湊,把嘴貼到一大媽耳邊,壓低聲音道:
「青梅,這樣…… 你去跟劉海中…… ,讓他幫著壓下這事。」
聽到這話,一大媽瞬間瞪大了眼睛,震驚得臉都白了:
「乾媽,您讓我…… 用這辦法?」
聾老太太點點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懇切:
「青梅,我知道你不容易,也知道你跟中海這些年相敬如賓,那方面的事早淡了。
可這事要是鬧大,中海工作保不住,咱們在院裡也抬不起頭,對誰都沒好處啊。」
她頓了頓,又輕輕拍了拍一大媽的手,「再說,當年不也做過這事嗎?」
提起當年的事,一大媽臉上 「騰」 地泛起紅潮,連耳根都熱了。
一大把年紀了,這種事被重新提起,只覺得羞愧得無地自容。
這些年她跟易中海各睡一炕,相敬如 「冰」,那些事,現在提起....
「乾媽,您讓我想想……」 一大媽聲音發顫,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
「好,你慢慢想,乾媽不逼你。」
聾老太太鬆開手,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卻沒半分鬆動。
事到如今,這是唯一能拿捏住劉海中的法子。
一大媽默默地爬到炕邊,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聳動著。
過了好半晌,她才慢慢抬起頭,咬牙道:
「乾媽,既然您說這是唯一的辦法…… 我做。」
聾老太太這才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孩子,委屈你了。」
接下來兩人又商量了些細節。
商量完後,一大媽開口道:「乾媽,那您去把老劉叫過來吧。」
「好,你等著。」 聾老太太拄著拐棍起身,慢悠悠往外走。
劉海中這時候剛吃完飯,正坐在院裡納涼,見聾老太太過來,笑著起身:
「喲,老太太,您怎麼來了?」
「中海,你來一下,我找你商量點事。」 聾老太太語氣平靜,沒多說緣由。
劉海中心裡嘀咕,八成是為易中海扣錢的事。
他本就打算幫易中海壓下這事,只要對方把錢還給傻柱,自己順水推舟當個和事佬就行。
但在老太太面前,他得拿捏著點,省得這老太婆往後瞎摻和,便故意問道:
「老太太,是不是老易那事?」
聾老太太沒接話,只道:「中海,你來我家一下。當年的事,你還記得吧?」
劉海中一愣,心裡咯噔一下 ——「當年的事」 可太多了,好些都是見不得光的,不知道老太婆說的是哪一樁。
那些往事,確實不能隨便往外說。
「老太太,我跟我媳婦說一聲,您先回去,我馬上就到。」
「好,我在家等你。」 聾老太太沒多問,拄著拐棍慢慢回了後院。
劉海中轉身回屋,對何文慧道:「文慧,我出去一趟。」
「當家的,你去吧,我先睡了。」 何文慧正收拾碗筷,抬頭應道。
劉海中咧嘴一笑,帶著點調侃:「記著洗一洗,等我回來。」
「討厭,就知道說這個。」 何文慧臉一紅,啐了他一口,卻還是點了點頭。
劉海中笑了笑,轉身往老太婆家。
進了老太婆家,劉海中見一大媽也在,連忙打招呼:
「老嫂子也在啊。」
一大媽點點頭,聲音有點發緊:「老劉,你坐。」
劉海中剛在炕沿上坐下,聾老太太就拄著拐杖起身:「中海,你先坐著,我去趟茅廁。」
「老太太您慢點,小心天黑。」 劉海中隨口叮囑了一句。
「有手電呢,沒事。」 老太婆說著,順手帶上了屋門。
關門的動作本沒什麼,可下一秒,劉海中突然聽到 「咔噠」 一聲 —— 是上鎖的聲音!
他猛地抬頭,心裡 「咯噔」 一下:
這情況怎麼跟電視劇里一處劇情類似。
老太婆把傻柱和婁小娥關一屋裡,結果婁小娥一炮得男…… 這劇情怎麼輪到自己頭上了?
想到這兒,劉海中僵硬地轉頭看向一旁的一大媽。
一大媽早就紅透了臉,頭埋得低低的,雙手在衣角上使勁搓著,連耳朵尖都泛著紅,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劉海中心裡瞬間炸開了鍋,暗罵一聲:臥槽,不會真這麼回事吧?
他可不是傻柱,一大媽也不是年輕水靈的婁小娥,這關一起能有啥用?
劉海中對一大媽這把年紀的老太婆可沒半分想法。
「老嫂子,」 劉海中皺著眉,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老太太這是幹嘛?鎖門幹啥?」
一大媽被問得身子一顫,半天沒敢抬頭,聲音細若蚊蠅:
「我…… 我也不知道…… 乾媽她…… 她讓我聽她的……」
看著一大媽這副羞窘又無奈的樣子,劉海中哪還不明白?
老太婆是用一大媽誘惑他。
劉海中本想勸幾句,說老易的事犯不著這麼折騰,可話還出口。
就被一大媽的動作驚呆了。
「老嫂子,你這是……」
只見一大媽抬手往頭上一扯,那頂看著花白稀疏、貼在頭皮上的頭髮竟 「唰」 地被整個拽了下來 !
緊接著,一頭烏黑亮麗的真發從頭頂傾瀉而下,垂到腰間,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自然的光澤。
「這、這、這……」 劉海中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還沒等他緩過神,一大媽又抬起雙手,在臉上輕輕揉了揉。
就像變戲法似的,她眼角的皺紋、臉頰上的老年斑,竟隨著這幾下揉搓慢慢淡去、脫落,露出底下光滑細膩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