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知道知道躲？」
張美芝樂不可支，伸手就去拉她，「這會兒知道羞了？昨晚那浪勁兒去哪了？」
「我不干！我不干！」
秦京茹在枕頭裡悶聲悶氣地抗議，「人家根本沒說，肯定是你胡說八道！」
雖然隱約覺得，夢裡可能真的叫出聲了，但這會兒打死也不能承認，不然以後沒臉見人了。
「躲什麼躲，我又沒真笑話你。」
張美芝見拉不動她，乾脆整個人都爬上了床，將嬌小的秦京茹抱在懷裡。
「京茹，好妹妹，跟姐姐說說，昨晚到底做什麼夢了？」
「人家沒做夢！你起開！」秦京茹掙扎著。
「就不起，」
張美芝的笑聲帶著一絲狡黠，「讓我摸摸，你個小騷蹄子是不是發春了？」
「呀！你幹嘛！！」秦京忙抓住張美芝的手。
「小京茹，讓我瞧瞧？」
被同是女人的張美芝襲擊，秦京茹哪裡受得了這個。
「美芝姐！你壞死了！快把手拿開！」
「我就不拿，怎麼著？都是女人，你怕什麼？」
「行！你不拿開是吧？那你看招！」
秦京茹本就是個小虎妞，見張美芝不肯撒手，也反手回擊。
「歪！歪歪！你個死丫頭，別沒輕沒重！」
張美芝沒想到她敢反擊，被抓了個正著，驚呼一聲。
「你把手放開，我就放開你！」
兩人在床上鬧作一團。
忽然，張美芝身子一僵。
「幹啥呢？別胡鬧了！」
瞪了秦京茹一眼，「快去給我拿張紙過來！」
秦京茹嘟了嘟嘴，轉身從桌上抽了一張抽紙遞過去。
張美芝剛去接，秦京茹卻把手縮了回去，笑嘻嘻地說：「還是我來幫你擦吧。」
「你？」
張美芝還當她是好心，沒多想。
誰知，秦京茹幫忙是假！
「死丫頭！你……你幹嘛呢！」
這一下，輪到張美芝臉紅了，身子都僵了。
秦京茹咂嘴著，一臉認真地評價道：
「唔……、不好吃，、為什么小孩子們那麼喜歡？」
「你……你在說什麼呢！」
張美芝看著她那一本正經的無辜模樣，哭笑不得。
「我就想嘗嘗到底是什麼味兒嘛，」
秦京茹眨巴著大眼睛，理直氣壯地說，「為什么小孩子一吃到這個，就立馬不哭了。」
「去你的！」
張美芝又氣又笑，哭笑不得地推了她一把，「你當自己還是小孩啊！」
秦京茹傻乎乎地笑了笑，都不知說她是傻，還是天真。
「我……我這不是好奇嘛。」
「好奇？」
張美芝奪過衛生紙，邊擦邊道，「好奇你怎麼不去找你姐？她不是更多？」
「你當我沒問過啊？」
一提到這個，秦京茹就滿臉委屈，往床上一躺，抱怨道，「我姐她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還把我罵了一頓。」
張美芝搖頭失笑：「她不讓你，你就跑來找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等你以後自己生了孩子，想怎麼嘗自己的不就知道了？」
「唉，那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秦京茹仰面躺在床上，嘆了口氣，眼裡帶著憧憬和惆悵。
「你這死丫頭，才多大年紀，就整天想著生孩子了？」
張美芝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隨手就把紙團丟到在秦京茹臉上。
「呀！腥死了！別亂丟啊！」秦京茹嫌棄地驚叫一聲。
張美芝樂不可支：「剛才不是還上趕著要嘗嘗嗎？這又嫌腥了？」
「那……剛才不是好奇嘛！」
秦京茹的臉蛋紅撲撲的，辯解道，「以為很好吃的，誰知道一點都不好吃。」
「你這不是廢話嗎！」
張美芝笑罵一句，對著秦京茹白嫩的大腿，「啪」拍一巴掌。
「啊！好疼！」
「疼死你個小浪蹄子！」
兩個女人笑鬧打滾的時候，劉海中就已經在門外。
本想直接進去，卻兩人的虎狼之詞給吸引了，索性躲在牆角，偷聽起來。
聽著聽著，劉海中笑得肚子都疼了。
生怕笑出聲，直接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
