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都說了一次,你怎麼又這樣……」
何文慧無力地捶打著劉海中的脊背。
「媳婦兒,這可怪不得我。」
劉海中翻過身,將她摟在懷裡,「實在是……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疼,我這不是沒忍住嗎?」
面對男人,何文慧實在提不起半點力氣,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
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嘟囔道:「你就是個壞蛋……我不管你了,我要睡覺……」
話音未落,已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媳婦兒?」
劉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見毫無回應,才小心翼翼地起身。
怕她出了一身汗著涼,打了盆溫水,仔細地為她擦身體,又掖好被角。
做完這一切,自己簡單擦了擦,端著水盆準備出門倒掉。
院子裡寂靜無聲,只有幾聲清脆的蟲鳴。
就在劉海中將水潑出的瞬間,牆角忽然響起「布穀——布穀——」。
我去!這老娘們來看了!
女兒剛下完「戰書」,當媽的又自摸上門了!
這娘倆是要合夥榨乾我嗎?
劉海中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婁曉娥那邊還沒應付,譚雅麗又來了。
必然是吳媽回去,把消息給譚雅麗的。
本來譚雅麗昨晚就想來,可惜還要奶孩子。
然後今天找好奶媽,女人能脫身,立刻找上來。
劉海中將水盆放回原處,然後走到牆角,壓低了嗓子,也回了一聲「布穀——」。
對面的叫聲立刻停了。
劉海中返回屋裡,到床邊叫了兩聲:「媳婦兒?文慧?」
床上只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確定何文慧不會醒,劉海中迅速換上一身衣服,溜到後院的牆角下,拍了拍牆面。
幾乎是立刻,一架梯子便順下來。
「順子,是你嗎?」劉海中低聲問道。
「是我,劉爺。」
劉海中抓住梯子,三兩下便敏捷地翻了過去。
牆外,一個年輕人正恭敬地等候著。
「順子,把梯子收了,別留下痕跡。」
「是!」
吳順子利索地收起軟梯,隨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劉爺,夫人在裡面等您。」
劉海中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領,剛走到門口,門便從內打開。
開門的是吳媽,「姑爺,夫人在裡面。」
「有勞吳媽了。」
劉海中朝她點點頭,邁步而入。
吳媽地門重新關上,自己則守在了門外。
劉海中走進去,一道雍容華貴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優雅地端起茶杯,輕輕吹著杯中的熱氣。
聽到腳步,身影緩緩轉過身來。
正是風韻猶存的——譚雅麗。
「好人,你來了!」
看到劉海中,譚雅麗眸子裡瞬間水光瀲灩。
放下手中的茶杯,像一隻尋到主人一樣撲上來。
劉海中將她攬入懷中。一股淡淡奶香的包裹她。
下意識地用力吸了一口,只覺得這味道很醉人。
懷中的嬌軀,比之上次更加豐腴柔軟,驚人的曲線隔著薄薄的衣衫傳來,訴說著新晉人母的風韻。
「好人……我想死你了……」
譚雅麗深深埋在劉海中胸膛,「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孩子。」
然而,劉海中卻在去起手。
「啪!」
一聲清脆巴掌,突兀地在房間裡炸響。
下意識地捂住自己被打的翹臀,美目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你說我幹嘛?」
劉海中手臂一用力,直接將女人攔腰橫抱起來,大步走到椅子旁坐下,讓她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還好意思問!」
毫不留情地揚起巴掌,對著那豐腴的曲線,一下下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
「啊……疼……好人,你幹嘛打我?」
譚雅麗掙扎著,聲音里滿是委屈。
「還敢問!」
劉海中手上不停,「你把老子當什麼了?
給你播種的種馬嗎?
上次是怎麼對我的?
穿上褲子就不認人!
我劉海中在你眼裡,到底算個什麼?」
「別……別打了……好人,我錯了……求你了……」
可惜劉海中不管不顧,不顧譚雅麗的央求,巴掌一下一下的落下!
奇怪的是,隨著劉海中力道加重,譚雅麗的掙扎卻越來越弱,身體也越來越軟,那原本充滿委屈的哭腔,竟漸漸染上了一絲異樣的嬌媚。
劉海中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老娘們怎麼回事?
怎麼越打,身子越軟,聲音也不對勁了?
停下手,再次舉起巴掌,厲聲喝道:「說!往後還敢不敢這樣對我了?」
誰知,趴在他腿上的譚雅麗非但沒有求饒,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臉上竟浮現出一抹奇異的紅暈。
「好人……你要打……就打吧,人家……都受著。」
說完,譚雅麗還微微向上挺起的腰肢,無聲的邀請。
「你……!」
劉海中舉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懵了。
這女人……有毛病吧?
難道還喜歡這個調調?
本想用這種方式狠狠羞辱她,讓她明白自己不是可以隨意利用的工具人。
可現在,「懲罰」似乎變成了某種……「獎賞」?
看著譚雅麗那副食髓知味、甚至隱隱有些期待的模樣,劉海中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算了!
他心一橫,最後一巴掌重重落下。
「啪嚓!」
「啊——」
譚雅麗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奇異顫音的呻吟,整個身子都軟成了一灘春水,癱軟在他的腿上,劇烈地喘息著。
房間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氣中,只剩下女人曖昧的喘息,和男人錯愕而複雜的呼吸聲。
劉海中看著趴在自己腿上,媚眼如絲,俏臉潮紅的譚雅麗,第一次感覺如此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