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海中從丁家出來,直接回四合院。
剛到門口,就見閆埠貴領著小女兒閆解娣。
手裡拎著個木桶,肩膀上扛著根釣魚竿,看樣子是準備出門。
「呦,老閆,這是放假了,準備去釣魚啊?」
劉海中笑著打招呼。
「二大爺好!」
閆解娣仰著小臉,脆生生地喊了一聲,模樣乖巧。
「乖,真懂禮貌。」
劉海中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到小丫頭手裡。
「謝謝二大爺!」
閆解娣接過糖,攥在手裡,眼睛亮晶晶的。
旁邊的閆埠貴扶了扶眼鏡,打量著劉海中,笑著問道:
「老劉,你咋這時候回來了?不用上班了?」
「嗨,上午出去辦點事,下午就不去廠里了,跟領導請過假了。」
劉海中隨口答道。
閆埠貴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老劉,還是你牛!當了副廠長就是不一樣,說請假就請假,自在!」
劉海中擺擺手,目光落在他的釣魚竿上,心裡一動,問道:
「老嚴,你這是要去哪釣魚啊?」
「還能去哪?護城河、什剎海都行,不過護城河離得近,就去那兒了。」
閆埠貴答道。
「巧了,我正好也沒事,咱們一塊去?」
劉海中來了興致 —— 正好去河邊散散心,順便幫閆解誠說說生活費的事。
「行啊!」
閆埠貴挺樂意,「你有魚鉤魚線嗎?沒有我那兒還有富餘的。」
「有有有,你稍等我一會兒,我回去拿!」
劉海中連忙說道。
「那你快點,我可等不起你,去晚了好位置都被人占了!」
閆埠貴催促道。
「知道了,馬上就來!」
劉海中快步推著自行車往後院走。
「爸,你咋這時候回來了?」 張美芝抱著小劉閆,看到劉海中回來,一臉疑惑。
「出去辦點事,跟廠里請假了,下午不用去了。」
劉海中隨口編了個理由,「我跟閆老扣約了一塊去釣魚。」
「你會釣魚?」
張美芝一臉不信,「我咋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
劉海中確實不會釣魚,但這時候哪能怯場,拍著胸脯說道:
「你就等著瞧吧!今兒個不釣上個 10 斤魚,我就不回來了!」
「吹吧你就!」 張美芝撇撇嘴,一臉不屑。
「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去找老嚴,別讓他等急了。」
劉海中說著,轉身鑽進了小屋。
一進屋,他立刻在系統買了一根竹竿、一套魚鉤魚線。
剛把東西拿出來,張美芝就跟了進來,看到竹竿眼睛一挑:
「爸,你這魚竿哪兒弄的?我咋以前沒見過?」
「哦,這是以前買的,一直放在角落,平時不注意就看不到。」
劉海中又編了個瞎話。
剛出門, 張美芝提醒:「爸,你不帶個冰鑿子嗎?河裡都結了冰,不鑿開冰面,你咋釣?」
劉海中光顧著湊熱鬧了,忘了這時候天寒地凍,河面早就結冰了,沒有冰鑿子還真釣不了魚。
「虧得你提醒,要不然還真得被老閆笑話!」
劉海中轉身衝進廚房,把燒火棍拿上,權當冰鑿子用。
「走了!」
劉海中拎著燒火棍,把木桶掛在自行車把上,推著車就往外走。
「小心點,別掉冰窟窿里!」
張美芝在身後喊了一聲。
「知道了!」
劉海中頭也不回地應著,快步走到門口。
閆埠貴已經等得有些著急了,見他出來,連忙說道:
「可算來了,再晚點兒,河邊的好位置都沒了!」
「這不趕來了嘛!」
劉海中笑著跳上自行車,「走,老嚴,咱們今兒個比比,看誰釣的魚多!」
「比就比,我釣魚可是老手了,你未必是我對手!」
「哎,老閆,你自行車呢?」
剛出四合院門口,劉海中就發現不對勁, 剛才看到閆埠貴把自行車推出來了,這會沒了。
「騎一輛車就行,兩輛多浪費!」
閆埠貴理直氣壯,指了指劉海中的自行車,
「坐你的,省得我那車多跑一趟,磨損得快。」
劉海中也是無語,這閆老扣真是把 「算計」 刻進了骨子裡,連自行車都要省著用。
一點便宜都不肯放過。
但劉海中哪會讓閆埠貴占便宜:「坐我的也行,不過得你來騎 —— 我這兩天腰有點酸,帶不動兩個人。」
「行!我來騎!」
閆埠貴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在他看來,能蹭到劉海中的自行車,讓自己的車少磨損一次,就是賺了。
轉頭對小女兒說:「解娣,快坐上!」
閆解娣爬上前槓。
劉海中坐在后座,悠哉悠哉地看著沿途的風景,心裡暗自好笑:
這閆老扣,以為占了便宜,殊不知受累的是自己,這波不虧。
沒多久,兩人就到了護城河邊上。
大冬天的,不少單位都放了假,河邊釣魚的人還真不少。
閆埠貴到了常來的地方。
這地方他經常仰賴,雖然沒釣到什麼大魚,但從來不落空。
「老劉,我就在這兒了,你去那邊找個地方吧!」
閆埠貴生怕劉海中跟他擠在一塊,耽誤自己釣魚,連忙把他打發走。
劉海中笑了笑,道:「行,那我去另一邊。」
他剛一走,閆埠貴就壓低聲音對閆解娣說:
「解娣,快,拿冰鑿子鑿冰,咱們動作快點,爭取多釣幾條,肯定比你二大爺釣得多!」
閆解娣點點頭,拿起小冰鑿,對著冰面 「咚咚咚」 一通亂鑿。
劉海中在河邊轉了一圈,找了個背風的地方。
拿起那根燒火棍,對著冰面猛鑿。
沒一會兒就鑿出一個臉盆大的冰洞。
拿出魚鉤魚線,掛上魚餌,小心翼翼地把魚鉤放進冰洞裡。
過了一會,聽到閆解娣高興的呼聲。
「爸,魚漂動了!」
「嘿,開張了!」 閆埠貴一樂,連忙把魚摘下來,放進帶來的木桶里。
劉海中聽到動靜,轉頭一看,見閆埠貴已經釣上魚了,嘀咕道:「老小子運氣還真好!」
說著,更加專注地盯著自己的魚漂,恨不得立刻也釣上一條來。
冰面上的垂釣大賽,才剛剛開始。
越是心急,越是毫無收穫,眼見閆埠貴半小時左右釣了好幾條,劉海中決定還是上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