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海距離何文慧家所在的胡同並不遠。
劉海中想著,來都來了,不如順道去看看自家媳婦。
當他來到何家之後,才發現趙麥香也在。
此時,何文慧的肚子已經微微顯懷了。
劉海中進來時,正瞧見趙麥香好奇地趴在何文慧的肚子上面側耳傾聽。
看到劉海中進來,趙麥香趕忙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一絲侷促。
「文慧剛顯懷,哪能聽得到呀,你們倆也是夠搞笑的。」劉海中笑著打趣道。
「劉大哥,你來啦。」
在何文慧面前,趙麥香稱呼劉海中的時候,一向都叫「劉大哥」。
當然了,兩人相處的時候,稱呼就隨意多了,「老頭」「海哥」混著叫。
劉海中點點頭,隨後把在路上從系統里買的開心果等零食拿了出來。
「麥香什麼時候來的?來,吃點開心果。」
「什麼是開心果?」趙麥香和何文慧都一臉好奇。
「就這個。」
劉海中說著,把袋子打開,拿出已經開了口的開心果,抓了一把遞到兩人面前。
「這是什麼東西?」兩人接過,滿臉疑惑。
「你們嘗嘗就知道了。」
兩人接過之後,直接就往嘴裡填。
「好硬啊!」趙麥香皺著眉頭叫道。
「哈哈哈哈!」劉海中笑著,拿起一顆開心果示範道,「跟我學。」
只見劉海中輕輕一撥,開心果就開了口,他把裡面的果仁填到嘴裡。
「原來是這樣。」兩人學著劉海中的動作,把開心果剝開,填到嘴裡。
「好香啊,太好吃了,比瓜子好吃多了。」
在這個年代,老百姓平時能吃的堅果,也就是瓜子、花生之類的。
像開心果、巴旦木這些,一般人可真是吃不到的。
「好吃就多吃點兒,特別是你,文慧,堅果類東西對胎兒比較好。」
二女吃了幾顆之後,看向袋子裡面。
「當家的,這裡面都是什麼呀?我怎麼沒怎麼見過。」
「這是你們手裡面的開心果,這是巴旦木,這個是夏威夷果,這是山核桃。」
「核桃這么小,還有什麼果?夏威夷果,這怎麼吃啊,這麼硬。」
劉海中拿出一個開口器,對著夏威夷果輕輕一扭,取出裡面的果仁,餵到何文慧嘴裡。
「好像好好吃啊。當家的,你從哪弄的?」
劉海中笑了笑,道:「我到區政府開會,從一個領導那兒求過來的。想吃以後我再找他。」
他隨口編了個理由,就是想讓何文慧知道自己關心她。
果然,何文慧很是感動,又有些責怪道:
「當家的,往後可別再到領導那兒去要了,那多不好,對你影響也不好。」
為了你和肚子裡的孩子好,這點又算得了什麼?」
劉海中義正言辭道,眼神里滿是堅定與關切。
何文慧感動極了,眼眶微微泛紅,輕聲道:
「當家的,你對我真好。」
趙麥香這時候看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心裏面醋意大發,忍不住嘟囔道:
「喂喂,能不能等沒人的時候,你們倆再膩歪?」
「額……」兩人尷尬地對望了一眼,空氣里瀰漫著一絲微妙的尷尬。
三人坐在何文慧的閣樓裡面,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
話題從家長里短到生活瑣事,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半小時之後,何文慧感覺有點困了,眼皮開始打架,打了個哈欠,說道:
「當家的,天晚看,你回去吧,我該睡覺了。」
「那行,你早點休息。」劉海中起身。
趙麥香見狀,也站了起來,說了聲:「文慧,那我也回去了。」
出了門,何文慧在裡面囑咐道:「當家的,天黑了,你把麥香送回去。」
門外,劉海中應聲道:「知道了。」
剛一出了何家的大雜院,劉海中的手悄悄地伸向趙麥香,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說起來,劉海中最近也沒顧得上趙麥香,已經好久沒有好好找她了。
趙麥香拉著劉海中的手搖了搖,聲音嬌嗔道:「海哥,我想你。」聲音帶著撒嬌。
「呵呵。」劉海中笑了笑,然後說道,「走,咱們去招待所。」
趙麥香微微點點頭,然後自然而然地坐到自行車前槓上面,雙手輕輕環住劉海中的腰。
劉海中帶著她直奔紅星招待所。
紅星招待所負責管理鑰匙的老頭,對於劉海中和趙麥香的到來已經習慣了,畢竟他們倆可是這裡的常客。
老頭直接把兩人來的時候常住的那間房的鑰匙找到,遞了過來。
劉海中從口袋裡面掏出兩包大前門放到櫃檯上面。
「謝了,劉廠長。」老頭接過煙。
劉海中取了鑰匙,拉著趙麥香上樓。
然後到了那間他和趙麥香第一次發生關鍵關係的房間,門一推開。
進到屋裡面,劉海中拉開燈,暖黃色的燈光灑滿了整個房間。
不等趙麥香有所反應,劉海中輕輕將她抱起,動作溫柔又霸道。
趙麥香下意識地驚呼一聲,接著趕忙捂住自己的嘴。
眼神羞澀,內心炙熱。
「麥香,最近我忙,沒顧得上你,你過得咋樣?」
趙麥香輕輕靠在劉海中懷裡,聲音軟糯地說:「海哥,我挺好的,就是老想你。你不在的時候,我心裡空落落的。」
「以後我有空就多來陪你。對了,我給你帶了些好吃的,等會兒拿給你。」
「海哥,你對我真好。」
接下來。
文明閱讀,拒絕開車。
文明閱讀,拒絕瑟瑟。
文明閱讀,全是馬賽克。
良久,房間裡安靜下來。
劉海中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華子,抽出一根,放到嘴裡。
趙麥香伸出青蔥般白皙柔嫩的胳膊,,劃著名一根火柴,湊到劉海中面前。
其實,像趙麥香這樣的女人,在劉海中面前,往往都帶著一種不自覺的卑微。
這種卑微並非是自我貶低,而是社會觀念和傳統思想的影響。
在她們的認知里,伺候自己的男人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