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公安來了!」
趙雷顧不上追那老頭,聽見這一嗓子,撒腿就跑。
「別動!」
「快快,往裡頭跑,往裡頭跑!」
趙雷把精神力放開,只見四面八方全被圍上了。
黑市里賣東西和買東西的人紛紛把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扔,見縫插針地往外躥。
趙雷也顧不上挑揀,只要精神力範圍內的東西,一股腦全收進儲物空間。
仗著精神力能探路,他左突右沖,很快衝出了公安的包圍圈。
「特麼的,萬年不來一回,剛來沒一會兒就被公安圍了。」
趙雷靠在牆根兒,胸口還撲通撲通直跳。
「回家回家。」
他辨了辨方向,撒開腿就往四合院方向跑。
一路上靠著精神力躲過了好幾撥搜查。
「今兒什麼日子?怎麼查這麼嚴?」
趙雷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平時那些公安對黑市那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兒怎麼想起來整了個突擊檢查?
翻過四合院的牆,趙雷落進自家新收拾出來的內院,躡手躡腳進了屋。
媳婦兒和閨女在另一個屋睡得正香。
他把衣服脫下來全收進儲物空間,用屋裡存的水洗了把臉,這才躺到炕上。
「先瞧瞧路上都收了些什麼東西。」
趙雷把意念沉進儲物空間。
今天從路邊順手撈的那些東西,全堆在一塊兒了。
「好傢夥,這是軋鋼廠的勞保用品吧?」
一個包袱里裝著幾套勞保服,還有水壺,全是成套的。
估摸著東西的主人也從軋鋼廠順出來的。
「這是布鞋?也不知道誰拿黑市上來賣的。」
趙雷拿出來往腳上一套,嘿,大小正合適。
再翻,是一堆臘肉、土豆、紅薯。
最後一包是票據和錢。
「總算逮著條大魚!」
趙雷把那包錢票打開,裡頭一沓沓的票據,光是大黑拾就有七八沓,票據也有五六沓。加起來少說也有好幾千塊。
「俗話說得好,殺人放火金腰帶……呸呸呸,爺們這是撿的,可不是偷的搶的。」
把意念從儲物空間裡拔出來,趙雷忽然想起還有件重要的事沒做。
「又到開盲盒的時候了,瞧瞧今兒能給什麼好東西。」
【驅蚊套裝*10】
趙雷點開一看,裡頭是蚊帳、蚊香、花露水。蚊帳十套,蚊香十箱(一箱六十盒),花露水十箱(一箱三十瓶)。
「嘿嘿,這下夏天的日子可好過了!」
這個年代不是沒有蚊香、花露水和蚊帳,只是供銷社很難買到。
「算了,明兒再點上吧。」
大半夜的,趙雷也不去叫媳婦兒了。等明天晚上睡覺前再把蚊香點上、蚊帳掛上。
「我先試試,看好不好使。」
趙雷把蚊帳掛好,往身上噴了點花露水,地上點了盤蚊香,這才躺下歇了。
這屋沒裝電扇,稍微有些悶熱。
僅有的兩台電風扇,小妹屋裡一台,倒座房一台。這屋基本上就是吃飯、玩的地方,偶爾趙雷在這兒睡一覺。
日子一晃,三五天過去了。這天正好是休息日,大伙兒都在家。
趙雷一覺睡到九點多才起來。媳婦兒帶著孩子在倒座房那邊玩。他拿上煙走到門口,剛點上,就瞧見傻柱拎著東西往院裡走。
「喲,柱子,你這麼大早去趕早市了?」
南鑼鼓巷附近有個早市,裡頭基本賣些生活物資。可從這個月開始,東西少了不少。
「唉,可不是嘛。我本想買點好東西,結果去了就摸著一塊瘦肉、一條魚,再加點兒辣椒青菜。」
傻柱愁得直皺眉——廚藝再好,沒材料也白搭。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今兒什麼日子?你整這麼多好東西?」
趙雷瞅著傻柱手裡又是魚又是肉的,心裡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不,我前兩天托前門大街那兒的媒婆給說了個對象,今兒人家上門來看看。爺們兒不得把看家本事全使出來?」
「何大清那老東西說過,要想留住寡婦的心……呸呸呸,要想留住女人的心,就得先留住她的胃。爺們兒您就瞧好吧,今兒我保准相親成功!」
趙雷看著傻柱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實在不忍心潑他冷水。
「那就恭喜你了,柱子。預祝你這次相親圓滿成功。」
趙雷望著傻柱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傻小子居然還敢這麼明目張胆地相親?你要是能成了才怪呢。」
在九十五號院,雪中送炭的基本沒有,落井下石的一個不落。
趙雷把精神力往四周探了探。
對面閻老摳那傢伙正窩在窗戶後頭往外瞄呢。
不光他,賈家那兩個寡婦肯定也在窗戶後面盯著傻柱的一舉一動。
趙雷雖探不到那麼遠,可依賈張氏和秦淮茹的尿性,傻柱這場相親,懸了。
趙雷抽完一根煙,回了屋。
果然,大約一個小時後,院外走進兩個人。一個媒婆,一個年輕姑娘。正是傻柱的相親對象。
趙雷放出精神力探了探,那姑娘長得還算端正,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皮膚也白淨。論模樣身段,一點兒不比中院的秦淮茹差。
「就看傻柱這小子能不能把握住了。」
今兒午飯是媳婦兒做的。大熱天的,吃的是豆角麻醬涼麵。這東西夏天絕對是消暑佳品,趙雷連著吃一個月都吃不膩。
「當家的,你在那兒愣著幹嘛呢?趕緊過來吃飯!」
蘇美娜見趙雷還站在窗戶那兒,忍不住皺著眉頭喊他。
「你們先吃,我看會兒熱鬧。」
趙雷心裡明鏡兒似的。
等那相親的姑娘一出去,院裡至少得有三四撥人跟著走。
時間撥回半個小時前。
「柱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柳燕同志,家住前門大街那邊。
燕子是家裡老大,家裡就她爹一個人上班。
你倆要是成了,你得幫她照顧弟弟妹妹。
這事兒你可得想好了。
你願意,咱們接著往下談;
不願意,我帶著燕子扭頭就走。」
王媒婆把柳燕的情況跟傻柱說了個明白。
可說了半天,發現傻柱直愣愣地盯著人家姑娘看呢,壓根沒聽進去。
王媒婆氣得直瞪眼:「柱子,你到底聽沒聽見我說話?」
「啊?啊!聽見了聽見了!沒問題!
只要我倆結了婚,她的弟弟妹妹就是我弟弟妹妹,她的爹娘就是我爹娘!」
傻柱急吼吼地答著。這相親對象,他簡直太滿意了。
「那行,燕子你呢?你看沒看上?要是看上了咱們就繼續相,看不上咱們就走。」
王媒婆雖然眼饞傻柱那些滷菜,可她有自己的規矩,必須在雙方都樂意的情況下才能入席吃飯。
哪一方不樂意,她絕不帶著女方占男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