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許景川立刻去開門。
「怎麼?壞弟弟想我了?」
門剛一打開,周靜就撲進了他懷裡勾住他的脖子,笑意盈盈的問道。
她接到電話時正在練瑜伽。
額頭上隱約還有汗珠,幾縷濕透的髮絲沾在額前,臉蛋白裡透紅。
薄薄的灰色背心鼓鼓囊囊,纖細的腰肢露在外面,似泛著水光。
灰色瑜伽褲緊貼著肌膚勾出臀瓣挺翹的線條,沒有穿襪子,羊脂白玉般的纖纖玉足踩著雙高跟涼拖。
「我哪天不想姐姐?」許景川順勢摟住她的腰,腳一蹬關上門,抱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送你個東西。」
「什麼呀?」周靜好奇的問道。
許景川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著。
「閉上眼睛。」
周靜聽話的閉上了眼。
「睜開吧。」
周靜睜開眼睛後視線中出現了一條精緻的金項鍊,她頓時眼睛一亮。
「周姐,喜歡嗎?」
「喜歡是喜歡,但你怎麼給我買這麼貴的東西?你一個月工資才幾個錢啊,可不能亂花。」周靜嗔怪道。
她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甜。
許景川不僅不是衝著她錢來的。
還主動給她花錢。
很顯然,這個就是愛情。
她不知道許景川壓根兒沒花錢。
屬於劫花獻佛。
而且許景川送她金項鍊是為了後續好問她借錢,因為就算湊夠了買建築公司的錢,維持運轉也得花錢。
「給你花怎麼能叫亂花?」許景川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好姐姐,我給你戴上,畢竟你也經常幫我戴嘛。」
「討厭。」周靜俏臉泛紅,雙眼水汪汪的說了一句,「那今晚不戴。」
「真要給我生孩子啊?不用那麼急吧。」許景川不想那麼快要孩子。
事業都還沒穩定呢。
「我都聽弟弟的。」周靜嬌滴滴的說道,媚態十足,小手不太安分。
自從跟許景川在一起後她已經逐漸放下了矜持,從悶騷轉為明騷。
寡婦試過吃飽的滋味後那真是一發不可收拾,每次都得三發起步。
許景川摁住了周靜的手,「現在可不行啊我的好姐姐,一會兒姜凱他們要過來,咱們按原計劃行事。」
「好嘛。」周靜有些失望。
兩人只能隔衫打牛淺嘗輒止。
約二十分鐘後門被敲響。
「咚咚咚!」
許景川放下周靜起身去開門。
外面正是姜凱四人。
「進來隨便坐,把門關上。」
他隨意丟下一句話後又轉身坐回了沙發上,周靜也坐回他腿上。
姜凱走進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又驚又怒又嫉妒。
「不是……你們還要臉嗎?」
中分頭三人也是深受震撼。
真是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
我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是吧?
「管得那麼寬,你們是來談合作的還是來抓姦的?」許景川愜意的感受著周靜瑜伽褲下豐腴緊緻的大腿。
周靜俏臉緋紅,又羞又刺激。
姜凱怒不可遏,甚至忘了此行的目的,怒噴道:「周靜,我爸他可屍骨未寒呢,你這樣對得起他嗎?」
他氣的不是周靜放浪。
是氣她以前對自己不是這樣。
「別說你爸死了,你爸沒死的時候你個當兒子的就偷偷勾搭我,你都不怕對不起你爸,我怕什麼?」
周靜聲音顫抖的反唇相譏。
每當許景川粗糙的手指划過她嬌嫩的肌膚,她都興奮得起雞皮疙瘩。
「草!」姜凱氣喘如牛,咬牙切齒的說道:「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你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藏得可真深。」
「呵呵,笑死了,狐狸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是睡不到女人就說女人賤。」周靜嘲弄道,直接挑釁似的摟著許景川的脖子送上櫻唇。
姜凱當場破防,「周靜你個不知廉恥的表子!趕緊住口!還有許景川你個王八蛋,能不能積點口德啊!」
「我反悔了,本來是看在景川的份上才答應跟你們合作的,你要是這個態度就算了。」周靜與許景川唇分後冷哼一聲威脅道。
姜凱頓時僵住原地,像是被突然卡住脖子的公鴨,聲音戛然而止。
「咳!姜少,咱當孩子的就別摻和長輩的事,快點,給周……周姨道個歉。」中分頭警告的瞪他了一眼。
姜凱重新恢復了理智。
深呼吸強忍著憋屈說道:「小媽我錯了,別跟我計較,怪我爸沒福氣走得早,您再找一個也是應該的。」
忍不住腹誹:我爸恐怕就是因為被你這個小妖精榨乾了才死得早。
「不夠,我是你媽,那景川就是你爸爸,你剛剛罵他了,還要給你爸爸道歉才行。」周靜顯然也學壞了。
姜凱梗著脖子:「你說什麼!」
「嗯?」中分頭再次瞪眼。
姜凱脖子又縮了回去,惡狠狠的瞪著許景川,足足好一會兒才滿心屈辱的說道:「爸爸,我錯了爸爸。」
「誒,好兒子,咱知錯能改就還是乖孩子。」許景川哈哈大笑。
姜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他一定要弄死這對姦夫銀婦!
許景川笑夠後問道:「錢呢?」
中分頭身後的圓臉漢子將一個袋子放在茶几上,然後拉開拉鏈,露出了裡面五沓百元面值的藍星幣。
「現在可以了吧?小媽你什麼時候去檢舉姜歡。」姜凱神色陰鬱。
周靜撩了撩耳畔的髮絲,「我還得確定你們有多大的把握,否則整不垮姜歡的話我這個叛徒可就慘了。」
「你想怎麼確定?」姜凱皺眉。
周靜問道:「公司有哪些高層會支持你們,能保證嗎?據我觀察那些老東西對姜歡還是挺服氣的。」
「哼!人老成精,他們的心思豈能被你看出來。」姜凱嗤笑,得意的說道:「主要是王叔和李叔,他們一個公司老二,一個財務頭子,我們聯合起來突然襲擊,姜歡死定了。」
周靜聞言沉思片刻給出回答。
「那我這邊沒問題了,明天就能去報警,你們跟王總他們溝通好。」
「好!謝謝小媽!」
姜凱進門後第一次露出笑容。
許景川笑著說道:「你沒事就趕緊走吧,我跟你媽要抓緊給你整個弟弟出來,放心,他不和你爭家產。」
姜凱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了。
黑著臉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
但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中分頭三人憋著笑緊隨其後。
他們還沒出門,身後的許景川已經在周靜的嬉笑和驚呼中撲了上去。
「草,狗男女。」
姜凱腳步一頓,低聲罵道。
故意哐當一聲重重的把門關上。
「周姐,通知姜老闆吧。」許景川整個人趴在周靜柔軟的嬌軀上說道。
周靜點點頭給姜歡打電話
許景川則是慢慢往下挪動。
十三區就是個人吃人的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