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年的年夜飯在歡聲笑語中過去。
今晚劉海中喝的有點過量。
對張美芝的很瘋狂。
在張美芝得高亢聲音的聲音中,農曆62年來了。
1961年過去了,我懷念它。
農曆 1962 年的大年初一,天蒙蒙亮,劉海中睜開眼。
臥室里還留著昨夜的狼藉,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發出一陣輕微的 「咔噠」 聲。
慢悠悠爬起來。
第一件事,便是抱小劉陽。
剛把孩子摟進懷裡,一股酸臭味就直衝鼻腔。
劉海中失笑,昨晚太瘋了,小傢伙哭了,都沒顧上。
倒了盆溫水,給孩子洗了屁股,換上乾淨的尿不濕。
這稀罕物件也就敢在家裡偷偷用,他另外幾個孩子還是不敢用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不能露了破綻。
昨晚何雨水她們帶走的可樂,也都是換了普通玻璃瓶才敢給的。
餵完奶粉,劉海中閃身進了空間,鍛鍊身體,然後洗澡。
出了空間,進廚房拾掇早餐,照舊給張美芝留了一份在灶上溫著。
大年初一,丈母娘那邊是必須去的,禮數不能缺。
再者,趙麥香的事也得抓緊去辦。
搖了搖還在熟睡的張美芝。
「早飯給你熱在廚房了,醒了自己吃。」
「知道了老頭,別吵我。」 張美芝翻了個身,嗓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超順暢,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任你讀 】
「我出門了。」
「嗯。」 張美芝眼都沒睜,含糊應了一聲。
劉海中推著自行車出了屋。
剛到前院,就瞅見閆埠貴在牆角候著,顯然是等了好一陣子。
「老劉,這就出門?」 閆埠貴連忙湊上來。
「老閆,你也沒必要這麼盯著。」
劉海中無奈搖頭,「說幫你就幫你,我這趟出去,就是為了你那事兒。」
閆埠貴搓著凍得通紅的手,臉上滿是討好:「老劉,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行了,往後你少在我這兒琢磨占便宜的心思,我就謝天謝地了。」
劉海中擺擺手,沒再多說,推著車出了四合院,到門口跨上車就往街上騎。
騎了沒多遠,天空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整個冬天四九城都沒見著雪,偏偏大年初一落了下來。
劉海中忽然想起,1962 年是饑荒的最後一年。
準確說,熬到下半年,難熬的日子就能過去。
瑞雪兆豐年,這場雪,或許就是好兆頭。
希望這場雪能帶來好收成,讓國家熬過這該死的饑荒,也讓老百姓都能吃上飽飯。
到了何家,劉海中見著鄰居就打招呼。
男是就遞煙,女是和孩子就塞瓜子糖。
寒暄完,才拎著年貨進了何家大門。
「怎麼來這麼早?快把身上的雪拍拍!」
何文慧遞過一條干毛巾,幫他撣掉肩頭和帽子上的積雪。
劉海中接過毛巾擦了擦臉,轉頭就沖裡屋喊:「媽,新年好!」
丈母娘摸摸索索站起來:「海中來了,新年好!快坐快坐!」
「媽,您先坐好。」
劉海中趕緊上前扶住老太太,按著她坐到椅子上。
四九城的老規矩,大年初一給長輩磕頭!
「好好好!快起來!」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等他磕完頭,從兜里摸出個紅紙包遞過去。
劉海中也不客氣,接過來揣進兜里,笑著道:「謝謝媽!」
然後也掏出幾個早就準備好的紅包。
「文遠、文達、文杰,這是姐夫給你們的新年紅包!」
文達和文杰接過,道:「謝謝姐夫!」
何文遠梗著脖子站在一旁,不僅不接,還冷哼一聲,把頭扭向了一邊。
「文遠,你這是什麼態度!」 何文慧當即沉下臉。
「我就這樣!」 何文遠梗著脖子回嘴。
「啪!」 丈母娘一拍桌子,氣得臉色都變了,「文遠!大過年的,你是想鬧得一家人都不痛快是不是?」
「媽,我沒這個意思……」 何文遠小聲嘟囔。
「沒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老太太指著兩個小兒子,「文杰文達都接了,就你特殊,就你金貴是吧?」
「我只是……」 何文遠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好了媽,」 劉海中連忙打圓場,「文遠這是長大了,臉皮薄,您別逼她。」
「要你管!」 何文遠沒好氣地頂了一句。
這話徹底把丈母娘惹火了,抄雞毛撣子:「你個死丫頭,我今天非得好好教教你規矩!」
「媽!別動手!大過年的動傢伙不吉利!」
何文慧趕緊拉住老太太,又轉頭沖何文遠急道,「文遠,你想把咱媽氣死是不是?」
「我沒有……」 何文遠眼圈泛紅,想狡辯卻沒底氣。
「沒有就趕緊給你姐夫道歉!」 何文慧厲聲催促。
何文遠咬著唇,磨蹭了半天,才蚊子似的擠出一句:「姐夫,對不起。」
「這么小聲給誰聽呢?大聲點!」 老太太還在氣頭上,拔高了嗓門訓斥。
何文遠深吸一口氣,紅著臉喊道:「姐夫,對不起!」
劉海中見狀,趕緊順著台階下,把紅包遞到她面前,假裝大方地笑道:
「好了文遠,大過年的別耷拉著臉,來,紅包拿著,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何文遠猶豫了一下,不情不願地接過紅包。
上午的時間就在何家,中午劉海中幫著何文慧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算是補上了倆人沒來得及一起吃的年夜飯。
飯桌上丈母娘一個勁給他夾菜,何文遠也沒再使小性子,一家人總算恢復了和睦。
下午剛過兩點,劉海中就藉口有事,跟丈母娘和何文慧打了招呼,騎著自行車往紅星招待所趕。
沒等多久,就見趙麥香頂著一身風雪來了。
「海哥,想到辦法了嗎?」
劉海中點點頭又搖搖頭:「辦法倒是想到了,不過……」
「不過什麼?」 趙麥香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不過你還是得嫁人。」 劉海中放下茶杯,緩緩開口。
「什麼?!」
趙麥香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帶上了火氣,
「海哥,我大老遠跑過來,你就想出這麼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