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內的太陰本源,跟我體內的太陰本源不同。」
「我體內的太陰本源,是那個老不死的花費了上千年的時間,圍繞著太陰一點點採集的太陰本源道氣,外加許多太陰寶材凝鍊而成。」
「而你的太陰本源則是太陰垂青,兩者之間不可同日而語。」
器靈看著姜淵解釋道。
「所以,你體內的太陰本源天然跟太陰有所聯繫,世間擁有太陰本源的人不在少數,可並沒有幾人能像你這樣依靠法陣從太陰上接引下諸多太陰道氣與寶材。」
「故而,你在夢中去了一趟太陰算不上什麼。」
「至於你所感應的先天神胎嘛,那可能是你的一樁機緣。」
說到先天神胎,器靈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羨慕。
別看它可以憑藉法寶之身,擁有極其悠長的壽命。
可說到底,還是依託法陣而形成的產物,算不上是真正的生靈,一旦太陰月淨鏡當中的法陣遭到破壞,它自身的存在也會受到影響。
想要脫離太陰月淨鏡本體的桎梏,幾乎不可能。
但也不是沒有機會,先天神胎便是其中一種方法。
先天神胎內部的造化之力極其充沛,它可以用先天神胎當中的造化之力塑造出一個空白神魂,待神魂成型後,便可以將自身轉移到先天神胎當中,與空白神魂相融。
在此之後,斬斷先天神胎與太陰月淨鏡之間的聯繫,它便可以由物化作生靈,一出世,便是先天生靈。
而這,還是這道先天神胎最基礎的用法,也是最沒價值的用法。
比這好一點的,就是姜淵找到這道先天神胎,並將其煉化,與自身融為一體,那他將會直接從人族蛻變為先天神靈,一步登天。
同時,姜淵也可以將其煉成本命法寶。
先天神胎在別人手裡煉成的本命法寶可能會退化,但在姜淵手裡,退化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因此這道先天神胎如果被姜淵煉製成本命法寶的話,一出世便是先天法寶,甚至是靈寶都不是不可能。
憑藉先天法寶,姜淵可以縱橫大千世界,堪稱無敵。
「機緣?」
聽到器靈的話之後,姜淵無奈地笑了。
這樁機緣,需要他親自前往太陰星才有可能獲得,但這機率…
「別人或許沒有希望,但你說不定啊,說不定哪一天,你就能依靠著法陣將它接引下來呢!」
器靈看著姜淵的樣子,開口安慰道。
聞言,姜淵臉上的笑容更加苦澀了。
用法陣將先天神胎從太陰星上接引下來,這機率微乎其微,幾乎不可能。
如果能夠通過接引法陣做到的話,那他的氣運得濃厚成什麼樣子。
此時,如果用探查氣運的秘術測量他的氣運,大概也就是幾十丈,甚至上百丈的高度。
這樣的氣運,在大千世界當中的道基境修士裡面沒有幾個,甚至超過了很多紫府境的修士。
但器靈所說的這個可能,那他的氣運就不能以丈這個單位來算了,最次也得是浩瀚如山海。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先天神胎所在之處,往往有天然法陣守護,這些法陣依靠太陰之力存在。
而這些法陣當中,必然有隱藏先天神胎的法陣存在,不然,先天神胎一誕生,便被太陰上的妖獸發現,取走了。
他的氣運得濃厚到什麼樣,才能夠讓太陰本源與太陰共鳴時,撼動這些天然法陣,讓法陣裡面的先天神胎出來。
即便他的氣運真的濃厚到這份上了,太陰上還是有妖獸的,
先天神胎出現的瞬間,氣息會在瞬間傳遍整個太陰,太陰上的妖獸會在瞬間察覺到,然後過來圍堵。
這其中必然會有洞天境的妖獸,甚至是更強的妖獸。
在這些妖獸的圍堵下,就憑太陰本源跟太陰的共鳴將先天神胎帶回來?
如果這樣都能夠帶回來的話,那他的氣運足以將整個玄天宗壓塌,甚至能將半個人族疆域壓成平地。
而整個大千世界當中,氣運如此浩瀚者,在整個大千世界當中的記載裡面從未出現過。
即便是那些已經飛升的大能者們,也沒有這般浩瀚的氣運。
不過事在人為,也不是沒有辦法做到將這道先天神胎帶回來。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動用眼前的太陰月淨鏡,將太陰月淨鏡帶在身上,以太陰月淨鏡力量前往太陰,最多只需要幾個月的時間,便可以抵達太陰。
以太陰月淨鏡的力量,將先天神胎帶回來,還是能夠做到的,但前提是必須要知道這道先天神胎的具體位置。
可想要動用太陰月淨鏡,除非他接任月宮宮主,有三次機會,或者是宗門遇到了滅宗危機,不然,不可能動用。
他現在只不過是道基境界,接任月宮宮主,還有紫府道胎、道神、洞天等四境等著他呢。
而這,至少要過幾百年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當中,發生了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更別提他在紫府,道胎,還有兩道生死劫難要度,度過,才能繼續修行,渡不過去,萬事皆休。
即便度過,也不一定能夠繼任月宮宮主。
只因他的師父少素仙子門下還有大師姐、二師姐、三師姐三位真傳弟子。
大師姐玄素仙子,他雖然沒有見過,但他從少素仙子口中得知,大師姐距今已是道神境,為人處事十分沉穩,對於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判斷。
此時,她正在太虛當中遊歷,尋找突破洞天的機緣。
二師姐,月玉仙子,道胎境巔峰,正在月宮閉關突破道神境。
三師姐,玄月兒,紫府境巔峰,距離道胎境一步之遙。
有這三位師姐,他成為月宮宮主的機率可想而知。
「算了吧,等到我成為道神境再說吧!」
姜淵看著器靈搖了搖頭。
「別灰心,說不定,你能從夢中帶回來呢!」
器靈笑著安慰姜淵說道。
「夢中帶回來!」
聞言,姜淵嘴角抽動了幾下。
這比他用法陣接引來的機率高一些,但也高不到哪去。
見未發現自己身上有其他異常,姜淵看著器靈說道。
「這就走啊…」
器靈一臉不舍的看著姜淵。
它太無聊了,只能在姜淵這些弟子到這裡時,才會醒來,其他時間都在太陰月淨鏡當中沉睡,消磨時間。
現在,姜淵來了這裡,不到半個時辰就要離開,這讓它捨不得!
姜淵看著不情願的器靈,行了一禮,隨後取出令牌,刻畫上符文後,符文發光,姜淵隨即消失不見。
「先天神胎,真是好大的機緣啊,那個老不死的,當初在鑄造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找到一道呢!」
姜淵走了之後,器靈喃喃自語道。
它想要得到這道先天神胎,可它受制於開派教祖留下的法陣,無法自行行動,只能想像一番。