就在劉海中笑的忍不住時，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的野貓躥過來！
這把全神貫注偷聽的劉海中嚇一跳，不小心撞到門。
屋內的笑鬧聲戛然而止。
「誰？誰在外面？」
張美芝警惕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
劉海中再也忍不住「呵呵呵呵呵.....」。
「吱呀」一聲，門打開一道縫隙……
兩個女人看到他，隨即知道——剛才姐妹倆全被這個壞老頭聽了去！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倆太逗了！」
劉海中實在是憋不住了，看著兩個霞飛雙頰的美人兒，，笑得渾身直抽搐。
「還笑！」
張美芝羞憤交加。
抓住劉海中的衣領，猛地把他揪進屋。
「關門！」衝著還愣的秦京茹喊道。
「哦！」秦京茹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把門閂插上。
「我讓你笑！有那麼好笑嗎？」
張美芝把劉海中推到床邊，粉拳對著劉海中又掐又捏地發泄著羞意。
「哈哈哈哈哈！」劉海中樂不可支，就在床上，笑得直打滾。
這點力道對他來說，跟撓痒痒沒什麼區別。
「京茹，過來幫忙！」張美芝見自己一個人治不住他，立刻招呼秦京茹。
「啊？打……打二大爺？」
秦京茹怯生生地站在原地，小手絞著衣角，「我……我不敢……」
「瞧你那點沒出息的樣子！」
張美芝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乾脆把她也拉到了床邊，「跟我學！」
說著，小拳頭像雨點一般，噼里啪啦地落在劉海中身上，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打死你個壞老頭！打死你個偷聽賊！」
看了一眼還在發愣的秦京茹，催促道：「就這樣打他！你快動手啊！」
見秦京茹還是猶豫，張美芝乾脆抓起她的拳頭，帶著她在劉海中身上捶了一下。
這一下軟綿綿的，沒什麼力道，卻像是打開了秦京茹心裡某個開關。
她發現這更像是在打鬧，膽子也大了起來，也加入了「戰鬥」，學著張美芝的樣子，揮舞著小拳頭捶打起來。
「好了好了，別打了，別打了！」劉海中在床上翻滾著躲避。
兩個女人的拳頭雖然不疼，但癢得厲害。
加上剛才又笑得快岔了氣，這會兒被她們倆鬧得是又癢又想笑。
瞅准一個機會，準確地抓住了兩人手腕。
「放手！」
「不放！」
劉海中不僅不放，反而一用力，只聽兩聲嬌呼，張美芝和秦京茹便雙雙跌入了他懷裡。
「你……你要幹嘛？」張美芝驚慌地問。
「你說我要幹嘛？」
劉海中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壞笑，一個翻身。
「壞老頭！你快放開我！」
「不放，你能拿我怎麼樣？」
劉海中鬆開秦京茹，控制張美芝。
「你快放開我……別……別掙扎了，掙扎也沒用。」
劉海中嘿嘿一笑，不再廢話，吻住兩片紅唇。
一旁的秦京茹羞得不敢再看，忙用雙手捂住眼睛。
只是捂著眼睛的手指悄悄岔開的縫太大了……
「壞老頭……你就會欺負我……」
…
凌晨兩點，屋內才平息。
劉海中愜意地靠在床頭。
張美芝戳了戳劉海中，邀功道：「臭老頭，我對你好吧？
一聽這話，秦京茹羞把臉蛋埋進劉海中胳膊窩。
「美芝姐！你又胡說！」
悶聲悶氣地抗議，「明明是你強迫我的！什麼時候勸過我了！」
「行了，你個小蹄子，」
張美芝捏了捏她光滑的背脊，「剛剛那股浪勁兒去哪了？這會兒倒害羞了。」
秦京茹羞得不行，立刻求助：「二大爺，你看美芝姐！
明明是她你說好了，晚上才通知我的，現在又反過來說是她勸的我……」
「好了，好了，京茹，別捂著臉了。」
劉海中大感滿足，手掌在她秀髮上輕輕撫摸著，「不管是她勸你的，還是你自己願意的，二大爺就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