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非她不可

  林殊白被顧晚噎得半天沒說話，眼睜睜看著她拿起刀叉，小口小口吃著早餐，溏心蛋的蛋黃蹭到嘴角，她伸出小舌頭舔過那片金黃。

  越看越覺得奇怪。

  顧晚今天的神情狀態和往日不同，有種鬆弛的篤定，似乎萬事在握，有恃無恐。

  昨天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林殊白仔細回想起來，可他腦子昏沉，只能想到各種不可詳細描述、一旦詳細描述就會被深河之事。

  難道是那些溫存讓她認定自己就非她不可了？

  此時，顧晚吃完了溏心蛋，開始解決黃油吐司。

  她跟這間屋子的女主人似的，抬眼看向他，語氣輕揚：「林林，你怎麼不吃呀，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她眼珠轉了轉，拿紙巾擦了擦嘴角，雙手將本就松垮大敞的衣襟往下扯，作勢要站起身，「莫非林林是想吃點別的？」

  林殊白大驚，整個人貼著椅背往後縮，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刮擦聲響。

  「你給我坐下！好好吃飯！」

  「我不！」

  顧晚繞過餐桌走到他面前，一屁股坐在林殊白大腿上，一手環住他的脖頸，另一隻手繼續解著襯衣紐扣，唇角彎起：「林林吃了這麼多次，還在害羞？」

  林殊白只覺得額角青筋突突跳著，又要攬著她的腰以免她摔著，又要抓住她作亂的手，暗自叫苦，如果自己有三頭六臂就好了，一定能制住這個魔丸。

  顧晚的手騰不出來，便用腿輕輕蹭著他。

  林殊白呼吸一滯，簡直反了天了！

  他惡狠狠道：「顧晚！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顧晚非但沒被嚇到，反而傾身湊近他耳邊，氣息掃過他的耳廓：「親近自己最愛的人怎麼不對？我看啊，彆扭的是林林，口是心非，明明你最愛的人是我，為什麼不能坦誠一點？」

  「我——！」

  林殊白瞬間卡殼，跟植物大戰殭屍裡面的堅果牆一樣，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只快速眨了眨眼睛，過了好一會兒，靈魂才重新回到他體內，咬牙道：「什麼我最愛的人就是你，臉皮厚也得有個度！」

  「呵呵。」

  顧晚低笑一聲，伸直胳膊把放在桌面的手機拿過來，指尖在屏幕上戳了戳，緊接著，一段熟悉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

  「你、你老婆呢？你愛她嗎？你愛顧晚嗎？」

  「……愛。」

  林殊白挑了挑眉，仍在嘴硬：「不好意思，這距離你說的『最愛』，似乎，還有一段距離。」

  顧晚眼底笑意淡了幾分，輕聲道：「寶貝，你知道的，我很愛你，不希望你受傷，但是呢……這次你撞到南牆，真的是你自找的！」

  她說著，指尖繼續輕點屏幕，手機接著播放錄音：

  「寶貝，你最愛的人是誰？」

  

  「……顧晚。」

  林殊白震驚、林殊白思索、林殊白沉默。

  羞恥感像細密的藤蔓瞬間纏上來，讓原本到嘴邊的話全部堵死，仿佛心底最深處、最見不得光的隱私被人掀開，暴露在陽光下。

  愛是一件很寬泛的事，他可以愛很多人和事，愛自己的父母、兄弟，愛事業，包括肉肉，但是將這份愛定義成最愛那就完全不同。

  這意味著世間獨一份的偏愛。

  等等，他什麼時候對顧晚說過這句話？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林殊白沉默了片刻，最終問：「這不會……是你用AI合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